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样,那这事儿就不是小事儿了。
“公安那边有什么猜测?报复?还是随意作案?”
许天成道:“公安倒是猜测它是报复!可这边太偏,找不到人证,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们就是要找,也很难锁定目标。”
“若没有一定的证据,公安也没办法去抓人。”
也就是说,他们能够做的就只有等,等那个犯人再次作案。
【没有监控就是麻烦,不象咱们现在24小时,360度全方位监控。】
许晓彤道:“大哥,你听我说,若是蓄意报复,我们的工厂不止一个,你猜那人破坏了酒厂后,见我们没有逮着他,他会不会有进一步的动作?”
许天成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你是说茶叶厂?不是晓彤,该不会是你得罪了什么人吧?否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猜测。”
“我得罪人不是很正常的吗?我什么时候没有得罪人了?不过我最近是真没得罪人,而且咱们开这两家厂的事情,好象也没跟别人说过吧!”
许天成瞬间想起了一件事儿,“我跟大姑、二姑说过,过年拜年期间,你不也在场吗?但这事儿指定不是大姑、二姑做的。”
“我知道,可大姑、二姑认识的人,会不会有咱的仇人呢?毕竟我最近这段时间真没得罪别人,而且就算是得罪人,也不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咱们。”
“建厂初期毁厂子,于咱们来说的确会有损失,但你不觉得有种不痛不痒的感觉吗?若这人针对的是我,恐怕也得是等正常营业了,再说酒和茶叶有问题,这样不是会对我造成更大的损失吗?”
许晓彤的提醒,倒真让许天成想起了两个人。
“许期待?许期闻?他们不是不在江城吗?而且我觉得他们应该也没有这个胆子。”
【小瞧人了吧,人家就有这个胆子,这事儿还真就是这俩人干的。】
【但会不会弄茶叶厂它也没个预告,咱猜也猜不准,指不定这口气出,也就出了。】
【楼上的,你就不懂了吧,炮灰分析得没错,干了一件坏事儿,偏那人拿他们没办法,是真有可能在冲动之下进行下一个动作的。】
【茶叶厂,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的目标,至于干不干时间问题罢了。】
但时间,是最难等的。
这一等就是2个月,愣是在公安准备结案,以为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时,第二天过去一看,茶叶全毁了。
厂子被东西砸烂了,茶叶全泡了水,是全方位完全不能使用的状态。
许晓彤半夜睡着了,没看到弹幕,再加之又没有预告,只能在着急忙慌期间,看着弹幕的马后炮。
【嗐,昨晚睡得有多香,今个儿看着就有多糟心。】
【上次的损失没找到人,这场损失又怎么办?再加之茶叶的价格可比酒贵多了,难不成也等到最后不了了之?】
怎么可能?
这茶叶厂已经开了2个多月,甚至店面都已经开始正式营业了,那茶叶的价格大家都能见到。
只要清算就能知道她的损失有多重,不说许晓彤了,就是李家三兄弟也不能就这么放过对方。
李嘉明气得要死,“哪怕是晚一天呢!我这货可是要送到港岛去的,那边都已经跟我订好了,这下让我怎么办?不行,必须要追究责任!”
许晓彤点头,“我肯定是要追究责任的!但我不方便出面,你替我去派出所全权负责这件事儿。”
“你要的茶叶3天后我给你,就说机票问题晚点了。”
3天时间,足够她和王芳在空间里忙活到李嘉明需要的数量了。
一旁的王芳心领神会,“行,没问题。”
李嘉明舒了口气,“这事儿究竟是谁干的,总是要将人找出来的,否则以后哪敢开店,开一个砸一个,还让不让人活了。”
“等将人抓到,我还要找他们讨要最近这段时间的全部损失。”
李嘉明花了大价钱,又找了自己的人,用他们惯用的手段,很快就将矛头对准了许家兄弟俩。
彼此的兄弟俩,觉得自己干的事情无人知晓,一时喝多了,正在吹牛p呢。
下一秒,李嘉明的人冲进屋里,直接将俩人架去了派出所。
“你要庆幸自己生活在内陆,否则换到港岛那边,你早就死八百回了,连我要的东西你都敢碰,等着被我追究责任吧。”
然而——
被抓的兄弟俩完全不慌。
他们承认事情是他们做的,可他们一无所有,根本拿不出任何赔偿。
而且许胜贤就他们两个儿子,父母都死了,他们不信大姑、二姑会不为他们求情。
但这一次,还真没法求。
“大姑、二姑抱歉。”许晓彤状作满脸的歉意,“这次的金额太大了,已经达到了60万。你们知道的,我们酒楼倒闭了,自助餐厅那些也全都没有营业,医馆收入微博,就一间酒店要养这么些人。”
“虽说损失的并不是我们的全部身家,可损失是需要我们赔偿的。”
“损失?”
两个姑姑满脸懵逼,“生意还没开始做,怎么会有损失呢?”
“有的,别人预订了货,我们厂子被毁了,暂时无法交货,后续又要等那么长时间,当初都是次一赔三,也就是说我们这60万的赔偿款,需要乘以3来赔偿,也就是180万,再加之60万的损失,我们需要对外支付就是240万。”
这对于每个月工资只有几百块的他们来说,无异于一个天文数字。
他们不光赔不起,光听数字就能让他们软了腿。
“他们怎么敢,这两人怎么敢的?”大姑哭了出来,纯粹是因为心疼钱。
哪怕这钱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二姑倒是坦言,“这俩孩子怕不是知道咱们为因为他在大哥留在世上的孩子,会给他们求情,所以才这么做的吧。”
“自打大哥去世后,这俩孩子日子不太好过。”
他们时不时会添补一些,就让这俩孩子以为他们和以前一样心疼他们。
肯定是这样的想法,否则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