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玛号突然的回归让一众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在确认无疑以后,思旭将一众探险队成员单独隔离了起来,并亲自进行了谈话。
“这就是形成的报告,看来这是一个具备双向通航的空间。
那至少我们可以利用小型高速设备来进行数据的集中传送工作。”
“可是这样就无法实施控制了。”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想要找到一个适合当下的探索方式。
这时已经听了很久的思旭突然说道:“由西格玛打头阵,采取小型飞行器做集中式的信息传递工作。
一旦确认一处空间安全,后续力量就跟进下去。”
依言而动,思旭的办法虽然无法做到数据的实时通讯能力,但至少可以让探索可以有进展下去的希望。
为此之前的计划,先遣队的方式已经带领着思旭来到了第六坐标处了。
就在先遣队准备好再一次出发的时候,思旭阻止了他们的计划。
“第七个坐标点不可以采取这个方案!”
“为什么?”这虽然出自一名毫无名气的科学家之口,但这却是每一个科学家都想知道的原因。
“因为只有七号坐标对应的是一垂垂老矣的恒星,难道你们都不觉得奇怪吗?”
没有一个人说话回答,因为之前接连的顺利探索,已经让顺利探索至今的队伍内心开始膨胀起来。
可思旭都记得这背后的危险到底有多大。
为此思旭见没人想要改变探索策略,只能自己中断了继续的探索计划。
“可是主人,如果人不进去,我们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
思旭笑着说道:“别担心,我已经修改了探测器的自主程序。
相信它们在收集足够的情报信息以后,会自主返回到六号坐标,并将得到的情报传递过来。”
就在介绍的同时,更新过操作系统的探测器已经成功上路,所有人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着探测器将内部世界的信息带回来。
一天后,探测器终于回归到六号坐标点,并将内部的信息完整的信息给带了回来。
与之前的六个坐标不同,这里存在着与本宇宙一模一样的老年恒星。
甚至资料中还显示出,这颗恒星的光谱居然与大宇宙中的一模一样。
同时一个奇怪的圆环状建筑就矗立在恒星的一旁,通过它那外表的奇特设计风格,至少说明这这个建筑的主人的的确确是曾经的塔罗斯文明。
“舰队出发,直接进入到七号坐标!”盖亚文明在思旭的控制下进入到了这片星空中。
同时包括西格玛号在内,以及科学院的一众科学家,在得到有力研究对象以后,他们一个个全部都兴奋的忙碌了起来。
“主人、二号大人,我们发现这颗恒星并非是一颗真实存在的恒星。
大概率是本宇宙中恒星的镜像,不过它的能量以及引力似乎依然可以作用在这个空间的内部。”
思旭突然来了兴致,一个可以绝对的藏匿自己,而且还能保持能源来源的技术。
一旦这种能力可以被利用,那自根本就无所畏惧联盟的追杀等威胁。
不过这时见思旭脸上的表情略有兴奋的神情,二号不合时宜的泼了盆冷水:“主人,这项技术很有可能存在某些特殊的局限性。
否则塔罗斯文明又怎么会被我们轻易的剿灭掉呢?”
思旭叹气了一声,因为他已经习惯了科学院里那些直来直去的说话方式了。
不过希望还是在的,塔罗斯文明受到战争影响而不能将这种技术弄明白,不代表盖亚文明不行。
自己完全可以躲在这片空间中苟着,一旦核心融合完毕,自己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使用古代硅基文明核心的力量了。
西格玛号再一次出发,原本的15人探索小队,现在多了一个成员,那就是思旭。
飞船缓缓停靠在这怪异环状结构的边缘,与当初初次接触到克诺罗斯文明的“谷”级飞船不同。
这个建筑看起来要精致很多,同时初步扫描了一番的思旭并没有找到一个适合进行突入的突破口。
这让之后的渗透工作充满了挑战。
“启动钻探系统。”
系统激活中,目前负物质结晶已经完成了初步的融合,现在正在剥离外壳的组织中。
与古代天线不同,这种材料并非无坚不摧,只是紧密程度要好上很多,甚至可以说远远的超过了元珍文明。
这不由得让思旭唏嘘不已,一个六级文明,因为一个人或者一少部分人的决定而走向了毁灭的道路。
曾经的科技辉煌一点没有留下,连挽救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思旭瞎想的过程中,环状建筑的通道终于建立成功。
完全由纳米细胞组合成为的廊桥成功联接起了西格玛号与这个环状建筑。
“机器人探测器出动!”
百余个体积与乒乓球大小没有差别的探测器腾空而起进入到了探测目标的内部。
与此同时,思旭开始将已经完成扫描的区域传递回命运号中。没过多久,建筑内的各部分廊道等结构全部清晰的显示了出来。
“主人,您看这里!”一名科学家指着扫描出的虚拟影像的一点说道。
“这里的温度明显要低于周围温度很多,这与硅基核心的表现形式十分吻合。
同时这周围密实的影子,应该是某些奇特的中子物质吧?”科学家有些吃不准这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透过中微子的扫描,一些密密麻麻紧实的物体十分有序的码放整齐。
思旭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于是他建议道:“周围大部分都是维系设施运转的系统。
别忘记这一次我们的任务要优先确保核心的回收工作。
至于对周围的调查研究,全部放到核心安全回收以后!”
一行十六人,在机械士兵的拱卫下,直接走向了目标所在的位置。
到达边缘以后,五名士兵率先发现了那种如同玻璃纤维的类神经结构,它们蜿蜒曲折,如同一颗肿瘤上分支出来的血管一样,与周围设施的墙壁、地板、等等所有能够接触到的一切融为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