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毅这突然的动手,谁能反应过来?
蔡先生的司机被陈毅踹翻,刚要爬起来,周围几人立马上前,直接将其按住。
雪城,还是陈毅的雪城。
蔡先生再牛逼,对陈毅下面的人来说不重要,他们还是在为陈毅做事。
那些雪城的老板们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呆愣在原地。
陈毅抓着蔡先生的头发,将其脑袋一下又一下砸在车身上。
“你要什么,我他吗给什么!”
“吃饭,你坐主位。”
“生意,你全要!”
“可是”
“你他吗的”
“为什么”
“吃饭不给钱呢!”
陈毅每说一句,都伴随着蔡先生脑袋重重砸在车身上的重响。
当陈毅话音落下的时候,车身上已经一片血迹,陈毅的脸上也被溅的都是鲜血。
蔡先生翻着白眼,感觉人随时可能过去一样。
陈毅随手将蔡先生一扔,如同扔垃圾一般。
谁都想不到,刚才在饭桌上还和和气气,有求必应的陈毅,怎么突然间就动起手来了。
白傲从后面追出来,恰好看到蔡先生满脸是血的一幕,他知道,这事,完不了了!
刚刚从陈毅接那个电话的脸色开始,他就感觉不对劲。
可,因为什么呢?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白傲接起电话。
这个电话是来自抚江的,当听到电话里的人说出抚江那边发生的事时,白傲重重叹了口气,忍不住骂了一声。
“都他吗不是省心的人。”
“还他吗什么李公子,一点脑子都没有!”
旁边有人给陈毅递来温热的毛巾。
陈毅擦了擦脸跟手上的血迹。
“备车,去抚江!”
“一起!”白傲追了过来。
陈毅看了眼白傲:“你去干嘛?”
白傲不吭声,反正就跟着陈毅,硬坐进车里。
车辆飞速朝抚江方向驶去,同时,陈毅的人也在集结,集结一辆车就出发一辆,向着抚江方向。
抚江。
下午六点。
一个在本地称得上高档的日式餐厅内。
“坐着干什么,吃点东西。”
李公子将一块刚刚切下来的三文鱼大腹夹到桑榆面前的餐盘当中。
“哎,陈毅啊陈毅,这么一个美人远远丢在抚江,真是暴殄天物了,看看这乖巧的模样,让我很心动啊。”
“跟我回上京玩两天,那个地方跟雪城不一样。”
李公子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桑榆,他虽然这么说着,眼中却只有玩味。
毕竟,作为上京李家的公子,身边是不缺女人的,不管什么样的女人,他只需要挥一挥手,那些人自然会爬到他的床上。
对于女人,李公子早就不追求了,他现在所追求的,就是一种感觉。
就比如现在,雪城小刀哥明媒正娶的妻子,坐在他的面前,他不光要让这个女人乖巧,同时还要让那个所谓的雪城小刀哥,亲自将他的女人送给自己。
李公子所享受的,是这种感觉,他要把这种所谓的一方大鳄踩在脚下,那些引以为傲的势力,在李公子面前什么都不是。
包厢的门被人小心推开,一名保镖走了进来,准备上前在李公子耳边耳语。
“有什么直接说吧。”李公子挥了挥手。
保镖定住身:“公子,老蔡出事了,那个陈毅正带人从雪城过来,我们要不要”
保镖有几分担忧,毕竟这里,不是上京,他们就这些人。
“就等他过来。”李公子微微一笑,“我很好奇啊,他带人过来,会怎么样?”
李公子夹了一块生肉放在口中慢慢咀嚼。
“现在的他,很愤怒,带着人赶过来。”
“但在路上,他就会慢慢冷静下来,考虑后果。”
“再然后呢?”
“打道回府,还是说,强撑着一口气到我面前,说些好听的话,希望我给谁一个面子?”
“我想,这种时候,会有不少人,已经在给他打电话了吧?”
李公子的猜测,并没错,因为他经历过太多太多这种事情了。
前往抚江的车上,陈毅早已经将电话关机。
而坐在陈毅身边的白傲,却不停地接着电话。
“白傲,把你的电话扔了。”陈毅闭着眼睛,靠躺在座椅上。
“陈毅,你确定”
“你如果不把电话扔了,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给你三秒的时间。”陈毅不想听白傲说下去。
白傲没有犹豫,打开车窗,直接将手机丢了出去。
汽车飞速行驶,手机落地的一瞬间,就彻底碎裂开来。
白傲看着靠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的陈毅,他现在就期待着,那边的动作能快一点,凭借自己,肯定是拦不住陈毅的。
雪城到抚江是有一段距离的,在车辆开往抚江的过程当中,已经有很多人收到消息了。
甚至包括远在俄联邦的罗贵。
司机刚将车停在罗家庄园的主楼,罗贵便匆匆下车,朝着大厅方向一路小跑。
“老爷子呢?”
“在大厅会客。”
罗贵没说话,一路猛跑过去,但却在进入大厅前,被人拦了下来。
“大哥,我找老爷子有事!”
“我知道。”
拦住罗贵的,是罗家老大,罗树。
当初罗老爷子给老大起这名字,也是有罗家开枝散叶的意思。
“是关于陈毅跟那位姓李公子的事,是吧?”罗树微微一笑,“你都知道的消息,爸怎么能不知道了?现在老爷子,正在跟一位姓李的长辈喝茶,你确定要进去吗?”
罗贵朝大厅方向看了一眼:“那老爷子什么意思?这他吗姓李的蹬鼻子上脸了啊!”
罗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将罗贵拉到一旁。
“你不用这么急,那位姓李的长辈,是匆忙赶过来的,李家那位公子的做法,也的的确确出乎他的预料了。”
“多好的一盘棋啊,从老爷子这下手,把旗插到雪城,一点点将陈毅挤出去,对于李家来说,就够了。”
“可偏偏,家里的晚辈要整这么一个幺蛾子出来。”
“呵呵,陈毅那人,你接触过,你觉得,他会怎么样?”
罗贵稍微想了一下:“把原本留在西北的底牌,现在就拿出来。”
“是啊。”罗树点了点头,“事情就是这样,老爷子让我在这等你,他什么意思,你也应该清楚了吧?”
罗贵思索两秒,眼睛慢慢瞪大。
“你是说,老爷子打算”
“年过了。”罗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我其实也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