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的王靖,自然是一头雾水,眼神充满警惕。
也难怪,自己盗用了对方的身份,且已经成了阶下囚,对方却说要救自己,这不是扯嘛!
许夜自然明白他想什么,也不废话,直接问道:“你可知东王是什么人?”
王靖眼神更加疑惑了,但口中还是道:“少在这装神弄鬼,东王就是东王,还能是谁?”
许夜又问:“那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王靖道:“姓许的,你到底想说什么?罗峰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嘛!我知道了,你是故意来看本皇子的笑话?”
“没错!本皇子是输了,但你也未必能赢,斗不过太子,到时和本皇子没两样,哈哈哈……”
看来这货真不知道。
许夜心中寻思着,其实也不奇怪,那么小就被布局,东王多半不会告诉他。
只有让他确信自己是皇子,才更不容易露出破绽。
或许最后谋逆时,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皇子,而是东王的儿子,但,多半不知道东王就是老丈人。
更不知道自己是白家的人。
罢了!他也无意揭穿,他今天来,就是确认一下人还在不在,别死在了牢里,那老丈母娘可就得哭死了。
“行吧!有机会出去的话,告诉东王……”
他本想警告几句,但想想还是作罢,没有意义。
王靖则是一脸愕然,显然不明所以。
许夜却没有再理会他,转身走了,心中寻思着,该怎么找太子要人。
就在这时,路过某间牢房前,一道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姑爷!”
??
许夜莫名其妙,转头看了青鸢一眼。
青鸢也是一脸懵,而后看向了一旁牢房内的一名男子,那男子也正看着许夜。
许夜试探道:“你在叫我?”
男子恭敬行礼,“见过姑爷!”
许夜:“??”
“你叫我姑爷?你是谁?”
男子压低声音道:“小的罗峰!”
许夜眼眸瞬间瞪大,虽然他没了解过案子,但莫名其妙成了七皇子,个中缘由,就算他不去了解,几个漂亮娘子也不可能不问。
而罗峰更是其中的关键人物,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对方叫自己姑爷,这就扯淡了。
罗峰可是十八年前的大内侍卫,之后一直隐姓埋名,和自己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怎么可能……
当即他眼眸微微一缩,“你是什么人?你不是罗峰?”
罗峰道:“回姑爷,罗峰已经死了,是小姐让我假扮罗峰,从而揭开这件事……”
许夜下意识问:“你小姐是谁?”
罗峰道:“南宫玉!”
好家伙!还真是这个贼婆娘,当罗峰说出这番话时,许夜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贼婆娘,除了这货没别人了。
这个造反分子,简直了!
青鸢脸上也满是愕然。
罗峰像是看出什么,连忙道:“小姐虽然让小的假扮罗峰,但事情是真的,小姐只是想恢复姑爷的身份……”
他连带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许夜眼角跳了跳,敢情这贼婆娘早就盯上自己了,还知道这什么破皇子的身份,整出这么多幺蛾子。
这臭娘们,到底还能不能要了,要不是看在老丈母娘的份上……
算了!现在还说毛线。
当即他看向罗峰问:“她让你假扮罗峰,之后呢?怎么出去?”
罗峰道:“小姐说,看小的运气,案子揭开后,姑爷大概率会过问案子,如果看到姑爷,告诉姑爷真相,姑爷说不定能救小的。”
“如果运气不好,小的为国捐躯死而无憾,小姐自会照顾小的亲人……”
好家伙!主意都打到自己头上了?
过问案子?要不是因为老丈母娘,他还真没那雅兴。
当然,也就他,因为是个外来客压根不在意,换成任何一个人,关乎自己的身世,必然都会极为上心。
眼下他还能说啥,只得交代了几句,随后转身离去。
“七殿下!”
出了地牢,青龙指挥使连忙迎了上来。
许夜顿了顿问:“青龙大人,案子是不是快结了?”
青龙指挥使连忙道:“回殿下,是的!案子已经确定,早上陛下的御批已经下来,明天推出午门斩首。”
什么!
许夜怔了一下,“这么快?”
青龙指挥道:“因为影响太大,陛下御批,尽早处决,以儆效尤!”
一般的杀头案,都要等到秋后问斩,但像这样的造反谋逆,自然不一样。
可许夜都还没想好怎么救人,结果这就要斩了?而且还是赵大亲自批示。
这就操蛋了!
当即他想了想,道:“青龙大人,这件案子关乎本皇子的身世,本皇子母妃也因此丧命,所以本皇子要接过案子,亲自监斩,不知可有问题?”
青龙指挥使明显僵了一下,眼中露出愕然,随即道:“回殿下,案子是太子负责,卑职恐无法做主……”
许夜点点头,“行!那本皇子去找太子吧!”
说着他便准备离去。
青龙指挥使见状忙道:“何须七殿下亲自跑一趟,卑职自会请示太子,下午再给七殿下消息,如何?”
许夜道:“好!那就麻烦青龙大人了。”
说着他便转身而去。
“……”
“什么?他要接过案子,亲自监斩?朝堂之上,太子把案子交给他他都不接,为何突然……”
“我也不清楚,他今天突然过来,见了王靖一面,之后便说要亲自监斩……”
阁楼中,一名年长太监语气略显凝重,问:“你没有制止?”
青龙指挥使道:“我已经说了案子是由太子负责,但他说要去找太子,可太子曾交代,七殿下若过问,直接移交便是,无须禀报。”
“不得已,我才暂时拖延,说下午给他消息。”
年长太监问:“人已经换了?”
青龙指挥使道:“是!御批下来后,就在一刻前已经换走了……”
年长太监脸色略显难看,口中又问:“他可去见过曾布?”
青龙指挥使道:“那倒没有!”
年长太监想了想,“那就未必是冲着曾布去的,也许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盯紧点,多用点刑,未必就能分得出真假。”
“何况,他只是监斩,下面多是我们的人。”
青龙指挥使脸上露出担忧,“你说,他会不会是知道了什么,故意借此冲着太子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