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明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师兄所言极是。但请放心吧,经过昨天那场激战,那些势力损失惨重。
他们必然深知形势紧迫,他们也会向各自所属阵营发出求援信号,后面他们肯定会有援兵前来相助的。”
“即便各大势力真的派遣援军前来相助,恐怕也未必能够与血煞宗相抗衡啊!
只可惜咱们的宗门离这里实在是太过遥远了,如果可以及时通知宗门派出援兵,那么必定能够一举消灭那些血煞宗的魔徒们!”
楚南站在那里,眉头紧皱地喃喃自语着。
尽管得知其他各方势力将会有人赶来增援,但他仍然对这场战斗充满担忧。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潘宁忽然打破了沉寂:“好啦,楚师兄不必如此灰心丧气。
就目前而言,咱们最为关键的任务就是要全力调养身体,毕竟只有自身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是成为最可靠的。”
潘宁并没有像楚南那般消极悲观,其实这其中另有缘由。
他根据先前从吴明那里观察到的种种迹象来看,他暗自揣测宗门或许还隐藏着后手,这次的任务不知他们这几个人。
“说的不错,唯有自身的强大才是最可靠的。
只要我的实力完全恢复,就算是假丹境的修士又如何,谁胜谁负也只有打过才知道。”
听到潘宁的话后,楚南一脸自信的说道。
而吴明也在一旁随声附和着说道:“二位师兄所言极是,咱们可万万不能助长敌人的气焰。
正所谓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经过这番讨论之后,潘宁和楚南两人便不再继续留在吴明的帐篷里面逗留了,而是转身返回他俩自己居住之处。
尽管说吴明三人之间的情谊,在历经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以后得到飞速提升。
但终究还是要明白一件事的,大家都是修行之人,每个人都拥有独属于自身的那些隐秘。
所以,一直呆在一起实在是有些不太方便!
待到潘宁与从楚南离开此地之后,吴明并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外出走动。
相反地,他独自静坐在帐内沉思起来。
后面将要发生那些事,以及自己该如何应对这些问题等等。
实际上,吴明他们三个此番前来执行任务最关键之处,便是想方设法尽量多地引诱出血煞宗那边的修士们。
于目前为止,针对这项任务而言,他们三个已然算是圆满达成目标了。
据初步估算,光是被成功引出来的血煞宗长老级别的人物起码就有两个了。
如此一来,倒也算得上对得住方长老先前交付吴明的那份奖励了。
至于接下来到底会怎样发展,那就得依靠方长老预先策划好的那个后手了!
究竟能否顺利把血煞宗那帮可恶至极的魔道修士一举消灭干净,其实跟他们这三个人并无太大的关系了!
此时,吴明面临着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怎样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保住自己的小命?
毕竟,谁也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尤其是在诸多筑基巅峰修士以及假丹境修士的大战之中。
尽管方长老赐予他的那块保命玉牌,还能抵御两次致命攻击。
但吴明心里却清楚,光靠这块玉牌还是不行的。
要知道,这种珍宝可不能轻易浪费在这等混战之中,这可是用来保命的东西。
而且,除了眼前的大战之外,还有即将开启的洞府,以及其中蕴含的无尽资源等待着众人去争抢呢!
这些因素加在一起,除了金丹境的真人以外,谁又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全身而退呢?
于是乎,吴明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各种应对之策来提升自身的实力。
要想在短期内实现境界的跃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吴明拥有像千年灵乳这般堪称天材地宝级别的宝物相助,吴明对此依然持怀疑态度。
他并不认为自己单凭此物就能提升至筑基后期境界,毕竟千年灵乳也不是万能的。
至于加强自身所持有的法器,在此等荒芜偏远的灵犀山脉中,即便手握大量灵石,亦绝无半点可能。
如此一来,若想进一步增强自身实力,则唯有一条途径可供选择:将百炼真身这部功法修炼至第六重境!
届时,他的肉身强硬程度必将比拟二阶妖兽所具备的强度。
到时候,纵是直面寻常筑基期巅峰修为之人,亦可与之放手一搏,甚至有可能战而胜之。
只可惜,欲将此部专门用于淬炼体魄的奇功修炼至第六层境界,其难度系数较之于令他突破筑基后期而言,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故而此办法亦不可行。
无奈之下,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吴明终于意识到此刻摆在眼前唯一可行之计,便是全力去炼制符箓。
尽管二阶低级符箓对那些筑基后期境界以上的修士而言,其威慑力相对有限。
但若是数量众多,则另当别论。
毕竟可以以量取胜,就是有些浪费了!
不过和自身的性命相较起来,浪费一些灵石也算不得什么。
只要吴明手头拥有足够多的二阶低级符箓,哪怕面对筑基巅峰境界的强者,对方恐怕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奈何得了他。
反复权衡利弊之后,吴明深知目前唯有这个办法最为稳妥可靠。
众所周知,炼制符箓实则乃是一项极其乏味且单调的事情。
但鉴于关乎自身性命的关键所在,吴明亦别无选择,唯有默默地咬牙坚持下去罢了。
岂料待吴明将自身所携带的储物袋整理一遍过后,却惊觉其中剩余的空白符纸竟然仅有寥寥数沓而已,如此的存量显然远远无法满足他大批量炼制符箓所需的消耗。
无奈,吴明只得再次踏出帐篷,径直前往黄文彦的住所,并向他相告了自己当前需要解决的问题。
而黄文彦倒自无不可,听闻此事便毫不犹豫地挥挥手,赠予了吴明十余沓空白符纸,以解吴明的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