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一入了棋盘,就见一俊美男子懒懒散散的站在那里。
“剑修!有些轧嘴!”
“你是谁?”
“你没有资格我是谁。”
婴宁舔了舔嘴,忽然身影消失。剑一,剑已出鞘,斩向虚空。
风有时,雷霆而下。
剑光斩落雷光,满天光芒四射。
“呦,有些本事!”
剑一冷哼一声,剑缓缓飘荡,但似割裂空间。
一只狐狸映射天空,轻轻一拔,剑浪翻滚,天空暴响,大地龟裂。
婴宁远方显现,舔了舔嘴唇。
“小子,有些本事。你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婴宁!”
婴宁两字刚吐出,就不见其影。剑一,一剑挥出,无数剑光如雨而至,以身为剑,照亮诸天。
婴宁的血隐术已使出,一脚踹出,脚光穿过剑光,直落其身。
剑一直接倒飞,重重砸在地上,剑光却割破了婴宁的衣服,一滴血落在大地之上。
那把叫一的剑,悬在剑一的头上,发出白光。
“你叫什么名字?”
剑一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
“为什么要知道我的名字?”
“你是我从昆仑虚出来第一个伤我之人。”
“剑一!”
“不错,好名字。但是你要死了。”
“婴宁,你就是从昆仑虚内出来的那只狐狸?”
“你知道的挺多的嘛!”
“我不知道能不能杀死你,但我还想试一试。如果我死了,你也一定会死。”
“这天下没有几人能杀死我!”
“而她就是其中一个!”
“我不相信!”
“万法如一!”
所有剑光汇聚成一,锁定婴宁,虚空震荡,剑如山,直落而下。
“雷动三千!”
无数雷光从天而降,破其剑,攻其身。
剑虽破,但剑依旧斩了下来,婴宁的胸口被破开,血流不止。
剑一口、眼、嚊血流不止,一只手臂已毁于雷光之中。
“我认输!”
三个字刚出,剑一冲向出口,剑发出白光,阻挡婴宁的攻击。
当剑一逃出时,直挺挺的倒了下来。
婴宁也走了出来,脸色苍白。
“你休息一下。”
“谢谢!”
“不错,那个剑一可是很强的。”
“只是没有杀了他。”
“一个废了的剑修已无威胁。伤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休息两日,就够了。”
“好!快点恢复。可能,后面还要你出手。”
婴宁向英招行了一礼,随后走了回去。
“啧啧啧!这么没用!”
“婉清,不必如此吧!”
“呵呵!”
“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更应彼此扶持。”
婉清翻了翻白眼,没再说话。
剑一吞下丹药立刻说道,
“是从昆仑虚出来的婴宁,此人实力强大。如雪,你千万要小心。”
话音刚落,剑一就倒了下来。
“下一个,谁?我能感受到婴宁已经出来。”
“我吧!”
“如雪,你的目标是婴宁。”
“没关系,我有把握。不能再死人了!”
黄公望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曾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前辈,我自有判断。”
“尽力就够了,你是人族的希望。”
沐如雪头也不回,进了棋盘。
当她看到不是婴宁时,迅速出手,片刻之间,就将其斩杀。
一连杀了四个妖族才俊,英招皱了皱眉头。
地妖境的妖族才俊,一个个都是顶级天骄,无论是实力还是战斗意志,都是极为罕见的。居然,一连四败,无一活口。甚至,人族并没有换人。
“老黄头,是谁?”
“呵呵!”
“剑一已败,还有谁如此实力?”
“人族才俊很多。站在这里的,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你就不怕他死在这里?”
“死了的天才不是天才。”
“有趣!”
英招没再说话,而是转身问婴宁。
“可以出战了吗?”
婴宁点了点,当他来到棋盘之中时,就见沐如雪在笑。
“婴宁见过小姐!”
“我们是敌人。”
“怎么可能与小姐为敌?”
“人妖大战,从往今来。”
婴宁苦笑一声道,
“既使我全力出手,又怎会是小姐的对手?”
“你可以试一试!”
“我不想死!”
“那轮战怎么办?”
“我认输。”
看着姿态很低的婴宁,沐如雪并没有出手。
“小姐,公子在吗?”
“你是说长安吗?”
“这世间除了他,还有谁?”
“他不在这里。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也不想知道他在哪里。”
“为什么?”
沐如雪拂了拂额头上的青丝,那双眼睛,如珍珠一般耀眼。
“他有他的事情要做。有些伤痛,只有自己想通了,才能跨过去。人,只有独处的时候才最坚强。而我要做,是使自己足够强大。有一天,我可以为他撑一把伞,而不是需要他的保护。”
“小姐行事,婴宁佩服。易地而处,婴宁远远不如小姐。”
沐如雪笑了笑,声音如同黄鹂,悦耳动听。
“学会拍马屁了?”
“句句肺腑之言!”
“是吗?婴宁,我发现你越来越像一个人。”
“谢小姐夸奖。”
“我以为你会生气。”
“小姐,无论是妖,还是魔,最终所化,为人。一个妖族的成长,最终是如何通人性。”
“不知你是不是真心。但此言,于你,眼界已开阔。婴宁,你的未来不敢想像。无论是人、妖、魔,修真者。最终是看到事物的本质,天道的规律。”
婴宁再次行道,声音极为真诚。
“从我遇见公子以后,让我见到了什么是真正谋,什么是真正的人性。见人悟人,从一而改。我已经不是曾经的自己。小姐,我虽为妖,但永不与小姐和公子为敌。”
“我不在乎,他也不在乎。当你出手的那一刻,你要想着出手的代价。长安不会留手,而我更不会。你还要记住,有些人你能动,有些人不能动。不然,即使躲过了我们,小金子也不会放过你。”
金石泉,魔族国师,实力极为强大,所行之事,从无善恶,只在乎自己喜不喜欢。昆仑虚一幕一幕浮现在眼前,婴宁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婴宁不敢!”
“该说的我说了,你走吧!”
“望小姐一路生花,大道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