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稹离开后,柳永鬼鬼祟祟的进了屋。
“进来!”
趴在窗户的风清月和东方墨庭也悻悻的进了屋。
“怎么样?”
看着柳永那一副八卦脸,长安翻了翻白眼。
“我不知道要你们有什么用?最终,还是我来要钱。”
东方墨庭和风清月低着头,不知脚在踢着什么。
“唉呀!长安你是不知道,我差一点就跟元稹打了起来。”
“打啊!为什么不打?拿了那么多钱就只会打嘴炮?”
“什么是嘴炮?”柳永一脸好奇。
“就是只知道放空话。”
“圣人之战,就是生死之战。何况,并没有到拼命的地步。”
长安哼了一声,一脸嫌弃。
“要是元稹不还钱,你看我拆不拆这个云深阁。”
“拆了又能怎么样?”
“那就只有死战。”
”你行吗?”
“长安,你是看不起我吗?”
“没有,他是剑修,很强的。”
“一个剑修而已。”
“长安,柳圣很强的。 ”
柳永也频频点头,向东方墨庭投去赞许的眼神。风清月则觉得,他们三人像一群小孩。
“三天后会给我们答复。好好休息,可能要拼命。”
柳永收起懒散的神情,随后每人发了一根柳条。
“如若遇到任何事,丢出柳条,迅速逃不离这里。”
“能行吗?”
“只要我挡住元稹,以你们的实力,元始世家没有一个是能杀得了你们。”
这时,东方墨庭开口问道,
“他们当真敢出手?”
“有些事一旦撕破脸。你墨门行走的身份,不是保命符,而是催命符。”
“他们就不怕?”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足够的利益,有何不敢?”
东方墨庭没说话,他曾从昆仑虚出来,并不是因为身份。长安没杀他,也不是因为他是墨门行走。甚至,当时要不是他机灵,早已死在长安的手中。
风清月更是如此,能成为花魁的竞争者之一,所接触的人,牛鬼蛇神皆有,更从中看透了人性。
“我累了!”
长安觉得,挣这钱,是冒了极大的风险。其实他一直奉行,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他有自知之明,如今的实力,虽可战圣,却不能杀圣,即使成就大宗师,也极难屠圣。圣人之下,皆为蝼蚁。他的底气,是有墨门,还有柳圣。但这一些,不足以让元始世家后退,终究要靠自己的力量。
焚天烛才是他做一切的底气,可这焚天烛只能使用两次,保命的东西,不会轻易动。
九曲草原之战,已是试探。再去做,已经没必要。
长安说再给五百万买元宏,是真的。元宏,有无限的潜力,也有无限的未来。
其实,长安做的这一切,对元宏来说,是极具好事。元始世家会倾尽一切助其成长,甚至元稹也会不惜代价。
诛心之言,诛心之举,元始世家如何选择?
长安在权衡,元始世家也在权衡。平静的表面下已掀起了轩然大波。
一间秘室,元稹和元宏对坐。
“那个叫长安的,并不一般。不仅实力强大,心思更深似海。元宏,你交到了一个好朋友。”
“老祖,我已把他当成了朋友,但他不一定把我当成朋友。”
“这样的人有无限可能,尽量成为他的朋友。元宏,尽量跟上他的脚步,只有如此,你的命才会改变。只要你在,就能重铸元始世家。”
“师祖,你才是元始世家的未来。”
元稹叹了一口气,俊美的脸庞,有淡淡的忧伤。
“这个时代,并不属于我们。而你们才是主角。人族、妖族、魔族,风云变幻,各路英雄登场,可我们这些人,却只是看客。这就是时机!这个时代,是一个璀璨的时代,也是一个悲哀的时代。一个机会,你已成了双榜第一,名扬天下。可曾经的天骄,已陨落在昆仑虚,这世间还有几人能记起他们?如果有一天,你错失了机会,那就泯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密室中烛光摇曳,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我的一切都是元始世家给的。”
“为了你,元始世家可以付出一切。我已让人把能卖的都卖掉,元始世家的底蕴能动用的全动用。”
“谢谢老祖!”
“不要谢我,因为你值。”
走出秘室,元宏吐了一口气。月亮弯弯,星河璀璨。今夜的风,很柔。
元宏有感动,长安之举,让他彻底掌控了元始世家,甚至更令他成为了元始世家的唯一。
敲开了门,长安泡了茶。
“谢谢!”
“我什么都没做,何况我是来要债的。”
“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看法,但我对你,只有感激。昆仑虚内的一切,我不会忘记。今天的一切,我更不会忘记。”
“你想多了!”
“老祖说,你愿意出五百万买下我,”
“因为你值!”
“你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但总有一颗滚烫的心。今后,你若有任何事,我元宏愿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元宏,如若你不值得,我也不会出这些价码。昆仑虚内,一切是缘分。忘了吧!”
“怎么能忘记?”
长安喝了一口茶,把一坛雪醅推了过去。
“我没有带礼物,这一坛雪醅也算拜礼。”
“太贵重了。”
“说拿着就拿着,你看你,眼睛都掉进了酒里。”
元宏哈哈大笑起,并迅速收起了雪醅。一坛酒,打破常规了尴尬,缓和了气氛,好似回到了昆仑虚。
“长安,我想吃野山羊炖萝卜火锅。”
“好!我有一个要求!”
“请说。”
“我想去藏书阁。”
“好!”
元宏什么都没想,一口答应了下来。
长安开始准备野山羊炖萝卜火锅,又烤了九曲草原的羊。
香气四溢,吸引了众多人。
东方墨庭洗菜,风清月洗碗,元宏烧火,柳永流着口水。
“注意形象,你可是圣人。”
“元稹啊,你根本不知道长安做的菜有多好吃。”
“常常听元宏提及,今日一见,确实不凡。”
“只看,不知其味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