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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震惊!我的怨种队友竟然组团来嫖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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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逍和凌风对视一眼。

又有客人来了?

听这动静,似乎还是大客户。

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又来客人?

前世当牛马也没这么辛苦吧。

两人刚站起来,静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花哨的中年男人,探进头来,脸上堆满了笑。

是莲心阁的管事,孙三。

“樱桃,怜儿。”

“快,别愣着了。”

“红三娘有令,你们两个,立刻去换上‘决胜服’。”

“有贵客点了你们的牌子。”

凌风一听,腿肚子又开始转筋。

“又……又来?”

云逍则比较关心另一个重点。

“决胜服?”

“那是什么玩意儿?”

孙管事笑得高深莫测。

“去了就知道了。”

“快点,贵客们可等不及了。”

说罢,便不由分说地将两人从静室里拖了出来。

一刻钟后。

云逍看着镜子里的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身上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

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片布料。

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

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链子,上面挂满了细小的铃铛。

稍微一动,就叮当作响。

这玩意儿,别说决胜了,他觉得穿出去直接就社会性死亡了。

他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旁边的凌风。

凌风的情况,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同样是粉色纱衣,只是款式略有不同。

他的腰带上,除了铃铛,还缀着几朵俗气的绢花。

云逍本以为,凌风会当场崩溃,哭着喊着要跟人拼命。

毕竟,这比刚才被女武僧当沙包打,侮辱性还要强上三分。

然而,出乎他意料。

凌风非但没有崩溃,反而对着镜子,摆了几个自认为很潇洒的姿势。

他甚至还对着镜中的自己,抛了个媚眼。

云逍的眼角抽了抽。

“你……没事吧?”

凌风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红晕。

“云兄,你不懂。”

“事已至此,反抗是徒劳的。”

“既然无法反抗,何不试着享受?”

他挺了挺胸,腰间的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你不觉得,这身衣服,其实……还挺别致的吗?”

“它将我完美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云逍:“……”

他觉得凌风的脑子,可能在刚才被女武僧打坏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入戏了。

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晚期。

云逍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自己躺平的人设。

“我不穿。”

“这有辱斯文。”

旁边的孙管事闻言,冷笑一声。

“樱桃,你想清楚。”

“这可是红三娘亲自为你们挑选的。”

“她说,你们两个是新人里的头牌,要有头牌的样子。”

“穿上它,今晚的业绩,赏金翻倍。”

“若是不穿……”

孙管事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根细长的、闪着幽光的皮鞭。

“红三娘说了,不听话的倌儿,需要好好调教。”

云逍看着那根皮鞭。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破布。

在尊严和皮肉之苦之间,他果断地选择了……从心。

“我觉得,三娘的审美,确实独到。”

他对着孙管事,露出了一个专业的营业笑容。

“这件衣服,我很喜欢。”

孙管事满意地点了点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

“走吧,贵客们已经进雅间了。”

两人就这样,在孙管事的带领下,一步一响地走向了红楼最顶级的雅间——醉花阴。

就是上次云逍接待净海将军的地方。

云逍心里一阵无语。

故地重游,物是人非。

上次自己还是个卖手艺的专业人士。

这次,直接沦落到卖色相了。

业务水平,出现了断崖式的下滑。

走廊里,偶尔有路过的倌儿和侍女。

看到他们这身打扮,无不投来惊奇又同情的目光。

凌风却昂首挺胸,走得虎虎生风。

他似乎已经完全代入了“怜儿”这个角色。

甚至还对着一个侍女,眨了眨眼。

那侍女吓得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掉了。

云逍默默地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丢不起这个人。

很快,醉花阴到了。

雅间的门紧闭着。

但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孙管事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他压低声音,对两人嘱咐道。

“听好了。”

“里面的几位,是天大的贵客。”

“出手极其阔绰,身份也尊贵无比。”

“你们两个,拿出看家本领伺候。”

“若是让贵客们满意了,别说两万灵石,二十万灵石都不在话下。”

“要是搞砸了……”

他没说下去,但那威胁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凌风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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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万灵石。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脱离苦海的希望。

他对着云逍,小声说道。

“云兄,看我的。”

“今晚,我怜儿,必定要让这几位贵客,宾至如归。”

云逍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回去躺着。

孙管事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他轻轻地推开雅间的门。

“贵客们,久等了。”

“本店新晋的头牌,樱桃和怜儿,给您几位送来了。”

随着房门打开,里面的景象,也映入了云逍的眼帘。

雅间里,檀香袅袅。

正中的矮几上,摆满了精致的瓜果点心。

几道熟悉的身影,正围坐在矮几旁。

其中一个,正抓着一块桂花糕,往嘴里塞。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另一个,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手指,也停住了。

还有一个,抱着剑,靠在角落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她的眉毛,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还有一个小不点,躲在桌子底下,只露出一双好奇的眼睛。

当云逍和凌风,穿着那一身惊世骇俗的粉色纱衣,叮当作响地走进来时。

雅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云逍的脚步,也停住了。

他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他看着眼前这几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钟琉璃。

辩机。

冷月。

还有桌子底下的紫叨叨。

他眨了眨眼。

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羞耻过度,产生了幻觉。

凌风也愣住了。

他脸上的营业笑容,僵在了嘴角。

他看着冷月,又看了看钟琉璃和辩机。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双方,大眼瞪小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啪嗒。”

一声轻响。

是钟琉璃嘴里的桂花糕,掉在了桌子上。

她呆呆地看着云逍,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清凉的衣服。

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师弟?”

“你的衣服,怎么破了?”

这一声“师弟”,像是一道惊雷,在静谧的雅间里炸响。

孙管事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师弟?

什么情况?

短暂的死寂之后。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噗嗤”声。

像是点燃了引线。

下一秒。

雅间内,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辩机笑得花枝乱颤,手里的佛珠都快盘出火星子了。

她指着云逍和凌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云……云施主,你……你这身打扮,真是……别出心裁。”

冷月也别过头去,肩膀不停地耸动。

虽然没发出声音,但那憋笑的辛苦模样,比直接笑出来,杀伤力还大。

桌子底下的紫叨叨,更是笑得在地上打滚。

“哈哈,光头,羞羞脸!”

只有钟琉璃,还是一脸的状况外。

她从桌上拿起一块新的点心,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

“师弟,你腰上为什么挂着铃铛?”

“好玩吗?”

云逍感觉自己的天灵盖,有一股凉气,直冲脚底。

完了。

全完了。

自己的一世英名,今天,算是彻底交代在这里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找条地缝,钻进去。

永远都不要出来。

凌风的脸,已经从白色,变成了红色,又从红色,变成了酱紫色。

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强大心理防线,在看到冷月的那一刻,就土崩瓦解了。

他现在,只想当场自尽。

孙管事也懵了。

他看看云逍,又看看辩机她们。

脑子里一团浆糊。

这几位贵客,跟这两个新来的倌儿,认识?

而且,听这称呼,关系还不一般?

他是个聪明人。

立刻意识到,这里面的水,很深。

他当机立断,对着辩机等人,躬身行了一礼。

“几位贵客,慢用。”

“小的,先行告退。”

说完,他脚底抹油,飞也似地溜了。

顺手,还把雅间的门,给带上了。

雅间里,只剩下主角团的几人。

笑声,还在持续。

云逍面无表情地走到矮几旁,坐下。

他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然后,一饮而尽。

他需要冷静一下。

凌风则还僵在原地,像一尊石雕。

还是冷月,最先恢复了正常。

她停止了抖动,转过头,看着凌风。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怜儿?”

“这名字,挺适合你。”

凌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哇”的一声,哭了。

“月儿,你听我解释。”

“我不是自愿的。”

他扑到冷月脚边,抱着她的腿,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冷月嫌弃地想把脚抽出来,但没成功。

辩机终于笑够了。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看着云逍。

“云施主,贫尼真是对你,刮目相看。”

“我们还在担心,你在这虎狼之地,会不会受欺负。”

“没想到,你混得……风生水起啊。”

“马上都混上头牌了。”

云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过奖。”

“都是同行衬托。”

他瞥了一眼还在哭嚎的凌风。

钟琉璃也凑了过来。

她好奇地伸手,戳了戳云逍腰间的铃铛。

“叮铃。”

“师弟,这个会响。”

她又戳了一下。

“叮铃。”

云逍的脸,黑得像锅底。

“师姐,别玩了。”

“再玩,要收费的。”

钟琉璃歪了歪头。

“收费?”

“多少钱?”

她从自己的零食香囊里,摸出了一把亮晶晶的东西。

是阿鼻城的货币,灵髓。

“这些,够吗?”

云逍看着那一把至少价值上千灵石的灵髓,陷入了沉思。

好像……也不是不能玩。

他脑海里,八戒的声音,已经笑得快断气了。

“哈哈哈哈,小子,本帅服了。”

“你这业务能力,真是绝了。”

“连自己师姐的钱都想赚。”

云逍在心里回道。

“闭嘴。”

“再笑,信不信我把你拿出去表演喷火?”

八戒的笑声,戛然而止。

辩机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好了,都别闹了。”

“说正事。”

她一开口,雅间里,总算安静了下来。

凌风也停止了哭泣,但还抱着冷月的大腿,不肯松手。

云逍放下茶杯,看向辩机。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辩机道:“自然是来找你们。”

“我们在戒律堂,受了点……小小的惩罚。”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云逍挑了挑眉。

他可不信戒律堂的惩罚,会是“小小”的。

辩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我们花了点钱。”

“阿鼻城的规矩,虽然严苛,但只要有足够的灵髓,一切都好商量。”

“我们在里面,泡了几天温泉,就出来了。”

云逍了然。

果然,金钱开道,到哪里都是硬道理。

“出来后,我们就打听你们的下落。”

辩机继续说道。

“没想到,你们二位,竟来了这红楼。”

“还成了……头牌。”

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想笑。

云逍面不改色。

“职业需要,卧底懂吗?”

“我们这是在深入敌后,打探情报。”

凌风也赶紧附和。

“对对对,我们是在打探情报。”

冷月低头,看着他。

“哦?”

“那你打探到什么情报了?”

“打探到这身衣服,是用什么料子做的吗?”

凌风的脸,又红了。

云逍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看向辩机。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

“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

辩机神色一正。

她挥了挥手,一道无形的佛光,笼罩了整个雅间。

隔绝了内外的一切探查。

“我们查到了一些关于杀生的事。”

“阿鼻城内,所有人都对她,讳莫如深。”

“但我们从一个戒律堂的老僧口中,用一颗菩提圣果,换来了一个消息。”

云逍精神一振。

“什么消息?”

“杀生城主,每晚子时,都会去城西的镇魔塔。”

“一个人。”

云逍的瞳孔,微微一缩。

城西镇魔塔。

那不就是净海将军说的,封印出现裂隙的地方?

“她去那里做什么?”

辩机摇头。

“不知道。”

“那老僧只说,城主每次从镇魔塔出来,身上的气息,都会变得非常……不稳定。”

“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东西。”

云逍的心,沉了下去。

这和他从净海将军那里得到的情报,对上了。

杀生,确实在处理一件,比镇压魔族更重要的事。

而这件事,很可能就发生在镇魔塔内。

“还有别的吗?”

辩机想了想。

“我们还发现,阿鼻城的经济,有些奇怪。”

“这里灵髓的购买力,极高。”

“而且,城内似乎有一套独立的,不为外人所知的物资循环体系。”

“我们想深入调查,但处处受限。”

云逍点了点头。

这也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

阿鼻城,就是一个建立在深渊之上的战争堡垒。

自给自足,高度封闭。

“该我说说了。”

云逍清了清嗓子。

他将自己进入红楼后的所见所闻,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从红三娘,到空灵上师。

从“枯荣禅指”,到“疏导”理论。

从净海将军,到城西封印。

当然,他也提到了杀生的真实性别,以及那段可能存在的情伤往事。

当听到杀生竟是女儿身时。

饶是辩机和冷月,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钟琉璃倒是没什么反应。

她只关心一件事。

“师弟,你说的那个净海将军,她漂亮吗?”

云逍:“……”

“师姐,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们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几件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杀生城主,有大秘密。这个秘密,与镇魔塔,与她压抑的东西有关。”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阿鼻城西门的封印,确实出了问题。魔族的攻势,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猛烈得多。”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杀生,似乎并不信任我们。”

“或者说,不信任我们背后的任何人。”

“她宁愿自己一个人扛着,也不愿向外界求援。”

雅间里,陷入了沉默。

云逍的话,将目前零散的线索,串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局势,远比他们预想的,要严峻。

冷月终于把腿,从凌风的怀里,抽了出来。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所以,我们现在的目标,很明确。”

“搞清楚,杀生在镇魔塔里,到底在干什么。”

辩机点了点头。

“没错。”

“只有知道了她的底牌,我们才能判断,她到底是敌是友。”

“也才能决定,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云逍表示同意。

“镇魔塔,防卫必定森严。”

“硬闯,是不可能的。”

“我们得想个办法,混进去。”

凌风也终于从失恋的打击中,恢复了一点。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腰间的铃铛,又是一阵乱响。

“这个我熟。”

“潜入嘛,我爹……咳,我在行。”

冷月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指,穿着这身去吗?”

凌风的脸,瞬间又垮了。

就在团队陷入战术讨论的瓶颈时。

钟琉璃突然开口。

“师弟。”

“嗯?”

“我饿了。”

云逍:“……”

“师姐,我们在讨论正事。”

钟琉璃指了指桌上已经空了大半的点心盘子。

“可是,真的饿了。”

“这里的点心,没有你做的好吃。”

她看着云逍,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云逍叹了口气。

行吧。

天大地大,师姐吃饭最大。

团队破局,也得先填饱肚子。

他刚想说,让侍女再送些吃的进来。

突然。

“轰!”

一声巨响。

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一脚踹开。

木屑纷飞。

一道浑身浴血、煞气冲天的身影,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来人身披重甲,身形高大。

正是净海将军。

她似乎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身上的甲胄,有多处破损。

鲜血,顺着她握刀的手,滴落在地。

她无视了房间里的其他人。

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地锁定了云逍。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樱桃。”

她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跟我走!”

说罢,她一个箭步上前。

一把抓住云逍的手腕,将他从座位上,直接拽了起来。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她将云逍,紧紧地,拽入了自己怀里。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女子身上特有的香气,瞬间包裹了云逍。

云逍懵了。

这什么情况?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净海将军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急切地说道。

“快。”

“用你的龙!”

“我快压制不住体内的魔气了!”

这一幕,落在钟琉璃等人眼中。

就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了。

一个霸道强势的女将军,闯进房间。

二话不说,就将她们最宠爱的师弟(队友),强行掳入怀中。

动作亲昵,言语暧昧。

这,不就是话本里写的,强抢民男吗?

而且,抢的还是她最宠爱的那个“小倌”。

钟琉璃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放下了手里的最后半块点心。

一股恐怖的气势,开始在她周身弥漫。

雅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辩机也直接站了起来。

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杀。

她单手立于胸前,口诵佛号。

“阿弥陀佛。”

“施主,光天化日,强抢良家男子,未免……太过放肆了。”

一股同样强大的佛光,从她身上升起,与钟琉璃的气势,遥相呼应。

冷月没有说话。

但她抱在胸前的剑,已经开始微微嗡鸣。

凌风更是义愤填膺。

“放开云兄!”

“有什么事,冲我来!”

他说着,就想冲上去。

然后被冷月一把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云逍夹在中间,头皮都麻了。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净海将军体内,那股狂暴得即将失控的魔气。

也能感受到,身后队友们,那即将爆发的,实质般的杀气。

冰火两重天。

他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被这两股力量,撕成碎片。

“等等!”

“大家冷静!”

“这是个误会!”

他拼命地解释。

“我们只是纯洁的医患关系!”

“她在治病!”

然而,他的解释,在净海将军急促的喘息,和两人紧紧相拥的亲昵姿态下。

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钟琉璃的脸,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她一步一步,向净海将军走去。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

“放开。”

“我的师弟。”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误会,已经彻底升级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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