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大地笼罩在压抑的怒火中。
安南的老百姓心中的怒火在不断的燃烧。
安平村山上的新建的坟墓前,已经六十岁的阮文禄跪在自己儿子的坟墓前撒着纸钱,阮文禄看着儿子的坟墓,不禁想起当初分田时的场景,当初想着有了自家的土地,不用再挨饿了,以后想爆发攒钱送孙子去读书,多么美好啊!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看着儿子留下的孤儿寡母不知道该怎么办。
阮文禄拄着拐杖站了起来,看着周围同样悲愤的村民说
阮文禄的提议得到所有村民的响应,他们准备去河内申冤。
阮文禄去河内申冤的消息经过百姓的口口相传,迅速传遍安南各地,本来准备就这样算了的老百姓都效仿阮文禄他们,失去土地的百姓纷纷踏上到河内申冤的路。
复兴军的士兵已经在暗中动了起来,越北各地的土匪遭到严重的打击。
各地乡绅土豪派出去的打手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不管派出去多少人都不见踪影。他们逐渐感到不安,而且他们最近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他们。
在崎岖的泥土路上,成群结队的老百姓带着一家大小,向着复兴军在各地的驻地前进,向着复兴军在河内的总督府前进。
老百姓已经被乡绅土豪们搜刮一空了,没有粮食没有钱,已经活不下去了,所以都带着一家大小去复兴军的地盘,复兴军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饿死的。
安南的老百姓举着用树枝破布绑成的横幅,用鲜血在横幅歪歪扭扭的写着&34;血债血偿&34;,&34;严惩凶手&34;,&34;还我土地&34;的标语,嘴里里喊着&34;还我土地&34;,&34;帮我们申冤&34;的口号,每到一处复兴军的驻地,就跪下来磕头哭诉。
人群中还不时传出妇女和孩童的哭泣声。
安南老百姓的哭诉声,在复兴军的各个驻地不断响起。
很快,这股愤怒的洪流汇聚到了河内。
总督府外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的跪满了衣衫褴褛的安南老百姓,无数双眼睛里面燃烧着悲愤与期盼。人群中有人高举着被撕碎的地契,有人捧着亲人骨灰。
当阮文禄带领村民的队伍抵达时,总督府前面的广场上,已经坐满了人。
阮文禄带着村民加入申冤的队伍,他们将手中的诉状和血书高举过头顶。
这些用鲜血写成的状纸,记录着乡绅土豪们种种暴行:强占土地、掠夺人命、私设公堂等等
阮文禄跪在队伍最前方,他怀中紧紧抱着儿子染血的衣服,十几天天前的惨象还历历在目,儿子惨死的画面在日夜不停的折磨着他。
现在他和所有百姓一样,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复兴军身上。
陈德明站在总督府的窗前看着广场上的安南老百姓,感慨的说道。
秘书长李志文看着各地传过来的情报说
李志文看着夏威说到
夏威没好气的说
情报人员敬礼后,就出去了
陈德明把小红旗插在地图上说
李崇文看了一眼红河三角洲的地图命令到
夏威和陈德明也要去准备准备了
夜幕降临
河内复兴军的坦克,装甲车在街道上巡逻,复兴军的士兵们将机枪架在路口。
与此同时,情报员已经潜入到旧势力的聚居区,摸清了他们的人员部署和武器藏匿地点。
阮文禄和其他村民们挤在总督府外的空地上,喝着复兴军发的粥水,看着复兴军的大军进城封锁道路和城门。
阮文禄听到有人低声议论
晚上11点,李崇文正式签署了行动命令。
复兴军开始封锁安南边境,港口封锁,防止旧势力的人员外逃。
边境线上,士兵们荷枪实弹,严密盘查过往行人车辆。
各地的复兴军大军迅速入城,装甲车驶过街道,主要道路被封锁,交通陷入管制,城市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复兴军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向各地官员,商人,乡绅的房子,嘹亮的军号声、士兵的呐喊声在越北的大地上响起
安南的历史,即将翻开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