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大多时间潮湿、闷热。
发现雄蟒搭在石壁上的尾巴后,秦阳立马躲在暗处,用尾巴把它拽了上来。
吞噬地涌金莲后变大的身体,还有“玄阴之力”,倒没有费多大劲。
雄蟒完全没有意识,任由秦阳把长长的身躯盘成一个很大的圈,他给自己弄了一张“蟒皮大床”。
然后躺在上面,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思维都清淅了很多。
“广汉岭红外相机太多了,这傻蟒大概率是暴露了。”
“按照惯例,这种变异事件发生后,人类官方绝对会第一时间出台措施,管控所有动植物相关的资源,广汉岭的监测数据、红外画面也不例外。”
“最可怕的是,军方的介入,可不是那几个抓捕小队能比的,根本不是一层面的东西,以目前自己的实力,碰上成编制的部队,就是等死。”
“不过,最开始的变异事件太多,恐怕还有更离谱的变异物种,要处理也得分优先级,比如那些入侵人类社会的,肯定会成为优先处理的目标。”
但秦阳也知道,这种想法存在侥幸心理,如果雄蟒被发现的很早,或者说引起某些人的特殊注意。
广汉岭、老蒙特内哥罗地带将会被重点照顾。
秦阳摇了摇头,将脑海中多馀的想法甩了出去,现在想太多也没什么用,抓紧变强才行。
打了个哈欠,眯着眼打个盹。
秦阳内心苦笑,以后这个生化武器还真得克制着用,灵气被抽了一大半后,鲜有的产生了困意。
就这样,进入了迷迷糊糊的分眠状态。
……
蓝星上有一类神奇的“粪食性昆虫”。
顾名思义,这类昆虫喜臭,以其他动物的排泄物为食物和生存场所,是名副其实的大自然清道夫。
蜣螂,俗称屎壳郎、粪金龟,壳椭圆,通常也就是1左右的大小。
嗅觉极为伶敏,能精准定位粪便的方位,它们喜欢把动物的粪便滚成球。
对粪金龟而言,排泄物不仅是“营养宝库”,更是“育婴房”。
当秦阳趴在“蟒纹大床”上休息的时候,之前用变异爬树龙做试验的树干上,爬了几十只黑褐色粪金龟,大肆啃食着。
树干腐蚀痕迹清淅可见,正是沾上“恶意之泉”的那一截,甚至还有几滴残留的乳白色液体,没有完全消失。
如果有其他动物不小心靠近,一定会仓皇逃离,只因为那味道太冲了,哪怕过了几个小时,都没有彻底消散。
但对粪金龟而言,简直是人间美味。
哪怕不是直接的排泄物,而是那一点点蕴含恶臭的树皮,都遭到它们疯抢,可想而知秦阳“恶意之泉”对他们的诱惑力有多大。
如果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群粪金龟一边啃食,一边轻微振动着翅膀。
原本黑褐色的壳,每震动一次,黑色都会变淡一丝,反而是多出一点点白色。
这个颜色,和“恶意之泉”的乳白色,极为相似。
按照这个频率,或许在几千次、几万次之后,这群通体黝黑的粪金龟,便会彻底变成白色。
至于未来这群粪金龟产的卵能孵化出什么样的后代,就不得而知了。
……
雄蟒睁开眼,刚带着茫然吐出信子,全身就一颤,竖起头就疯狂扭动,然后往旁边大榕树跑窜。
作为拥有热感应能力的蛇类,身上的恒温就跟大火炉一样,直接把它吓了半死。
它反应快,秦阳更快。
“分眠警戒”的预警机制,哪怕自己睡着,也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周围环境的异常,所以当雄蟒发出嘶嘶的声音,他就已经从“蟒纹大床”上站起。
但想到雄蟒拿自己没辄,于是不急不缓的前身下压,屁股翘起伸了个懒腰。
也正是这一压,让雄蟒吓得急忙爬到了树上。
等盘到了树上,惊魂未定的往下看去,雄蟒懵了。
怎么又是这只可恶的云豹!它刚才在自己身上是不是准备吃掉自己?
身子不自觉收紧,树干鳞甲被勒得发出难听的摩擦声,雄蟒凶狠的盯着秦阳,随时发起攻击。
它不象秦阳,有人类思维,也不知道它睡着的时候秦阳收起了暴露的尾巴,这是兽性。
它的第一反应仍是:小云豹准备吃掉自己。
秦阳懒得搭理它,对于这条未开智的雄蟒,比划再多也是“对蟒弹琴”,它根本不会懂的,得慢慢改变它的习惯才行。
爬到旁边的树上卧下,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雄蟒,眼中没有敌意,只有好奇。
“怎么长度没变,也没有变粗,自己吃了金莲浆果后,痛不欲生,最后体重、体型整体都提升了一大截,怎么它一点效果都没有呢?”
“也不对啊,刚才已经查探过,并没有其他大型动物过来的痕迹,也就是说这里被毁成这样就是雄蟒干的,如果没有效果,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反应才是。”
“难不成是花茎存储的灵气不够?”
自己等了几个小时,现在天都快黑了,不就是都等着雄蟒醒来,想看看那截金莲根茎的药效吗。
秦阳没有放弃,在他看来,既然雄蟒能在大雨中变异的如此快速,足矣证明它的基因是非常适合灵气变异的,而且周围的小树几乎都被压断了,它当时绝对经受了极大的痛苦,要是一点变化都没有,秦阳不信。
蛇头、七寸、鳞甲、蛇尾,几乎是一寸一寸的看过去。
这种审视的目光让雄蟒心底毛毛的,越发警剔,抬起头颅,主动调整了身位,让自己姿势更容易发起进攻,要是云豹敢动一下,今天绝对要咬死它!
咦?
秦阳眼前一亮,往前靠近了两三步,死死盯着熊蟒的后半截身子腹部。
原本平滑的腹部,多出两个小凸起,由于缅甸蟒本身的纹路隐藏,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而且这两个小肉粒特别小,该怎么形容呢?
对,就跟小母猪的乳头一样大小,对于20多米长的蟒蛇,太微不足道了。
但秦阳可以肯定,雄蟒之前绝对没有这两个小乳头。
簌!
还没观察完,或许是自己前探的动作刺激,让神经紧绷的雄蟒再也忍不住了。
蟒头飞越两棵树的距离,咬向秦阳。
秦阳轻轻一跳,就躲开了雄蟒的攻击,立在更高的位置。
也不恼怒,内心反而有点奇怪:“好家伙啊,别的物种是变异,我坐骑是变异又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