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我们可以给您配最好的团队,您只需要坐在镜头前聊聊古董就行。”
“谢谢,不需要。”
楚凡拒绝了一家又一家,但这些公司并不死心。
有的派来年轻漂亮的女网红,穿着暴露的衣服来敲门,说是来“拜访”的。
有的直接在楼下堵人,拿着合同非要楚凡签字。
还有的更绝,直接在网上发布消息,说楚凡已经签约了他们公司,弄得楚凡不得不发声明澄清。
这天晚上,楚凡正在家里休息,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是颜星瑶发来的:“你前妻在直播。”
楚凡皱起眉头,点开颜星瑶发来的链接。
直播间里,周雨婷浓妆艳抹地坐在镜头前,正在和观众聊天。
“大家好,我是楚凡的前妻周雨婷。”
弹幕瞬间刷屏。
“就是那个造假的女人?”
“还有脸出来直播?”
“不要脸。”
周雨婷假装看不见这些评论,继续说:“我知道大家对我有误会,但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楚凡确实打过我,只是没有那么严重而已。”
“而且他这个人特别小气,结婚三年,连件象样的衣服都不给我买。离婚的时候更是一分钱都不给,害得我现在只能靠直播维持生活。”
弹幕里有人开始同情她。
“原来是这样啊。”
“男人都这样,离婚了就翻脸不认人。”
“楼主加油,我给你刷礼物。”
楚凡看着直播间里周雨婷的表演,忽然笑了。
他注册了一个新账号,进入直播间。
周雨婷正说得起劲,突然看到有人刷了一个火箭,价值两千块。
紧接着,又是一个火箭。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连续五个火箭,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哇,土豪!”
“大哥大气!”
“大哥还缺挂件吗?”
周雨婷激动得脸都红了,对着镜头不停地说谢谢。
就在这时,“过路人”发了一条弹幕:“周雨婷,演技不错。”
周雨婷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过路人”退出了直播间。
紧接着,直播间的人数开始疯狂下降。
从两万人,到一万人,再到五千人,最后只剩下几百个人。
周雨婷慌了:“大家别走啊,我还有很多话要说”
但已经没人理她了。
那些退出直播间的人,全都跑去搜索楚凡的账号,纷纷点了关注。
楚凡关掉手机,躺在床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第二天早上,楚凡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颜星瑶站在门外,脸色有些凝重。
“出事了。”
楚凡让她进来,颜星瑶打开手机,递给楚凡。
新闻里,林子辰西装革履地坐在记者会现场,面对镜头侃侃而谈。
“楚凡所谓的证据都是伪造的,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赵凯,那些聊天记录都是ps的。”
“我已经委托律师准备起诉楚凡诽谤,我不会让任何人污蔑我的名誉。”
“至于他前妻的事,我更是一无所知。楚凡这是在转移视线,掩盖自己家暴的事实。”
记者会上,林子辰表现得义正辞严,丝毫看不出心虚。
楚凡冷笑一声:“演得不错。”
“他这是在赌你没有更多证据。”颜星瑶说,“而且王氏集团已经开始在业内散布消息,说你是个骗子,昨天的鉴定比赛也有问题。”
“他们想彻底搞臭我的名声。”
“不止如此。”颜星瑶的表情更加严肃,“我听说王振雄准备在下一轮比赛上做手脚,他们已经买通了一个评审专家。”
楚凡沉默了几秒:“是哪个?”
“具体的人我还不清楚,但消息应该不会错。”颜星瑶顿了顿,“楚凡,要不然我们放弃比赛吧。王氏集团的势力太大了,硬碰硬对你没好处。”
“放弃?”楚凡摇摇头,“现在放弃,他们只会更加嚣张。”
“可是”
“放心,我有办法。”
颜星瑶看着楚凡坚定的眼神,最终叹了口气:“好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送走颜星瑶后,楚凡给老张打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王氏集团最近的资金流向,特别是和那几个评审专家有关的。”
“这个有点难度,王氏集团的防火墙很高。”
“尽力就行。”
挂断电话,楚凡打开计算机,开始研究下一轮比赛的规则。
按照赛程安排,第二轮比赛将在三天后举行,比赛内容是现场修复一件破损的古董。这对鉴定师的技术要求更高,不仅要能看出古董的真伪,还要能动手修复。
楚凡对修复技术并不陌生,他师父当年就是修复大师,楚凡从小耳濡目染,这方面的功底很扎实。
但问题是,如果评审专家真的被买通了,那么无论楚凡修复得多好,对方都可能找理由判他输。
必须想个办法。
楚凡思考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陈老,是我,楚凡。”
电话那头的陈老是古董修复界的泰斗,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但依然活跃在业内。楚凡的师父和陈老是多年好友,楚凡也算是看着长大的晚辈。
“小楚啊,听说你最近挺热闹的。”陈老的声音爽朗。
“让您见笑了。”楚凡苦笑,“陈老,我想请您帮个忙。”
“说吧,什么事。”
“三天后的比赛,您能来当评审吗?”
陈老沉默了几秒:“你是担心有人做手脚?”
“是的。”
“好,我答应你。”陈老干脆地说,“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面前玩猫腻。”
“谢谢陈老。”
“别谢我,你师父当年帮过我不少忙,这点小事算什么。”陈老顿了顿,“不过小楚,你要小心。王氏集团不是好惹的,他们在业内的势力很大。”
“我知道。”
挂断电话,楚凡松了口气。有陈老在,至少比赛的公正性能得到保证。
接下来的三天,楚凡闭门不出,在家里练习修复技术。
他把家里收藏的几件破损古董拿出来,反复练习修复手法。从青铜器到瓷器,从玉器到字画,每一样都要做到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