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厉萱萱旋身抽刀而出,使得刀锋转出了空间壁障,也就在这一瞬间,“轰!”的一声,第二道天雷准时落下。
这第二道天雷,威力自然比第一道更强。
厉萱萱已经不能完全将之融合在刀罡之中,有丝丝的雷电在其体表一闪而逝
刀罡斩下,依旧没有破开这空间壁障,却斩入更加深了一分
“轰!”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天劫之雷从上方落下,不断的被厉萱萱融入刀罡之中,雷炎轮回本就是她感悟“生生不息”的意境而悟出的绝招。
只要体内灵元不灭。
就能够不断的出刀,且一刀的威力更强于一刀,直到斩杀敌人或者自己力竭而死,而她能够借取天雷之力与世界之力,不存在灵力、仙元枯竭的可能。
只要身体能够承受得住,就能尽出九刀,要么她斩杀芳梧,要么自己死在雷劫之下或者被她缓过这口气后被其反杀。
没有第二种可能。
转眼之间,已经落下了八道天雷。
恐怖的雷芒透体而过,在厉萱萱的身上拉出道道恐怖的血痕,让她的身躯看上就好像一个行将碎裂的瓷娃娃。
这第八刀,刀罡斩入空间壁障七层以上,却还是被凝聚到了极致的空间之力阻塞停滞。
“哈哈,薛薇,最终死的会是你!”芳梧女帝狂笑着说道:“即便你的身躯能够承受得住最后一道天雷,能够斩开这空间壁障,你也伤不到我”
她的体内已经浮现出了一缕缕火红色的仙光。
那一口气,芳梧女帝已经缓了过来。
她以自己的力量足以抵御住第九刀斩开空间壁障之后残余的力量
“轰!”
就在这时,第九道天雷落下。
厉萱萱身躯之上的血肉被恐怖的雷芒炸得翻飞,甚至能够见到森森的白骨,可她依旧斩出了这无与伦比的一刀。
她不管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
也不想管最后的结果如何这一刀,她必须斩出
“砰!”
空间壁障宛若水晶一般布满了裂纹,而后整个碎裂了开来,残余的刀芒斩向了芳梧女帝。
芳梧女帝眼中没有任何的惊慌。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残余的刀芒已经不可能再伤到她
芳梧女帝伸出了手,对着厉萱萱的天灵盖爪了下去。
她要亲手将这根心头刺给拔除、抹杀再也不会给薛薇一丝一毫残存的可能性
然而,却在这时厉萱萱朝着芳梧女帝咧嘴一笑:
“我要的,就是破开这空间之壁即可”
芳梧女帝闻言,心头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只见浑身焦黑的厉萱萱大喊:
“大师兄,这次的风头,师妹让你出!”
随着这道声音的落下,原本被芳梧女帝忽略的那悬浮着的五灵轮顿时爆发出了恐怖的金色雷光。
之前被五灵轮吞噬掉的火行之力并没有被李长青完全转换为土行之力彻底释放。
还有一小半被留了下来。
“五灵轮!”
李长青意念一动,五灵轮疯狂地旋转:“五行转换,火生土,土生金”
“以雷霆之形,显庚金之威!”
金色的雷光刹那满布于整片空间,而后极速地向着厉萱萱手中的那柄去势未减的魔刀·血薇汇聚。
原本衰竭的刀罡在一刹那之间再度暴涨。
“噗嗤!”芳梧女帝抓向厉萱萱的半截手臂抛飞而起。
刀罡去势不减。
势如破竹地斩开了她刚刚才开始恢复凝聚的护身仙力,刀芒掠过芳梧女帝修长的脖颈。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她的眼眸之中还残留惊骇。
残存的意识与生机也在这瞬间被刀气绞杀殆尽
“砰!”的一声。
头颅落在了金红色空间的地面,无头的身躯也在瞬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终于赢了!”厉萱萱看向芳梧女帝的尸体:“斩你一具分身,就先当是利息了。”
“等我重回仙古界,你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都讨回来!”
就在这时,她感到了一阵剧烈的眩晕。
刚刚鏖战。
她几乎将体内的仙元熬了个干净,还以散仙之身直接承受了九道天雷的轰击,此刻的躯体上没有一块好肉
厉萱萱的身子晃了晃。
就在小丫头要一头栽倒之际,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在怀里。
“师尊?”厉萱萱瞪大了眼睛。
“遭了!”她心底一声苦笑:“这次丢脸丢大了被师尊看见我这么狼狈的模样,还有,我该怎么跟他解释这里发生的事情”
“丫头,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的?”叶轩心疼地问道。
他一回到这处地心空间,就看到了这个小丫头浑身是伤,整个身子都是焦黑一片,简直就像是在真空炸锅里面炸焦了的烤鸡。
皮开肉绽。
“师尊,我”厉萱萱张了张嘴。
她想找个靠谱的理由忽悠一下师尊,免得破了他红尘炼心的心境,然而还未等她开口,就听见师尊说道:
“先不要说这么多了,师尊先给你治伤!”
叶轩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
“这是内服的疗伤药,天香玉露,能够疏通你体内的经络,加速细胞额,身体的再生恢复。”
他将整瓶药都给厉萱萱灌了下去。
一瞬间,厉萱萱就感觉在自己体内肆虐的雷劫之力尽数消散,并且残余的雷霆之力还与自己的上品火灵根融合。
使得自己的火灵根发生了异变,成了雷炎灵根,能够同时驾驭雷、火两种极致狂暴的灵力。
再加上自己本就是修炼杀伐极强的刀道。
这三者相加,威力该是如何的恐怖?
厉萱萱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一战,莫不是是师尊给我的考验与机缘?不仅了却了一番心底的执念,还让我的大道机缘再度拓宽
“这是黑玉断续膏外敷的,保准你好了以后身上一个疤都不会留下”叶轩又取出了第二个瓶子:“不然你个小丫头片子把自己身上造的全是疤,以后嫁人免不得要遭夫君嫌弃”
话音落下,叶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看了一眼厉萱萱,不由地有些犯难了。
这丫头浑身都是伤。
外敷的药得涂抹全身才行。
眼下自己给她涂药就不太合适了,毕竟也是一个少女了,该发育的都开始发育了自己一个老男人动手算是怎么回事?
要是动手。
不真成变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