在成绩公布之后的下午,医院也过来通知大家随时可以出院。
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众人的伤势已基本痊愈,走出医院大门,重新呼吸到带着青草味的清新空气,一股由衷的舒畅感涌上心头。
“还是回到家里好啊。”陆天承望着熟悉的街景,深深吸了口气感叹道。
回到家,打开门,陆天承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碎渣子,眼神变得错愕。
差点忘了还有这茬了,陆氿在一旁扶了扶脸。
毕竟调查局也不会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家里的维修还需要自己掏腰包。
陆天承脸色一窘,拿出手机给物业打个电话。
在父母忙活的时候,陆氿回到自己房间。
开始梳理从曲曼家里收获到的情报。
可以知道的是,曲曼还有一个孩子,而且这个孩子还是和他一起从小玩到大的伙伴。
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所有人都失去了有关他/她的记忆。
而这种能力甚至影响了他的记忆消除术。
基于这些线索,陆氿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诞生于万家灯火的灶神,它的能力就是会让人的存在感消失。
这应该就是真相了。
但知晓真相,并不意味着能解决问题。灶神的位格与灯神相当,即便是灯神所衍生的烟雾人也不能记得那个消失的人。
陆氿虽然通过种种线索推测出来了大概的真相,但他仍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除非他能准确的叫出那个人的名字或者描述出那个人的长相,才有可能让这个人的信息出现在世界上,从而打破灶神的能力。
可是陆氿只知道那个人是姓曲,其他一概不知。
果然,最后还是要等到光阴铜钱给出答案。
陆氿将意识沉入随身空间,看向那枚放在角落的光阴铜钱。
距离光阴铜钱给出答案,还有小半个月。
陆氿暂时放下这件事,注意力放在每日的修行上。
不过这次他没有开始冥想,而是转而修炼有些生疏的基础练气诀。
酒柳收回入双灵御心,让他重新记起了这方面的记忆。
随着心法运转,体内磅礴的炁流开始有序地导入丹田,武道经验迅速攀升,隐隐有突破至7级的迹象。
周天运转中,隐隐听到啵的一声。
顺理成章的,陆氿副职业武者经验达到了7级。
因为之前武者的经验全部转化为了灵感者的经验,所以他原本的武者经验变为了0。
这次因为双灵御心的能力,他的武者修为达到7级这个高度,也就是现在酒柳的武道境界。
由此可见,对比调查局的人大部分都还是2级来说,双灵御心幻化出的化身,武道资质可以用妖孽来说。
不过他现在的主职业是灵感者,只有在零阶的时候可以替换一次主职业,之后的提升的副职业等级都不能算在职业等级里面。
不然加之武道的等级,灵感者9级加之武者7级,他现在就是16级了。
但显然,《苍》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漏洞。
而在陆氿一家重新回归平静的时候。
青渊联邦南部统合教育局内。
各种噼里啪啦、键盘敲击的声音响起。
“老王,南部所有中小城市的学生成绩数据,我导到你文档了,查收下。”
“好嘞,我看看。”老王应了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稀疏的头顶,点开同事传来的文档。
他在这个岗位上待了很久了,此时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成绩,有一些老眼昏花。
“哎,果然是老了,快要退休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杯啜了一口,这大约就是老程序员的宿命吧,所幸退休金还算丰厚。
他喝了杯桌上的茶,开始将上面的成绩按从高到低排序。
“平均分都在550左右……看来这次二线城市的题目出得偏简单啊。”老王习惯性地扫了一眼榜首,“恩,最高621分,不错不错。”
他暗自点头,能在二线城市中拔得头筹,这学生日后在一线城市的发展也不会差。
接着,老王开始导入南部所有三线小城市考生的成绩数据,这次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数据导入完毕,鼠标正要移向窗口右上角的关闭按钮(x)。
突然,老王的目光被名单最顶端的分数吸住!
他猛地眨了眨眼,怀疑自己老眼昏花,下意识地又瞥了一眼旁边的平均分栏。
“405分!?”老王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了老王?”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旁边的同事好奇望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成绩,“405,这咋了?”
同事疑惑不解,他刚刚有瞟到二线城市的平均成绩是在500多分,象二线城市平均分比三线成绩平均分高,很正常的一件事啊。
老王嘴唇嗫嚅,眼瞳犹自有些震惊,指了指屏幕最上面的那一行成绩。
“你看这个。”
同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下一秒,一声惊呼同样脱口而出:“卧槽!”
两人一惊一乍的声音,立刻让整个办公室的人望了过来。
“发生什么了?我来看看。”
“老王,你们两个在干嘛?”
有人好奇地凑了上去,接着嘴里都传出了一声卧槽。
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过来,并且“卧槽”之声开始病毒传染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地响起。
直到这些声音传到教育局局长耳里。
“你说什么?这次三线城市里,有人的最高成绩比二线城市最高分还高?!”
“是的,局长。这简直是百年来,哦,不是,联邦自创建以来,从没有发生过的事。”
局长愣了愣,看完那份三线城市的成绩单后,他才终于相信这个事实。
“不可思议!”
局长扶了扶眼镜,他是知道这次三线城市的高考比往届要难很多,从平均分只有400多分就可以看出来,而第二名和第一名之间分差足有100多分。
“陆氿……”局长嘴里喃喃念着这个名字。
有些皱眉。
一旁的副局长看到他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个差距太大,确实会让人想到作弊。”
局长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
这话说出口可是要负责的,判断一个学生是否作弊的程序很麻烦,远没有其他人想象的那么简单。
“既然副局长认为他的成绩存疑,”局长不动声色地接口道,“不如就由你亲自提交一份正式的调查申请报告?”
副局长闻言一愣,睁大眼睛看着面不改色的局长,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