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要干什么!”
喊了半天发现没有人进来的摩特伯爵终于开始慌张起来。
“不打算干什么,才人,上吧。”
钟辰并没有打算和这家伙多说,毕竟那两撮小胡子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那个我希望你能放谢斯塔回学园工作。”
“谢斯塔?你是她什么人?”
摩特伯爵听到对方提到谢斯塔,忍不住扭头看了谢斯塔一眼。
“才人君,不用管我,快回去吧。”
谢斯塔生怕平贺才人得罪对方,强忍着泪水开口劝道。
“放心吧谢斯塔,我一定会带你回去的。”
“哼,你还没有说你和谢斯塔是什么关系。”
听到摩特伯爵的再次发问,平贺才人顿时有些愣住了,是啊,他和对方现在是什么关系。
不过眨眼间他就想明白了该怎么回答:
“我们是一起工作的伙伴。”
听到才人的回答,摩特伯爵脸上的惊慌顿时消失不见,他还以为是仇家来寻仇呢,没想到只是几个学院的仆人。
“哼,是学院的仆人。”
“摩特伯爵,我可是贵族。”
摩特伯爵听到贵族两个字下意识的看向声音来源,只见一个有着粉色卷发,身披魔法袍的可爱少女正满脸不爽的盯着他。
“吼吼吼,原来是魔法学院的学生,你是谁家的女儿。”
“哼,我父亲是瓦利埃尔公爵。”
听到露易丝回答的摩特伯爵心里顿时一惊,没想到居然是大公的女儿。
不过想到自己没有得罪对方,况且作为王室的传令官本身也有着不小的权势。
所以也不用怕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原来是瓦利埃尔大公家的孩子,不过就算如此,你们私自闯入我的府邸,也不能说算就算了。”
“如果你们不能给我一个说法,明天我就要向女王告你们一状!”
“我”
没有经历过社会险恶毒打的露易丝,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居然吓不住对方。
再想到她们不仅是私自闯进来的,还打晕了所有护卫,一时间有些语塞。
看到被露易丝被自己镇住,摩特伯爵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钟辰见到这一幕并没有选择说话,他想看看这家伙还能怎么嚣张。
“摩特伯爵,我们只是想要带走谢斯塔,希望你能”
没等平贺才人把话说完,摩特伯爵就满脸不爽的出声打断了他。
“平民能服侍我这种高级贵族已经是无上的光荣。”
发现根本说不通的平贺才人终于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你说什么,就因为谢斯塔不能拒绝,就这样乱来,你这个卑鄙的胡子老头!”
“你这家伙,身为平民竟然敢侮辱贵族,给我好好改过!”
感觉自己身为贵族的权威被挑衅的摩特伯爵,直接走到一旁拿起魔杖就要施展魔法杀死才人。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钟辰终于开口了。
“真是的,你们这些家伙是不是嘴里不会说其他的话,贵族,贵族的,真是烦死个人。”
“不过是区区一个渣宰,哪里来的勇气在本大人面前叽叽歪歪!”
钟辰话音刚落,一股恐怖的威压就把摩特伯爵压在了地上。
“啊啊啊!这这怎么可能”
钟辰缓缓走到被压在地上的摩特伯爵身旁,抬起脚直接踩在对方脑袋上,语气冷漠的开口道:
“你现在被我踩在脚下,你的贵族身份不知能帮到你什么?”
“你你最好赶紧放开我,不然王室是不会放过你的。”
摩特伯爵强忍着头上载来的痛楚,色厉内荏的继续叫嚣着。
“嘴还挺硬。”
下一秒,钟辰右手凭空出现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
ps:小说第二章出现过的破损铁剑,也叫破伤风之剑。
随后毫不尤豫的直接插进来摩特伯爵的右手臂。
“啊啊啊!!!”
感受到钻心疼痛的摩特伯爵忍不住大叫出声。
“哎呀呀,原来你也会痛苦的大叫呢,那就再来一下吧。”
说着钟辰拔出铁剑,重新插进了对方另一只手臂。
“啊啊啊啊!!!我错了,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吧”
一旁看着这一幕的露易丝,才人和谢斯塔三人此时全都忍不住深深的咽了一口口水。
太残暴了,钟辰老师(先生)原来这么恐怖的吗。
之前虽然钟辰随手就是一发禁咒,但其实并没有杀死一个人。
就算是学生们也只是被镇压了一晚上,最多就是第二天全都腰酸背痛腿抽筋。
所以钟辰给露易丝和才人留下的印象,就是一个玩世不恭但是心肠不坏的家伙。
没想到今天居然见到了钟辰的另一面。
“饶了你?不行哦,我还没玩够呢,下一个地方该插哪里呢?”
说完钟辰直接对着摩特伯爵的右腿插了进去,紧接着就拔出来又插进左腿。
“嗷嗷嗷嗷!!!求求求求你”
“求我?哦,我知道了,原来你还好这一口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听到钟辰的话,疼的已经说不出话的摩特伯爵顿时感觉浑身一阵发冷。
“那我就成全你好了,放心,我手法很好的,绝对会让你痛不欲生,桀桀桀桀桀”
“好好可怕!”
“才人君!”
露易丝和谢斯塔被钟辰此时这副模样吓得,跑到平贺才人身后瑟瑟发抖起来。
平贺才人看着钟辰剑尖此时指着的地方,下体忍不住感到一阵寒意,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那么撒由那拉(再见了)。”
“噗呲。”
随着一股鲜血突然从摩特伯爵两腿中间喷了出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顿时响了起来。
“嗷嗷嗷!!!你这家伙居然敢敢”
“唉?这就晕了,我还没玩够呢,起来在玩一次吧。”
只见钟辰右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绿光涌入摩特伯爵体内,下一刻对方的伤势瞬间恢复如初。
整个人缓缓苏醒过来。
醒过来的摩特伯爵感受着毫发无损的身体,顿时重重呼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原来是做梦啊。”
就在他打算站起身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脑袋上好象被什么东西紧紧压着。
紧接着他就听到一句让他浑身发凉到极致的声音:
“呦,醒了?那就再来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