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来我往,价格一路飙升到八亿。
就在这时,林子辰忽然收到一条短信。他看了一眼,脸色大变,随即站起来冲着台上喊:“十亿!我出十亿!”
全场哗然。这个价格已经远超矿山本身的价值。
颜星瑶皱眉看向楚凡,楚凡对她摇了摇头。
林子辰得意地笑了,他觉得自己赢定了。
就在拍卖师准备落槌时,楚凡忽然站起来,声音平静地说:“林总,你现在已经不是林氏集团最大的股东了,你无权代表林氏集团出这个价。”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林子辰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楚凡,你脑子坏掉了?林氏集团是我父亲一手创立的,股份都在我手里,你说我不是大股东?”
“不好意思,现在不是了。”楚凡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文档,“截至今天上午十点,林氏集团46的股份已经完成转让,新的大股东是我。”
会场炸开了锅。
林子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楚凡:“不可能!那些股东不可能卖股份!”
话音刚落,会场的门被推开,十几个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正是林氏集团的几位老股东。
“林总,对不起,我们已经将股份转让给楚先生了。”其中一位老者开口,“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老董事长尸骨未寒,你就迫不及待地要卖掉他一辈子的心血,我们实在看不下去。”
另一位股东也说:“而且我们听说,老董事长的死可能另有隐情,我们希望楚先生能够彻查此事。”
林子辰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楚凡走上前,看着他说:“林总,你所有的出价都作废了。至于林氏集团剩下的股份,我建议你尽快处理,免得到时候连卖都卖不出去。”
林子辰浑身颤斗,指着楚凡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拍卖继续,楚凡以合理的价格拿下了矿山开采权。
拍卖会结束后,楚凡回到公司,安若雪已经在办公室等他。
“让人买下来。”楚凡毫不尤豫地说。
“全买?”安若雪有些意外,“那可要花不少钱。”
“买。我不想留后患。”
安若雪点头,转身去安排。
楚凡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点燃一支烟。林子辰这个人,他必须彻底解决。当年入狱的帐,现在该算一算了。
手机响起,是颜星瑶打来的。
“楚凡,今天的事办得漂亮。”颜星瑶笑道,“不过你知道吗?林子辰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
“他在省城有关系,而且听说还认识一些道上的人。”颜星瑶顿了顿,“你要小心。”
“多谢提醒。”
挂断电话,楚凡陷入沉思。林子辰这个人他了解,表面上风度翩翩,实际上睚眦必报。今天的事算是彻底撕破脸了,接下来肯定会有麻烦。
果然,第二天早上,矿山那边就传来消息。
“楚总,出事了。”矿山负责人老张在电话里说,“昨晚有人来闹事,砸了好几台设备,还威胁工人不准开工。”
“报警了吗?”
“报了,但对方跑得快,没抓到人。”老张叹气,“楚总,这帮人明显是有组织的,而且话里话外都在说,让您把矿山转手,否则以后天天来闹。”
楚凡眯起眼睛:“我知道了,你先稳住工人,设备损失我来承担。”
挂断电话,他立刻打给安若雪:“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外地人来本地活动,特别是省城那边的。”
“好,我马上安排。”
下午时分,安若雪就查到了线索。
楚凡翻看着资料,上面有三爷的照片和背景介绍。这人四十多岁,光头,脸上有道疤,一看就不好惹。
“林子辰请来的?”
“应该是。”安若雪说,“我打听到,林子辰在省城认识一个叫赵金虎的大老板,这个三爷就是赵金虎的手下。”
楚凡将资料放下:“安排一下,我要见见这位三爷。”
“你要去?”安若雪有些担心,“这种人不讲道理的,万一动手怎么办?”
“放心,我有分寸。”
当晚八点,楚凡独自来到城东的一家夜总会。这是三爷在本地的据点,每天晚上都有人在这里聚集。
他刚走进大厅,就被几个保安拦住。
“干什么的?”
“找三爷。”楚凡语气平静。
“三爷是你想见就见的?滚!”
楚凡也不生气,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片刻后,一个保安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大变,连忙对楚凡说:“楚总,对不住,三爷在楼上等您。”
楚凡跟着保安上楼,走进一间豪华包厢。
包厢里烟雾缭绕,沙发上坐着七八个人,正中间的就是三爷。他叼着雪茄,看到楚凡进来,眼睛微微眯起。
“你就是楚凡?”
“是我。”楚凡坐下,神态自若。
三爷打量着他,忽然笑了:“年轻人挺有胆色,敢一个人来见我。”
“三爷在本地做客,我作为东道主,理应拜访。”
“客套话就不说了。”三爷弹了弹烟灰,“矿山的事,林少爷已经跟我说了。他的意思是,你把矿山转让出来,大家好聚好散。否则的话,以后矿山别想开工。”
楚凡笑了:“三爷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劝告。”三爷身边的一个小弟开口,“识相的就赶紧答应,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
楚凡没理会那个小弟,只是看着三爷:“三爷在省城应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林子辰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三爷脸色一沉:“楚老板这是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