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
沐子曦点了点头。
“那还不快拿出来还给我们!”
狂疯猎妖队那名金丹中期的青年大声对沐子曦说道。在他看来,这件事虽然有些许变数,但不管结局如何,气势不能弱了。
这种事情他们做过不止一次,就算最后没成功,也就赔礼道个歉就完了。成功了,白得一只三阶妖兽的尸体和妖丹,这是一件低风险高回报的事情。损失的也就一点名声而已,以后实在没办法了,换个人当队长,再弄个猎妖队就是了。
面对对方的咄咄逼人,沐子曦没有什么反应,并没有把蓝色巨狼的尸体取出来。
“拿出来吧。”
周围修士的议论,季少乾也听到了。
就算那只巨狼的致命伤口上留着那把飞剑的气息,也只能说明巨狼是他们杀的。并不能证明先跟巨狼战斗的是他们,也可能是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抢人家的。
“好的。”
沐子曦点了点,把蓝色巨狼的尸体拿了出来。
“前辈,您看这里,这就是我用飞剑造成的伤口,还有气息残留呢。”
金丹中期的年轻修士立马上前,指着巨狼的左眼说道。
“嗯,确实还留有这把飞剑上的气息。”
季少乾稍稍感应了下,就确定这只巨狼的致命伤是飞剑造成的,也就是说,这只巨狼是狂疯猎妖队斩杀的。
他话音刚落,周围看热闹的修士就大声议论起来了。
“哎哟!这七人还真被人家把猎物抢了去啊!”
“一群废物!”
“啃骨头去吧,都修炼到狗身上去了。”
“我这里还有骨头,你们要不要?”
“哈哈哈……”
反正与他们没关系,他们就是瞧个热闹而已。虽然是看热闹,但他们又不是傻子,自然有其判断。
周围实在有些吵闹,季少乾皱了皱眉。
“刚才你们说,是你们先围杀这只巨狼的,还有人受了伤。可为何,我没在它身上感受到你们其他人留下的气息?”
季少乾围着巨狼的尸体走了一圈,只在爪子和脖子上面发现了沐子曦的气息。
“怎么可能,他们两个就是跟这孽畜搏斗时受的伤,不信您看。而且,这孽畜的的确确是我杀死的。”
狂疯猎妖队的金丹中期年轻修士表情挺丰富的,先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然后又变得委屈巴巴的。
“是啊,前辈,您看,我们俩都是被这孽畜伤的。”
那受伤的两人,连忙把自己的伤口亮了出来。确实是受伤了,还是爪子挠的。
“还真是啊!这三人胆子真大!修为最高才金丹中期,就敢虎口夺食。”
“你还真信啊!前辈不是说了吗,巨狼身上根本没留下他们的气息。我看啊,就是这狂疯猎妖队仗着人多,抢人家的猎物。”
“也是,他们自己都说跟巨狼搏斗过,巨狼身上怎么可能不留下其他人的气息。总不可能用眼神搏斗的吧。”
“哈哈……也许一个法术都没砸中也说不一定哦。”
“还有种可能!”
“什么?”
“狼和狗的血脉差不多,属于近亲。他们的气息应该也差不多,即使他们的气息留在巨狼身上,我们也不易察觉啊。”
“哈哈哈……”
周围的修士是真看热闹不嫌事大。
“按你们所说的,他们驱赶妖兽扰乱了你们的部署,趁机把巨狼的尸体捡走了。可这巨狼的两只爪子上,还有脖子上却留下了这位小友的气息。你们当我是傻子?还是觉得我们季家都是傻子?”
季少乾看了一眼那两人身上的伤,那些伤虽然也是妖兽爪子留下的,可并不是这只巨狼的爪子造成的。至此,他已经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就是这什么猎妖队,仗着人多势众修为高,抢沐子曦三人的猎物。抢谁的不好,抢到他侄儿头上来了。
说话的时候,他脸色越来越冷,说到最后,元婴期的威压猛然落在七人身上,把七人压得跪在了地上。
“晚辈不敢。还请前辈明察,当时在战场上,肯定有不少道友看到了。”
“恳请前辈明察,我们妄不敢诓骗前辈!”
“请前辈明察!”
虽然被压得跪在了地上,狂疯猎妖队的七人依然面不改色,死不悔改。
“哼!”
见他们如此,季少乾背着手,冷冷的盯着他们。这么直接的证据就摆在面前,这些人还死不悔改,想来是一些惯犯。不是要人证吗?行,那就跪在地上等着吧,他早就安排人去查此事了。为了季家的颜面,不管真相是什么,都要给周围的人一个交代。
“哎哟!这狂疯猎妖队是死鸭子嘴硬啊!”
“一群惯犯而已,南海坊市见得还少吗?”
“是啊,就算被人拆穿了,也就道个歉而已。”
“只需要演演戏就行了,总比去跟妖兽拼命要好吧。”
“是啊,成本太低了,只要成一次,就赚大发了。”
“唉!这该死的世道,也不知道这风气是从哪里兴起的。”
“我听说,东海有一群人,专门做这种事情。”
“没人管么?”
“人家势大,谁敢管啊!”
“唉……”
就在众修士议论之际,一筑基修士跑了进来。
“族叔!”
筑基修士跑到季少乾跟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嗯!如何了?”
季少乾点了点头。
“已经问过了,确实有修士见到了。先跟巨狼交手的并不是这七人,而是那位前辈。这七人是见巨狼快死的时候,突然出手偷袭的。这是看到的修士描摹的肖像和当时的场景。”
筑基修士拿出一枚玉简,递给季少乾。
“你下去忙吧。”
“是。”
“嗡!”
季少乾接过玉简,微微注入一丝灵力,玉简轻轻一震,一女子的肖像就出现在众人眼前,紧接着就是一幅幅沐子曦与巨狼战斗的画像。
见到那提着大刀跟巨狼战斗的女子,周围的修士倒吸一口凉气。人美,画面也美,就是那女子的力道是真大,一脚居然把巨狼庞大的身躯踢翻了。
“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季少乾看完,心中也有些小小的吃惊,这丫头居然是一个体修。
“前辈,我们错了,不该蒙骗前辈。这位道友,都是我们利益熏心,我们错了,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这就完了?”
季少乾声音冷了几分,释放的威压也更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