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后颈凤形疤痕突然灼痛,伴随着耳坠金蚕疯狂吸收精血泛起妖异红光:「啊!情蛊反噬」
秦朗立即将龙纹玉佩按上她的疤痕:「坚持住!」
秦朗手持玉佩靠近铜镜碎片,两者似有感应,玉佩微微发热,龙纹仿佛活了过来。
他胸前疤痕透过衬衫渗出丝丝血迹,与玉佩形成共鸣。
他将玉佩对准镜面,低声念诵几句古老咒语:「龙行天际,凤舞九天,血镜照心,魂归本源。」
玉佩上龙纹瞬间鲜活,一道细微裂痕悄然出现。
铜镜碎片上浮现出模糊画面:昏暗地窖内,三个消瘦的人影蜷缩在角落,他们脖颈处有与宋明月相同的暗纹,只是颜色更深、纹路更复杂,散发着黑气。
墙壁上刻着古老符文,形成一个完整的阵法,中心点正是三人所在位置。
张雨晴看到画面的瞬间,眼泪无声滑落。
她悄悄拿出纸巾递给宋明月,又轻轻握住对方颤抖的手:「为什么现在说出来?」银簪在她发间闪烁微光。
「情蛊已经侵蚀到我心脉」宋明月眼泪滑落,几滴落在耳坠上,金蚕仿佛吮吸着泪水,「再不反抗就真的没机会了。他要我做的事越来越过分而且」
她直视秦朗,忽然张口,一口黑血喷在地上,血液蠕动着,缓缓形成一只垂死凤鸟的形状。
「我知道你在调查父母的真相,我发现一些线索。罗天成的手段,我太熟悉了。」她擦去嘴角的血,凤形血迹发出微弱金光。
秦朗坐直身体:「说下去。」玉佩在他手中似乎变得更加温热,龙纹栩栩如生。
他撕开衬衫,露出胸前狰狞疤痕,疤痕形状竟与宋明月喷出的血凤呼应。
「罗天成有一套完整的控制系统,源自湘西蛊术与古代咒法的结合。」宋明月声音低沉,「他称之为『命运控制术』。情蛊只是开始,还有煞气养蛊、夺魂咒阵、七煞摄心针我曾在他书房看到一本《玄门密录》,记载着许多失传已久的邪术。」
她手指颤抖地指向镜中地窖墙壁的符文:「看那里,那是七煞噬主阵,第三级血咒法阵。」
「蛊术分三级九品?」张雨晴敏锐地抓捉到关键词,银簪在发间轻微颤动。
「一级虫蛊、二级血咒、三级魂阵,每一级都有上中下三品。」宋明月补充道,「情蛊是一级上品,会随着控制者情绪波动影响被控者。如果违抗命令,蛊虫会啃噬心脉,痛不欲生。」
她拉开领口,露出锁骨处一道细长疤痕,如同蚯蚓爬行的痕迹。
「家人身上的是更可怕的『噬主蛊』,三级下品,一旦我逃跑或背叛,他们会被蛊虫吞噬解法需要施术者十年阳寿或至亲一命。」
宋明月说到这里,突然浑身颤抖,脖颈处的暗纹剧烈蠕动,仿佛有无数小虫在皮下爬行。
她双眼再次失焦:「主人的意志必须遵从,主人的意志必须遵从」
耳坠金蚕突然发出耀眼金光,暗纹蠕动速度减缓。
秦朗立刻将玉佩贴在她脖颈处,玉佩发出微弱青光,暗纹渐渐平静,但玉佩上的裂痕扩大了一分。
「所以你给我的那些情报?」秦朗追问,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宋明月的反应,胸前疤痕隐隐作痛。
「是我冒险透露的。」宋明月恢复清明,擦去冷汗,「每次情蛊发作,我都说成是执行任务时的意外。有几次差点被发现,我弟弟的另一根手指就是那时候」
她取下一只耳坠,递给秦朗:「这是祖传金蚕护身符,能暂时抵抗情蛊,但需吸食宿主精血维持。」
秦朗接过金蚕,与玉佩并置,两者气息相融,形成微妙平衡。
张雨晴站起身,走到宋明月身边,解开了她的手铐,递上一杯热茶,轻抚她的后背:「你已经做得很勇敢了。」
银簪在她手中划过,仿佛切断无形锁链。
宋明月第一次觉得,或许自己能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她啜饮热茶,泪水滑落入杯。
「罗天成的控制有漏洞」宋明月补充道,声音逐渐坚定,「每到子时三刻到丑时初,是阴阳交替之时,蛊虫会短暂休眠。那段时间铜镜也失效,只有实体守卫。」
她指向后颈凤形疤痕:「这是我试图逃脱时留下的,被他用七煞摄心针抓回去,打下了凤凰泣血咒。」
秦朗点头:「这是有价值的信息。」他轻抚玉佩,又看向胸前疤痕,若有所思。
脑海中父亲的声音仿佛在述说着什么,比之前更加清晰:「龙凤双玦,合则为一,可破三级魂阵」
「还有我想告诉你他的情报网结构。」宋明月深吸一口气,「他用『九阴阵』布局,最内层都是被蛊虫控制的人,中间层是利益同盟,最外层是不知情的合作者。内层之间互不了解,只对上级负责。如果要瓦解他的网络,必须从最外层开始」
她从领口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符纸,上面画着错综复杂的网状结构,每个节点都标注着不同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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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冒死绘制的『九阴阵』破解图,需配合龙凤双玦才能逐层瓦解。」
秦朗和张雨晴交换了一个眼神,张雨晴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理解和决心。
「你想救你的家人吗?」张雨晴轻声问,银簪在指间旋转,散发淡淡灵光。
宋明月眼中闪烁希望:「这是我唯一想要的。」耳坠金蚕仿佛回应她的心声,闪烁着微光。
「我可以帮你,但我需要你继续做他的棋子,同时为我们提供内部信息。」秦朗说,「风险很大。」他抚摸着胸前疤痕,神色凝重。
「比起失去家人,没什么风险能吓到我了。」宋明月声音坚定,像一只被困太久的鸟终于看到了笼门的缝隙。
后颈凤形疤痕在灯光下隐约闪烁金光,似在回应她的决心。
秦朗扯出颈间红绳,将半枚龙纹玉取下递给宋明月:「这是我父亲留下的镇魂玉,龙凤双玦之龙玦,可以暂时压制情蛊。你带在身上,必要时能保你一命。」
玉佩上龙纹栩栩如生,与宋明月后颈凤形疤痕气息相呼应。
宋明月犹豫地接过:「这是你的宝物」
「我还有另一半」秦朗从内袋中取出另一块半月形玉佩,上面雕刻着凤尾图案,「两块本是一对,合起来才能发挥全部力量。你我之间,就当是一个约定。」
龙凤两玦在灯光下相互映照,似乎有神秘能量在流动。
「解开情蛊,需两情相悦;解除血咒,需凤凰泣血。」宋明月轻声吟诵着古老咒语,「这是破解之法的开始。」
这只是罗天成阴谋的冰山一角,更可怕的真相正等待被揭开。
三天后,秦朗私人办公室。
落地窗外,暮色四合,云层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