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周双变上钩,萧万平特意给水桶放了个“假”。
让它进山中活动几日筋骨。
而今既然挑明了,它自然是回到军中的。
它没加入战场,是因为它要肃清周遭山林,保证这里不出现卫军探子。
在初絮衡和水桶身后,跟着一人,赫然是金使!
“小兄弟,赶紧动手!”
“嗯!”
初絮衡点了点头,迅速将那校尉,拖进了山中。
余下的两匹马,一具尸体,水桶张嘴一咬,尸体吞入腹中。
而两匹战马,见到水桶,受了惊吓,扬着马蹄便要奔逃。
水桶哪会给它们机会。
它身形窜出,横在两匹马前,将它们赶了回来。
它并未去伤害战马。
初絮衡见状,顺势上前,将两匹战马也强行拉入树林拴住!
做好这一切,他看了一眼那受伤的卫兵。
水桶在他身旁,不断吐着信子,亮着獠牙,耀武扬威。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那校尉下意识捂着受伤的肩膀,想要后退,却又不敢。
“别说话,只要你配合,饶你不死!”金使沉声喝道。
他背上有个鼓起的行囊,似乎里头带了不少东西。
紧接着,他看了林子外一眼,眉头微皱。
“怎么还没来?”
“金使,应该快了,白老不至于误事。”初絮衡回道。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林子里窜出。
来的,正是白潇。
他们三人一蛇,如同约定好了一般,见到彼此,只是点头致意,并未多言。
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卫军,白潇走到他跟前,蹲了下来。
那校尉在战场上,见到狄峰被白潇轻易打败,记忆尤深。
此时见到白潇乍然出现,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当下他嘴唇发白,立刻垂首不敢抬头去看一眼。
见此,白潇心里透亮,当即冷笑一声:“你想必也看到了,强如狄峰,尚且不是我十回合之敌,你又如何?”
那校尉冷汗直流,不断咽着口水,只是不说话。
“我问,你答,但凡有个迟疑,即刻叫你身首异处。”
“是,是!”那校尉毕竟不是秘影堂的人,没那么硬骨头。
白潇心中一喜,但依旧面无表情。
“你叫什么?”他冷冷问道。
“郑郑彪!”
“担任何职?”
“朔风军十校校尉!”
“朔风军?”白潇重复了一句:“这么说,你是卫国帝都守军咯?”
“是的!”郑彪异常老实,没有任何隐瞒。
“朔风城,还有多少兵马?”白潇立刻再问。
“还有”
那郑彪脑袋似乎有些发懵,思考了几息后才答道:“大概还有两万骑兵,三万步军,还有五千黑虎卫!”
“为何迟疑不答?你在骗我?”
白潇见他迟了些许,立刻逼问。
“不,小人不敢,小人哪敢欺瞒您,只是小人脑袋转不过来,这才迟了。”
白潇冷冷扫了他一眼,发现他不像撒谎,也不再纠结。
“你要跑回帝都报信?”
“是。”
“你腰牌呢?”
“腰腰牌?”郑彪抬头看着白潇,一脸茫然。
“拿出来!”白潇一字一句说着,杀意十足。
“哦哦”
郑彪立刻从腰间掏出腰牌,双手恭敬高举,递给白潇。
接过腰牌,白潇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
“你凭这腰牌,就能进入皇宫?”
“不不行。”
这个回答,白潇也不意外。
就算他是朔风军校尉,要想进入皇宫,禀报军情,单凭一个腰牌,恐怕也是不行的。
若如此轻易便能进宫,那卫帝父子,还有那些皇族,恐怕早已尸骨无存了。
“那还需要什么?”白潇继续逼问。
听到这些问题,郑彪也早已反应过来。
对方这是要冒充自己的身份,进到皇宫去。
当然,他不知道白潇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