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鱼莲拍了拍额头,随即对着李尘说道:姐不信你哥的,但是信你的,那我还有一个问题问你,这个安路是胖是瘦?有多高?
瞬间,李尘的脸色变了,转过头,他看向了一旁的我。
别看他!鱼莲对着李尘喊了一句:现在就说,不要犹豫。
咬了咬牙,李尘嘴角微微一抽,回道:那个鱼莲姐,这个安路吧,他他大概跟我哥差不多,体型的话跟我哥也差不多。
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心也沉到了谷底,因为李尘跟我说的,完全是两个人。
当初我给鱼莲说的是安路比我要矮,并且是干瘦,怎么可能跟我差不多?
果不其然,鱼莲冷笑道:你哥俩儿还真有意思,合起伙来骗我,是不是?
李尘一愣,厚着脸皮问道:鱼莲姐,这这话是怎么说的?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去去去!鱼莲站了起来,柳眉倒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凶狠了起来:你可拉倒吧李尘,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你比你哥还混,去去去,朵亚,把他俩轰出去。
朵亚倒也听话,急忙站了起来,一手拉住李尘,一手拉住我:你俩赶紧出去,鱼莲姐不想看到你们。
李尘慌了:鱼莲姐,我我冤枉的啊,安路确实就长这个样子,我
我不知道朵亚哪里来的力气,说话间已经把我们两个推到了外面,并且还关上了门。
站在门外,我跟李尘大眼瞪小眼。
你说说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你用脑子想想,安路有我高吗?有我壮吗?你
得得得!我还没说完,李尘打断了我:还不是怪你?咱俩什么都合计好了,就是没有合计安路的身高体重,你还说我,你怎么不想着点呢?
我我我怎么知道你鱼莲姐会问这个啊,你亏你还是上市公司老总呢,考虑事儿都考虑不周全。
你还怪我了你?我这不是为了帮你吗?你看看,还帮出毛病来了。
伸出手,我搂住了李尘的肩膀:哎,要不你再进去试试?你鱼莲姐可能会打我,但是她
别!李尘再次打断了我:你可别整这事儿,我鱼莲姐的脾气我知道,如果我这个时候进去,轻则劈头盖脸的骂我一顿,整不好她还会动手呢。
顿时间,我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那怎么整?
我怎么知道?李尘摸了摸肚子:这样吧,咱俩先去吃个饭,一边吃一边想,怎么样?
唉!
叹了一口气,我回道:那行,顺便咱俩再喝两杯。
来到一家面馆,点了两碗面,我们两个聊了起来。
哥,项目已经开始投标了,这段时间我可能会比较忙,所以我在这待不久。
再加上鼎哥催的比较急,所以我可能要两头跑。
摸了摸下巴,我问道:你还要去北京吗?
李尘点了点头:当然,现在挣钱难啊,鼎哥要求我们给总公司上缴十五个点,所以我们得加把劲,很多事儿都得亲力亲为。
微微点了点头,我回道:行,你忙你的,别老是自己开车,你不是有司机吗?
来你这不让司机开,我自己就能行,多个人还挺麻烦。
说话间,面上来了,李尘一边吃着大蒜,一边说道:还有,这个项目的工期很紧,大约两年的时间,等到项目落地,我也不在这了,到时候我跟何钦轮流过来看就行。
我想着你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你去省城呗,到时候你代表登鼎集团就在省会呆着。
我?
指了指自己,我急忙摇了摇头:你可别闹了,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吗?这么大的项目交给我,你能放心吗?
李尘笑了笑:那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到时候就天天在办公室喝茶就行,十天半个月的去工地发发火就行。
发火?为什么?看着李尘,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李尘耸了耸肩:没有为什么,工地嘛,问题多,你小题大做就行,让他们怕你,他们才会把这个工地做好。
当初咱们在西安的时候,你不是也干过工程吗?质量、安全这方面你都懂,挑问题还不好挑?
你放心,那些人你随便骂,随便怼,咱们有的是钱,又不欠他们工程款,都争着抢着干咱们的活呢。
不去!我看着李尘,斩钉截铁的回道:我不能去,我这边还有这么大的摊子呢,我去了这边咋整?还有,你看看你鱼莲姐,我要是哄不好她,你觉得我还能出门吗?
放下手中的筷子,李尘摸了摸下巴:你说的确实也有点道理,那到时候再看吧,之前你不是说你有个兄弟想挣点钱吗?等到项目开了以后,让他们去供材料呗,反正下个月必须要开。
这么快?听到这个消息,我有些吃惊的问道。
李尘点了点头:时间紧任务重,鼎哥下命令了,两年之内必须完工,所以我不盯紧点怎么能行?
想了想,我回道:那这样吧,这几天你啥时候回省城,我带着王帅去看看。
后天吧!后天我就回去,这几天太累了,我想找个清净的地方休息休息。
嘿嘿一笑,我回道:那正好,你这两天就陪我去厂子里面住,反正你鱼莲姐也不让我回家。
提起鱼莲,我拍了拍额头:这样吧,你先吃着,我给你鱼莲姐说一声,不然到时候又是事儿。
那你去,我在这等你!回了一句,李尘继续低头吃面。
来到美容店,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此时的鱼莲正在拿着一根棍子拍打着一条毛毯,看到我,她立即走了过来:陈富贵,你怎么又回来了?
看她的面容,我知道,此时她正在气头上。
挠了挠头,我强挤出一丝笑容:那什么,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这两天我可能要陪着李尘去一趟省会,家里面,你你多操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