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原名陈三,早年在省城混黑道,后来洗白了,现在名下有十几家公司,涉及房地产、娱乐、典当等多个行业。”林子晨继续说,“但据说他暗地里还控制着省城大半的灰色产业。”
“为什么要对付我们?”楚凡问。
“这个…”林子晨有些尤豫,“我打听到,前几天那个3号拍卖者,好象和三爷有关系。”
楚凡眯起眼睛。
果然。
“那些小混混现在在哪?”
“我让人盯着,都找到了。”
“很好。”楚凡站起身,“带我去见他们。”
当天晚上,楚凡带着几个保镖,来到东区一家破旧的台球厅。
刀疤正和几个小弟在打台球,看到楚凡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哟,这不是楚老板吗?怎么,亲自来找我喝茶?”
楚凡没理他,直接走到台球桌前,拿起一根球杆。
“听说你最近很忙,又是往超市送过期食品,又是找人闹事。”楚凡把玩着球杆,“做这些事,三爷给了你多少钱?”
刀疤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不承认?”楚凡突然出手,球杆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精准地击中了刀疤手中的台球杆。
啪!
台球杆应声断成两截。
刀疤吓得后退了几步,他身后的几个小弟想要上前,却被楚凡的保镖拦住了。
“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想和你废话。”楚凡将球杆扔在台球桌上,“两个选择,要么把做过的事都说出来,要么我让警察来和你聊。”
刀疤咽了口唾沫。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但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他莫名感到害怕。
“我…我确实是收了钱办事。”刀疤最终还是怂了,“但我不知道雇主是谁,都是通过中间人联系的。”
“中间人是谁?”
“一个叫阿豹的,也是道上混的。”
楚凡让人记下了这个名字,然后对刀疤说:“现在,你要做两件事。第一,把你在超市做手脚的过程录下来,包括是谁指使你的。第二,去超市门口澄清事实。”
“这…”刀疤有些为难,“如果我这么做,三爷会杀了我的。”
“那你觉得,是三爷可怕,还是我可怕?”楚凡盯着他。
刀疤打了个寒颤,最后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楚凡开始了一系列的反击。
首先,他让刀疤录制了视频,承认是收钱故意陷害超市。同时,他让技术人员恢复了超市的监控录像,清楚地拍到了那些小混混偷偷更换商品的画面。
这些证据一公布,舆论立刻反转。之前指责超市的顾客纷纷道歉,那些闹事的人也偃旗息鼓了。
餐厅和工地的问题,楚凡也用类似的方法解决了。
至于股票的狙击,楚凡动用了自己的资金,在低位大量买入,不仅稳住了股价,还趁机清理了一些不安分的小股东。
一周后,所有的危机都化解了。
林子晨佩服得五体投地:“老楚,你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把事情都摆平了!”
楚凡摇摇头:“这些都只是小喽罗,真正的对手还没出手。”
“你是说三爷?”
“没错。”楚凡拿起手机,“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哪位?”
“我是楚凡,想和三爷见一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知道我是谁?”
“陈三,省城的三爷。”楚凡语气平静,“我想咱们之间的误会,应该当面谈清楚。”
“有意思。”三爷笑了,“小子,你胆子不小。不过我欣赏有胆量的年轻人。明天晚上八点,省城天悦会所,我等你。”
“好。”
挂断电话,林子晨担心地说:“老楚,你真要去?那可是三爷的地盘,万一…”
“放心,他不会对我怎么样。”楚凡站起身,“这种人最讲规矩,既然答应见面,就不会玩阴的。”
“那我陪你去!”
“你留在江海,看好公司。”楚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我带阿虎他们去就够了。”
第二天晚上,楚凡带着四个保镖,开车前往省城。
天悦会所位于省城最繁华的地段,是一栋十层高的独栋建筑。外表看起来低调奢华,但据说里面的装修极尽奢华,非富即贵的人才能进入。
楚凡的车刚停在门口,就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迎了上来。
“楚先生,三爷在顶楼等您。”其中一个保镖说,“不过按照规矩,您的保镖只能在楼下等侯。”
楚凡点点头,对阿虎说:“你们在这等我。”
“老板…”阿虎有些不放心。
“没事。”
楚凡跟着保镖进入会所,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楼。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个装修典雅的中式厅堂。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茶桌,三爷正坐在主位上,悠闲地品着茶。
“楚老板,久仰大名。”三爷抬起头,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坐。”
楚凡走过去,在茶桌对面坐下。
近距离看,三爷比照片上更显老练。他的眼睛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之下,隐藏着多年混迹江湖积累的杀气。
“尝尝,正宗的大红袍。”三爷亲自给楚凡倒了杯茶。
楚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好茶。”
“年轻人懂茶,不错。”三爷放下茶壶,“说吧,今天来找我,想谈什么?”
“三爷应该知道我想谈什么。”楚凡直视着他,“这段时间我公司遇到的麻烦,都是三爷的手笔吧?”
三爷笑了:“证据呢?”
“刀疤已经招了,还有那个阿豹。”楚凡说,“如果三爷想要证据,我可以提供。”
“那又如何?”三爷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小子,你知道在省城,有多少人想扳倒我吗?但这么多年,我还是好好地坐在这里。”
“我知道三爷的能量。”楚凡放下茶杯,“所以今天来,不是为了威胁三爷,而是想问一句,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三爷盯着楚凡看了几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拍了拍桌子,“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年轻人。”
“三爷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