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夏天的慕尼黑,在下午五点钟时天空还是很亮
走出球场时林涛的路上遇见了很多球迷。
他们一口一个“我爱你”的,给林涛整得很不好意思。
笑呵呵地和他们说谢谢,想起来自己上一世也有这样追过球星。
现在自己也成了球星。
在信道前签名,一连签了几个之后怕队友等太久,和球迷们道别后就上了车。
前脚上车,后脚就看见几个队友围坐在车头,正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林涛。
“was ist los?(怎么了?)”
林涛经典起手,胡梅尔斯接过话,看了娜塔莎一眼后说道。
“haben wir dir nicht vor de spiel gesag……”
“他们说,你当时在球员信道内唱拜仁队歌,他们以为你喜欢拜仁,所以害怕你会踢得不认真,结果这场比赛你表现得最好,他们觉得开局质疑你很不好意思,也不符合克洛普说的绝对信任队友,所以要给你道个歉。”
林涛听完一整段话,又想到了开场时格策和自己说的话,虽还有些懵懂,但也逐渐明白过来。
敢情……他们不是怕我紧张啊?
“没事没事,其实我根本没意识到这件事,反而是我在信道内唱对手的队歌有些……不合时宜。”
林涛尴尬地挠了挠头,现在回想起来,还真象是投敌。
娜塔莎将话转达。
几名队友展颜而笑,“狐媚”也连忙拍了两下苏博蒂奇的肩膀。
“ich habe nicht unrecht, oder? er ist cheser,……(我说的没错吧,他是中国人,又才十六岁,肯定是因为不知道我们这边的文化才跟唱的。)”
眼看误会解除,众人回到座位,克洛普也姗姗来迟。
他手上拿着一个战术本,上面圈圈画画改了不少东西。
拜仁的上赛季是由范加尔执教的。
这赛季海因克斯临危受命,风格也因此有了不小变化,球员的战术思路也并不相同。
这使得他这场比赛的对拜仁三锋线的防备不足。
再而拜仁今天的发挥确实要比他们要好,所以吞下败果也是情理之中了。
“这次败给拜仁我负主要责任,他们中场的链接确实更强了,导致他们两个边锋需要跑动的时间也变短了,我错误预估,战术没能起到效果。”
“我回去会及时反思,完善战术上的问题,大家保持自信,下次面对拜仁,我们要赢下他们!”
“好!”众人齐声回应,克洛普的话众人很受用,战败的低迷情绪在大巴车内一扫而空。
多特蒙德的“大船”也正式起航。
与此同时。
营养师肯尼在酒店后厨,看着组员截到的林涛在球员信道内的直播画面。
环抱着双臂,肯尼越想越气,最后忍不住去找来了一把筋膜刀。
“亏我还觉得你很乖……”
……
半个多小时的路程,林涛的食物失效后,他筋疲力竭地睡着了。
一旁的娜塔莎细心地将空调吹口往上调,还给林涛盖上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外套。
林涛熟睡的样子在娜塔莎眼里变得十分可爱,她坐一旁看着,嘴角微微上扬……
汽车停下后,娜塔莎轻轻叫醒林涛。
林涛睡得不是很痛快,但是一睁眼看见娜塔莎,还闻见外套上的淡淡的香水味。
也就什么都痛快了。
“到了?”
“到了,落车吧。”
娜塔莎帮林涛拿起一些杂物,好让他整理自己的东西,取出背包。
两人走在队伍的最后方,娜塔莎还穿着林涛的首秀球衣。
由于之前一直没有看到娜塔莎背后的字,还以为娜塔莎穿的是其他人的球衣,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现在一看才发现,娜塔莎穿的是他的首秀球衣。
林涛身高178,娜塔莎也不矮,有着一半荷兰血统的她也有176的身高。
因此球衣在她身上还挺合身的。
忽然有种同班女同学穿着你的校服在大马路上走的感觉。
林涛上扬着嘴角,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结果这看似偷笑的一幕,被刚好回头的莱万逮捕。
“l beobachtet dich(林涛在偷看你。)”
莱万抱着给两个小年轻拱火的心态,立刻向娜塔莎“举报”了这一幕
娜塔莎听完笑着回头,瞟了林涛一眼。
白里透红的肌肤,闪动的眉眼,如花的笑魇。
真美啊……
众人走下大巴,来到了当地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这家酒店是多特的赞助,酒店免费接纳多特的俱乐部成员,而多特则变向为酒店作宣传,双方各取所需。
……
不同于比赛的球员,在比赛结束后就会在更衣室内洗漱。
晚上八点,娜塔莎吃完晚餐,比众人更早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浴袍准备洗澡。
就在娜塔莎即将走进浴室时,酒店的门被敲响。
“叩!叩!叩!”
“塔莎姐,救我!”
塔莎听见是林涛的声音,连忙打开了门,以为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
林涛一瘸一拐的走进房间,看见娜塔莎穿着浴衣,先是一愣,随后回身关上了门。
轻声说道:“塔莎姐,肯尼要“杀”我!借我躲一下!”
娜塔莎有些错愕,她没想到林涛会直接进门。
“怎……怎么了?”
林涛指了指自己的腿,“她……”
“叩、叩、叩。”
“tasha? ist ltao dee zir?(塔莎?林涛在你房间里吗?)”
听见肯尼的声音,林涛吓得眼睛浑圆,腰都挺直了。
闭上了嘴,他“连滚带爬”地往房间里躲。
“kenny? was ist los?(肯尼姐吗?怎么了?)”
虽然还没确定发生了什么,但是根据林涛一瘸一拐的动作,以及那个错愕害怕的表情,她基本上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l tao? naturlich nicht(林涛?当然不在。)”
娜塔莎回头瞄了一眼,看见林涛已经躲到了床底下,掩嘴偷笑的同时慢慢打开房门。
“ich ache ich bereit, ich zu dchen(我正准备洗澡呢。)”
眼见门外肯尼拿着一把筋膜刀,刀上还有些油光,显然是刚才还在用。
林涛听见了开门声,连忙捂住了嘴。
坏了!塔莎姐不会背叛我吧?
看向门口,他只能看见塔莎的白淅的后脚跟和肯尼的鞋子。
肯尼看见塔莎裹着浴袍,也就没怀疑。
“es ist seltsa, da hten ist ke ptz woh kann er h?(那就奇怪了,这后面也没房间了,他还能跑到哪去?)”
“alles ordnung, dann dchen sie, ich st?re sie”(没事了,那你洗澡吧,打扰你了。)”
娜塔莎摇了摇头,示意没关系,随后笑着关上了门。
看见肯尼没进来,林涛顿时松了口气,慢慢地从床底下出来。
“呼——谢谢姐。”
娜塔莎搂着身上的浴袍,忽然意识到自己居然让林涛进门了。
耳根微微发红,她在心中大骂自己神经大条。
看见娜塔莎逐渐泛红的脖颈,以及裸露在外的双肩,林涛也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娜塔莎要洗澡时闯了进来。
“额……我现在出去。”
一瘸一拐走出两步,又想到走廊很长,现在出去很有可能会被肯尼逮住。
脚步又慢了下来。
娜塔莎伸出手抓住了林涛的小臂。
“她应该还没走远,你……先在房间内坐一会吧,我……先进去洗澡了。”
在脸颊彻底红透之前,娜塔莎走进厕所,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