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的绞痛再次袭来,比先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剧烈。
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喉咙涌上,急忙用手捂住嘴。
当她看到手掌时,惊恐地发现掌心竟是一滩黑血。
验心水的毒性开始发作,而林睿的心蛊似乎已经不堪重负。
她颤抖着手指继续敲击床垫,传递着最后的情报,同时将黑血小心地擦在镜子的裂缝上。
传说中,血能激活镜中的裂缝,召唤守护灵。
此刻,她愿意相信任何可能带来希望的事物。
她突然感到一阵剧痛,右手摸向高跟鞋跟,暗藏的机关「咔嗒」一声打开,一枚细如发丝的符刃弹出。
宋明月咬紧牙关,用符刃在手腕处轻轻一划,斩断了蛊虫与验心水的连接锁链。
斩断锁链的代价是巨大的——她立刻感到全身无力,但至少能争取几小时清醒时间。
黑血顺着镜面的裂缝缓缓流动,形成了几个古怪的符文,像是某种远古文字组成的咒语。
秦氏集团地下指挥中心,林睿盯着屏幕,额头渗出汗珠:「收到明月信号了!」
与此同时,他手腕上的蓝色符文突然变成紫黑色,剧烈跳动着,仿佛在发出警告。
他手中的钢笔不停旋转,每转一圈,空气中就凝结出一个微型符阵,逐渐连成一条保护链。
秦朗立刻放下电话,走到屏幕前:「内容?」
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眼前闪过医院icu的画面,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音。
这是他童年时父亲弥留之际的记忆片段。
随着真相接近,这幻听越发清晰,仿佛父亲在传递某种重要讯息。
「罗天成计划明天从瑞士撤资,三天后袭击我们的金融板块。」林睿飞速记录着,「还有,罗天成提到要夺取你『最重要的东西』。」
他脸色突变:「不好,明月遇到麻烦了!我的心蛊感应到她正在遭受毒害。」
林睿握紧拳头,手中那枚与宋明月耳坠配对的护身符玉佩正在发热发亮,上面的纹路闪烁不定。
这是秦家传承的「镇魂玉」,能与金蚕耳坠相呼应,感知佩戴者的生命状态。
风暴中心往往异常平静,但这只是毁灭前的幻象。
秦朗眼神一凛:「立刻启动应急预案b,通知瑞士团队做好准备。」
他手中的玉佩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那是「凤凰玦」每次使用后的代价——裂痕越深,释放的力量越强,但当完全碎裂时,传说中被封印的祖蛊将会苏醒。
他转向另一名助手,「加强对『凤凰』项目的保护,那是我父亲留下的最后秘密。」
林睿担忧地问:「明月还安全吗?」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就像是回应宋明月的信号。
他另一只手紧握着玉佩,感受着与宋明月生命相连的微弱脉动。
「情况不妙,她中了罗家的验心水。」林睿眉头紧锁,「如果不尽快解毒,她会在极度痛苦中说出所有真相,然后」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后果。
「还有多长时间?」秦朗急切地问。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古旧怀表,表面上刻着凤凰纹饰,随着他情绪波动,凤凰图案似乎在微微律动。
「最多到明天凌晨。」林睿站起身,「我必须去救她。我有解药。」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是祖传的「凤凰泣血丹」——这是秦家与林家世代联姻的信物,据说能解百毒,甚至能短暂激发人体潜能,创造生命奇迹。
每次使用需付出使用者一年寿命,但能解除三级魂阵以下的所有咒术。
「我去找她。」林睿决然道。
秦朗点头:「去吧,小心行事。明月是我们的希望,也是罗天成的破绽。」
怀表表面的凤凰图案突然亮起红光,似乎在预示着某种危险的临近。
「记住,如果情况危急,就启动『噬主符』的匥噬程序。」秦朗严肃地说,「那是我们最后的手段。」
林睿郑重点头,从桌上拿起一个黑色公文包,包内是特制的防身装备,包括符咒纸、朱砂笔和几个小型爆炸装置。
「我会把她带回来。」他目光坚定。
命运的棋局开始反转,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罗天成总部大楼外,一辆黑色防弹车正在接近。
车内,林睿握紧方向盘,眼神坚定。
他驾驶的不是普通防弹车,而是经过特殊改装的「冲阵车」,车轮下隐藏着能破坏风水阵眼的特殊合金。
「坚持住,明月。」林睿低语,「我来了。」
深夜的两处战场,一个在豪华囚笼中以指尖传递生死情报,一个在黑暗中驾车奔向危机中心。
双面危机之下,一场惊天对决即将爆发。
而宋明月此刻正在与死亡赛跑,她的嘴角又溢出一丝黑血,滴在镜面上,符文亮度更盛,似乎在呼唤远方的守护者。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依靠腕间那枚奄奄一息的蓝色心蛊维持清醒。
一阵剧烈的撞击声从远处传来,宋明月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
防弹车撞进大楼,车轮碾碎了大堂中央的风水阵眼石,整栋楼的灵力防御瞬间削弱了七成。
警报声骤然响起,罗天成的护卫们纷纷冲向一楼。
宋明月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摸向藏在旗袍内侧的匕首匕首——这是她最后的防身污愭。
与此同时,镜中的符文完全亮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鸣」字——湘西蛊术中最神秘的「鸣血唤灵」之术被激活了。
罗天成办公室内,所有蜡烛突然熄灭,玉扳指上的「噬」字开始发热发亮。
「有人闯入!」他猛地站起,「是谁敢」
话音未落,他突然捂住胸口,面色苍白——一股匥噬之力从玉扳指传来,这是秦家「凤凰玦」对「噬主符」的克制。
宋明月房间的门被猛地踹开,林睿冲了进来。
看到宋明月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黑血,他立刻从怀中取出瓷瓶,「快,吃下这个!」
凤凰泣血丹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宋明月全身。
林睿搀扶着她向外冲去,一路上,他手中的符纸不断甩出,形成一道道防护屏障。
秦朗在通讯器中指挥:「向东边电梯方向撤退,我们的人已经控制了电梯系统。」
幻听中,父亲的声音越发清晰:「儿啊,记住,凤凰泣血,必有重生」
就在林睿带着宋明月冲向电梯的那一刻,罗天成出现在走廊尽头,手中握着一把泛着寒光的符剑。
「想走?没那么容易!」
符剑劈!
骨盾碎!
蛊虫洪流撞上凤凰火墙!
一场蛊师之间的生死对决在走廊中爆发。
三天后,医院急救室。
监护仪上的心电图平稳跳动,宋明月仍在昏迷中。
林睿握着她的手,眼睛布满血丝:「为什么不醒」
秦朗站在一旁,神色凝重:「验心水的毒性比想象的更强。」
就在这时,急救灯突然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当应急照明亮起时,宋明月的监护仪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心电图——那不是她的,而是罗天成的心电图!
两人的生命体征通过某种神秘的联系交织在一起,这究竟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