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五毒之一。
其毒素能对神经和细胞产生麻痹、过敏等征状,更因为药性刚猛,被称为“天龙”。
擅爬墙、钻缝。
典型的夜行性物种,性情特别凶猛,且行动迅速,大多以昆虫、蜘蛛、小型蜥蜴甚至小老鼠为猎物。
未变异的体长,最长也就是在20厘米往上。
哪有眼前这条这么变态。
眼前这条血色蜈蚣,已经接近4米左右了,整个身子,直直往上,数百蜈蚣足在树干上爬行,靠近秦阳的位置。
秦阳忽然发现,这灵气变异下,大多数无脊椎的节肢动物、或者爬行动物,好象更容易在体型上得到变态式的进化。
而象大部分哺乳动物,体型似乎增长较慢,虽然也有极少数个例,但增长倍数是比不上蜈蚣这种的。
象自己,还有金钱豹、月熊、豺这种更多是在防御、速度、恢复等能力上进化。
“老大,看我喷它!”
血蜈蚣看起来狰狞,与小火体型相差很大,但小火完全不带怕的。
火舌喷出树干都被烧得噼啪作响,秦阳“巡天真视”通过火焰,盯着血蜈蚣的变化。
火焰刚出现,血蜈蚣就退回去两米,停在树干上,触角摆来摆去,似乎在辩位和试探温度。
灼热的高温下,树干被烧得焦黑,好在这棵巨树足够粗,不然直接被烧断都有可能。
火焰下方,血蜈蚣试探了十几秒,竟然开始再次往前。
在秦阳的注视中,血蜈蚣靠近火焰的时,两根触角竟开始卷起来,躲在了外附骨骼下。
刚才他还以为血蜈蚣被火焰高温吓退,要放弃了,可看架势,是准备硬闯了啊。
不对,它好象没有动弹,触角收起,然后又展开,重复好几次。
绕着树干一圈,发现始终逃不开火焰后,回到了原点。
突然张开巨嘴,一股猩红色毒液喷出来,洒在火焰处。
滋滋滋—
如同在火焰中添加了调味剂,火势先是大涨,然后很快就熄灭了。
秦阳若有所思:“难道这是它的毒液?”
可一次性喷射的量,未免太大了点,这跟个灭火器一样,关键还挺有效果。
秦阳还发现,这毒液有一定的腐蚀性,那片树干跟溃烂了一样。
“小火,你去其他树上躲着,注意观察四周。”
这毒素,小火不一定能扛得住,秦阳让它躲开,万一被溅射到,自己没办法救治。
火势一变小,血蜈蚣就继续往上嗅探。
嗬!!
秦阳居高临下,一声特意延长的音爆发出,血蜈蚣被直接从树上被吹下去,砸在地上。
晃了晃脑袋,血蜈蚣竟然朝天张开大嘴,发出尖锐的嘶鸣声,予以回击。
显然这音爆,并没有拦住它,然后再次盘旋往上。
见音爆并没有吓退血蜈蚣,秦阳站在树上,眼中一片冷静。
“既然不走,那就别走了!”
这么大的变异蜈蚣他还没见过呢,如果能吃了,获得的进化点绝对不菲。
树冠是云豹的优势作战局域,他就站在顶端,等着血蜈蚣上来。
因为这血蜈蚣可是钻地能手,一旦去了地面上,等同于进入它的优势领域,到时候它打不过就钻地面下,秦阳拿它没辄。
还不如在树上,想办法给它一击毙命。
lv4“磐岩之甲”运转,局部鳞甲化把眼睛等地方护好,他必须得提防血蜈蚣的剧毒,万一有个意外,给自己眼睛这种薄弱地方射一顿,得不偿失。
血蜈蚣怎么想的,秦阳不知道,毕竟它灵智还没有达到可交流的层次。
单看它的反应和目标,似乎是被变异鳗鲡血液吸引,而自己则顺便成为了被猎食的目标。
是的,一条蜈蚣把云豹当成猎食目标,这就是灵气出现后,食物链崩坏的极致体现。
可惜这条血蜈蚣找错了对象,虽然它比蚯蚓看起来更坚硬一些,但除了毒之外,秦阳还真没什么需要顾忌的。
除非你来个几十条上百条蜈蚣大军,秦阳才会选择退避。
此时,血蜈蚣已经来到秦阳下方一米之外。
就在秦阳好奇它会怎么进攻的时候,血蜈蚣的头部突然抬起,射出毒液的同时,往上窜了一大截。
秦阳往左一闪,轻易躲开。
往上窜出的血蜈蚣,高度正好能够到秦阳的四肢。
就在它张开嘴,要继续喷射毒液的时候,秦阳爪子动了。
一爪横拍在血蜈蚣头部,刚抬起的蜈蚣头,就这样被按在树干上。
这一爪太快,快到肉眼难以捕捉。
血蜈蚣这才意识到危险,整个身躯脱离树干,蜷缩在半空挣扎。
可任由它下半体如何挣扎,头部都被秦阳摁得死死的。
蜈蚣又连续喷出几道毒液,但都被秦阳控制着方向往别处去了,一滴都没沾到身上。
秦阳舔了舔犬齿,内心毫无波动。
就这点力量,还想猎食自己,未开智就是未开智。
要不是怕它钻土里跑了,早就下去弄死了。
“烤虫子咯!”
小火看到血蜈蚣被控制,从树上飞起,来到蜈蚣尾巴的位置,一口火就喷了出去。
其实,秦阳也很想试试自己“恶意之泉”是不是比蜈蚣毒腐蚀性更厉害,但毕竟还要吃,用了就真的下不去口了。
高温之下,血蜈蚣后半段都有些干瘪,鳞甲被烧得通红,油脂从节肢连接处渗出。
秦阳也不打算磨叽。
既然控制住了,那就先吃了再说!
说到吃蜈蚣,秦阳也没经验,但只要注意毒素就可以。
蜈蚣并不是通体剧毒,它的毒只在第一节肢两侧的中空“毒爪”中,现在秦阳按着的地方,也是刻意避开。
毒爪和其他的足区别很明显,更膨胀一些,里面中空。
为了保险起见,秦阳选择从第四节入爪。
白玉色爪尖放在第四节节肢连接处,径直刺入。
一抹淡青色液体溢出,这是它的血液,看来变异后,还是不含血红蛋白。
有点臭…
秦阳鼻子皱了皱,用力一掀,跟螃蟹开壳一样,把一整片硬甲给直接挑飞。
剧痛之下,血蜈蚣疯狂想抽出头部。
然而秦阳尾巴已经卷起第六节的位置往上一提。
右爪松开它头部的瞬间,对准失去硬甲的第四节部位快速一斩。
血蜈蚣尸首分离。
头半段从树上掉下去,剩下全部被秦阳尾巴提起,挂在了云纹鳗鲡旁边。
远处一看,跟过年晒的腊肠一样。
秦阳看着远处奔腾的沧江,眼神灼灼。
这才第一天,收获就这么丰富,果然是有水源的地方,物种更多样一些。
“所以,先吃哪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