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黄达和郑彪迅速对视了一眼,垂下头去。
“我可以告诉你们!”白潇冷笑着出言:“朔风城中,没人能从我身上拿走东西。”
两人怔怔看着白潇,似乎有些不信。
白潇也不想再多说,只能补充了一句:“当然,解药也确实不在我身上,待到出了城,自然会给你们。”
这句话,让郑彪和黄达打的小算盘,彻底粉碎。
“说吧,还有什么事?”黄达无奈,只能继续问道。
“另外一件事,当然是流动口令了!”
既然朔风军让他去禀报军情,流动口令自然掌握在黄达手里。
踌躇片刻,黄达始终不语!
郑彪着急:“将军,你就说吧,你若死了,家里的婆娘和孩子,该如何是好?”
这句话,正中黄达软肋。
“闭嘴!”他立刻呵斥一声。
“哟,还有婆娘孩子呢?”白潇眼睛一动。
“我不想再跟你废话,你若不说,自己毒发身亡则以,老子事后,还要去剐了你的家人!”
“你敢?”黄达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双目猩红。
“你试试我敢不敢?”白潇内劲一发,气势将他死死拍在地上。
黄达身躯立刻一矮,长出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郑彪,这人是知道他家人所在的。
纵使自己不说,以郑彪现在怕死心性,也定然会如实道出的。
想到此,他心中绝望无比。
终于,他没再迟疑,嘴里说道:“乾坤揽月,死地后生!”
说完,黄达不忘提醒:“你得抓紧时间,再过半个时辰,流动口令就要换了。”
“乾坤揽月,死地后生?”白潇冷笑。
这卫国皇族,看上去还抱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心思,简直可笑。
“还有个问题,卫帝还在宫中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去问黑虎卫。”黄达放弃了抵抗,没再有任何隐瞒。
点点头,白潇也没再追问。
随后看向郑彪:“把你腰牌和鱼符给我!”
黄达职级较高,难免宫中的黑虎卫认识。
白潇决定用郑彪的。
二话不说,郑彪立刻掏出腰牌和鱼符,再度递给白潇。
“你俩按我说的去做,休想耍什么花样。”
两人无言,算是无声应承。
说完,白潇即刻转身,出了小巷子。
战马还在街边,他翻身上去,一挥鞭,朝皇宫疾驰而去。
已是入夜,朔风城灯火通明,恍若即将到来的战火,与这座城池无关。
但街上的人,已经少了许多。
熙熙攘攘的人群,为这座帝都,披上了一层阴霾。
白潇纵马疾驰,几乎没有什么人挡道。
帝都街坊和皇宫构造,周双变已经如实画了出来。
白潇谨记心中。
不到一刻钟,一人一马已经到了皇城外头。
他翻身下马,没有任何犹豫,极速朝皇城城门奔去。
“急报,急报!”
白潇高声喊着。
“站住!”
黑虎卫自然将他拦下。
为首那将领上下打量了一番白潇。
见他身着卫军铠甲,血污遍身,脸上似乎还有被火舌舔过的痕迹。
第一印象,这人是从战场上来的。
“哪来的?”
“这位统领,我是狄峰将军手下校尉郑彪,我们的人马在金鳞城周遭,遇到梁兵埋伏,将军特让我赶回皇城禀报,并且求援!”
“郑彪?校尉?”那统领不知道是真的怀疑,还是职业习惯。
他在白潇身边来回转圈,不断打量着。
随后那统领才反应过来,事情似乎有些紧急。
“腰牌,鱼符!”
白潇随即递上,一副熟练的模样。
统领接过,递给身边黑虎卫。
随后问道:“为何不见你们将军来禀报?”
“嗐。”
白潇跺了跺脚,着急道:“将军已经在整军,准备连夜出发支援狄将军,手下将领,正在点兵,只好让卑职进宫禀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