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人,个个拿着棒棍枪矛,一副老子今天就是来抢粮抢娘们的兴奋脸,直接把正在庇护所外洗漱的几个小八嘎给吓了一跳,叽哩呱啦地叫了起来。
原本他们还在为昨天一去不返的那些同胞们默哀,想着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为何他们的运气会这么差?
当初那个东大人说要在临死之前,拖一些他们这边的岛民下水,他们还嗤之以鼻,认为对方这是在找死。
可结果,都不需要那东大人来找他们的麻烦,他们自己就已经快把自己送没了。
先是狩猎鳄鱼兽,被那头超级鳄鱼兽团灭一波,现在又为谋夺异果,被那异兽团灭一波。
两波团灭下来,直接损失近三十青壮,要不是有几个泡菜棒子中途加起来,他们这些本子岛民都要死绝了。
想想,都不由让他们潸然泪下。
可偏偏,他们都这样了,这些家伙还不放过他们。
可惜,就是吴风他们身上那破破烂烂的服装,将他们的逼格降了好几个档次。
要是他们能穿上统一服饰,那威慑力可就不同了。
要是再弄个暗黑风格的画风,那压迫感会更盛。
当然,在那些小八嘎们眼里,即便没有什么暗黑风格,可看到这么多东大人,提着棒棍枪矛一同出现,也同样给他们带去无尽压迫感,让他们感觉自己大难临头了。
此时,庇护所里几个男人听到叫声,骂骂咧咧地从几个草棚中走了出来,“谁特么一大早就过来拢人清梦,不怕生孩子没屁眼,断子绝孙吗?”
开口的是一个东大青年,用的也是东大语,一口流利的国粹几乎是闭着眼睛就脱口而出了。
那流里流气的语气跟气质,明显在告诉大家,他来自于那个渣滓团体。
而其他几个男人,则是来自不同族裔,有白有黑,还有咖喱味的。这些人看到吴风他们这群人,也被吓住了。
“你们,你们想干嘛?”那个东大年轻人一副色厉内荏地叫了起来,气势是很足,但腿却在悄悄打颤。
输人不输阵,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吴风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年轻人,笑问:“扰你清梦的是你大爷,你待如何?”
五十几个青壮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那年轻人见此,立马躬身赔笑,“各位爷,你们是来找这些小八嘎的吧!我们只是路过,诸位爷请便,请便!”
说着,他转头朝几个同伴使了个眼色,便想离开。
但老赵肩上的大枪已经抡起,随手一抖,便朝那个年轻人的脖颈戳了过去,同时喝道:“似你这等害群之马,还是去与你的死鬼兄弟们团聚吧!”
老赵枪出如龙,刹那间便穿透那年轻人的喉咙,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一个练出了内劲,一个是普通人,相差太大了。
吴风也没有想到,曾经身为帽子叔叔的老赵,会是第一个出手的。只能说,来到这个世界,彻底将老赵那嫉恶如仇的性子释放了出来,以前想做而不敢做的事,现在直接就做了。
这种念头通达的感觉,让老赵神清气爽,哈哈大笑。
有了老赵的出手,其他人直接嗷嗷叫着扑了上去。
手中的棍棒朝那些男人当头招呼了过去,鲜血的刺激,让这些人仿佛被激发出野性的野兽。
几乎不费什么吹灰之力,这些在小八嘎庇护所里的所有男性,包括昨天在异兽追击下跑丢,后来又悄悄跑回来的两三个幸运儿,直接被他们这四五十人,用棍棒生生砸成了肉泥!
小八嘎跟泡菜棒子,以及那些渣滓们,加起来也就堪堪十一人而已,完全不够这些人分的。
老赵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小八嘎,才刺出一枪,之后就没他什么事了,让他多少有些不太得劲。
而之前在小龙崽这里求死不能的黑大个雷蒙,这次终于能够求仁得仁,被这群人顺手给超度了。
只是相比他以前的同伴蔡蒙泽,他的结局就有些惨了。
如今再看这位黑大个跟吴风,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还不过瘾的他们,左顾右看,仿佛连那些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八嘎娘们,都不想放过。
见此,吴风只能借用玉印,再次调动山川地脉之力,将这些感觉快杀疯的人,直接传送到那个渣滓团体的庇护所外面。
这次都不用等吴风招呼,这群人便已经冲了进去。
很快,庇护所里便传来一阵阵惨叫声,然后有一道身影逆流而出,击退一道身影的同时,从庇护所中冲了出来。
那被击退的身影喷着血,完全不是一合之敌。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从吴风身边不远处闪出,一把拨开那喷血倒退的身影,然后一拳朝着那道身影挥了过去。
拳风炸响,仿佛打出一记音爆。
那道从庇护所里冲出来的身影,便是这个渣滓团体目前的领头人周良,这家伙明显比当初跟吴风对阵时强壮了许多。
一股肌肉疙瘩,像钢铁浇铸而成似的,双臂交叉,硬接了秦语桐一拳。没错,刚才跳出去的身影,便是秦语桐。
而被他拨退的喷血青年,则是她的同伴。
没想到秦语桐那可以在巨木之上轻易留下拳印的拳头,居然只是让周良的骼膊有些吃痛,并没有直接将其砸断。
挡住秦语桐这一拳后,周良便朝她怒目而视,“姓秦的,我们可没有对你出过手,你为何连络其他人,对我们出手?”
听着身后庇护所内,传来的惨叫声,以及棍棒击打血肉的呯呯声,周良的牙都快咬碎了。
没有了这些下属,他还怎么继续作威作福?
这些人,真是该死啊!
可是面对这么多人,周良却也知道,不能硬扛,只能先设法杀出重围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面对周良的怒目而视与质问,秦语桐不由失笑,“你是没对我出过手,可是我们的人总共遭到你们三次抢走食物,这你不会不知道吧!当然,你也可以当作不知道。”
此时,申亿跟柳明德,包括沉为建都站了出来,指控周良他们这些渣渣同样抢过他们,申亿跟柳明德他们分别是四次跟五次,沉为建也说有两次。
吴风走出人群,抽出缠在腰间的绿玉绳索,随手一抖,抖成一条绿玉长棍,“要杀你的人是我,他们只是过来助阵的。”
“是你!”
看到吴风,周良愣了下,才认出来。
吴风的容貌跟身材都改变了不少,脸上柔和的线条,如今变得更为刚毅,轮廓分明。身材也不象以前那么瘦弱,而是变高变壮了不少,不熟悉的人,确实很难一眼分辨出来。
“是啊!没想到咸鱼也有翻身的一天吧!”
“确实没有想到,不过,我跟你也不算有什么大仇吧!如果有,那也是你欠我们的,我们当初可是被你废了不少人。”
吴风笑了笑,“你们除了抢别人食物,还想抢别人女人,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清楚那些事。”
边说,他边悄悄调动地脉山川之力,“多行不义必自毙!象你这等渣渣,人人得而诛之!姓周的,吃我一棍!”
吴风向前跑了两步,纵身一跃,抡起手中绿玉棍,并将山川地脉之力加持在棍身上,朝着周良便当头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