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拍卖啊。”楚凡笑得人畜无害,“难道这里不欢迎我?”
“楚凡,你别得意。”林子辰压低声音,“今天这座矿山,我志在必得。”
“是吗?”楚凡看了眼他身边的女人,“看来赵家很有钱啊。”
赵家大小姐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楚凡一眼,“你就是那个楚凡?听说你最近很嚣张。”
“赵小姐过奖了。”
“过奖?”赵小姐冷笑,“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今天这座矿山,我出五个亿。你要是有本事,就跟我竞价。”
楚凡还没说话,拍卖师已经走上台。
“各位,今天拍卖的是位于城郊的一座稀土矿。起拍价三亿,每次加价不少于一千万。现在开始竞拍。”
“三亿!”
“三亿两千万!”
“三亿五千万!”
价格很快飙升到四亿。
林子辰举牌,“四亿五千万!”
现场安静了几秒,很多人都看向楚凡。
楚凡慢悠悠地举牌,“五亿。”
林子辰脸色一变,“五亿五千万!”
“六亿。”楚凡的声音很平静。
“六亿五千万!”林子辰咬牙切齿。
“七亿。”
赵小姐拉住林子辰,“别跟了,这个价格已经超出矿山的价值了。
“不行!”林子辰甩开她的手,“我不能输给他!”
“八亿!”
全场哗然。
楚凡看着林子辰,突然笑了,“林总,你现在还是林氏集团的代表吗?”
林子辰一愣,“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现在已经不是林氏集团的最大股东了。你有什么资格代表林氏集团出价?”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楚凡,你胡说什么!”林子辰脸色铁青。
“我胡说?”楚凡转向安若雪,“安总,麻烦你给大家看看。”
安若雪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拍卖师,“这是林氏集团最新的股权结构。我们公司持有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是林氏集团的最大股东。”
拍卖师看了看文件,脸色变得古怪,“林总,这是真的?”
林子辰一把抢过文件,看完之后脸色惨白。
“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拿到这么多股份!”
“林总,这是股东们自愿出售的。”安若雪笑得很甜,“现在林氏集团的所有决策,都需要经过我们同意。所以,你刚才的出价,无效。”
全场一片哗然。
林子辰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拍卖师清了清嗓子,“那么,现在最高出价是七亿,还有人要加价吗?”
没有人说话。
“七亿一次,七亿两次,七亿三次,成交!”
拍卖槌落下的瞬间,楚凡看向林子辰,“林总,承让了。”
林子辰死死盯着楚凡,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楚凡,你给我等着!”
他转身就走,赵小姐追了上去。
安若雪走到楚凡身边,“我们真的要花七亿买这座矿?”
“当然。”楚凡笑了,“这座矿的价值,远不止七亿。”
拍卖会结束后,楚凡回到颜星瑶的别墅。
管家告诉他,颜星瑶已经在书房等他。
推开门,颜星瑶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她抬起头,脸色有些凝重。
“拍卖会的事我听说了。”
“颜总的消息还是这么快。”
“楚凡,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颜星瑶放下文件,“赵家在省城的势力很大,你这么做,等于是打了他们的脸。”
“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做?”
楚凡在她对面坐下,“因为那座矿必须拿下。”
“为什么?”
“因为那座矿里的稀土储量,是官方公布数据的三倍。”
颜星瑶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有我的渠道。”楚凡看着她,“颜总,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说。”
“帮我查一下赵家最近的动向,特别是他们和林子辰的关系。”
“你怀疑什么?”
“林子辰这个人,表面看起来是个纨绔子弟,但实际上很有心机。他和赵家联姻,肯定不只是为了钱那么简单。”
颜星瑶点点头,“我会让人去查。不过,今天我约你,是为了另一件事。”
“什么事?”
“跟我来。”
颜星瑶站起来,带着楚凡走出别墅,上了车。
车子在江州的街道上行驶了半个小时,最后停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门口。
“这是哪?”楚凡问。
“我师父的住处。”
楚凡有些意外,“你师父?”
“嗯,他想见见你。”
推开院门,一个白发老人正在院子里浇花。他穿着一身灰色布衣,看起来普普通通,但眼神却很锐利。
“师父,我把人带来了。”颜星瑶恭敬地说。
老人放下水壶,转过身看着楚凡。他上下打量了楚凡好一会儿,突然笑了。
“不错,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眼力,难得。”
楚凡抱拳,“前辈过奖。”
“过奖?”老人摇头,“我可不是随便夸人的。昨天那场鉴定会,我在现场。你对那个紫砂壶的判断,连我都没看出来。”
“前辈谬赞了。”
“别谦虚。”老人挥挥手,“进来坐吧,我有些话想问你。”
三人走进屋内,老人泡了壶茶。
“楚凡,你是怎么学会鉴定的?”
楚凡沉默了几秒,“家传。”
“家传?”老人眼睛一亮,“你家是做这行的?”
“曾经是。”
“曾经?”
楚凡没有继续说下去,老人也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
“你知道那幅山水画为什么会出现在拍卖会上吗?”
“不知道。”
“因为那是王振雄故意放出来的。”老人喝了口茶,“他想试探你的底细。”
楚凡心里一沉,“前辈的意思是?”
“王振雄这个人,表面上是个商人,但实际上背后有人支持。而且这个人,在省城的势力很大。”
“是赵家?”
老人摇头,“比赵家更厉害。”
“谁?”
“省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钱家。”老人看着楚凡,“钱家在江州有很多产业,王氏集团只是其中之一。你这次让王振雄丢了面子,钱家不会善罢甘休。”
楚凡没说话,但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前辈告诉我这些,是想帮我?”
“帮你?”老人笑了,“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有天赋的年轻人,就这么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