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酒,苏晓晴喝了三分之二,我喝了三分之一,多年不见,她的流量也涨了不少,脸不红,心不跳。
一个小时后,我们两个回到了酒店。
陈富贵,你睡你的沙发吧,我洗洗睡觉了。
说完,她朝着洗澡间走去。
而我,则是来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狠狠的抽了一口,我回想着苏晓晴的所作所为,最后,我总结出来了两个字,那就是她变了,好像是一个变态。
洗完澡出来,苏晓晴裹着浴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对我说道:陈富贵,你睡沙发是没有被子的,你就不怕把你冻死吗?
指了指空调,我回道:不会,放心吧,你睡你的就行,我无所谓。
一屁股坐在床上,苏晓晴翘起了二郎腿,白花花的大腿瞬间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看到这一幕,我直接把脸迈向了一旁:你自重,我是有妇之夫。
切!苏晓晴嗤笑道:装什么装?男人,就是一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陈富贵也不例外。
听到这话,我并没有说话,甚至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拉开窗户,我再次来到了阳台,看着外面的风景,我转过头问道:下一站我们去哪里?
不知道!苏晓晴扔下了毛巾,朝着我走了过来:暂时就先去重庆、成都吧。
来到阳台,她随手关上了门,接着,她来到了我身边,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说道:陈富贵,我美吗?
情不自禁的,我把目光投向了她。
脸还是那个脸,不施粉黛,却更平添了几分韵味。
浴巾裹着酥胸,上面还有几滴水珠,看起来娇艳欲滴。
我不敢往下看,光是这些就已经把我迷成了智障,如果要是再往下看,那我很有可能会沦陷。
点了点头,我又掏出一根烟点上了火:美,比起以前,你更有韵味了。
她笑了笑,转过头靠着阳台,张开了双臂:陈富贵,抱抱我吧!
瞬间,我感觉身上像是触电了一般,急忙往后退了一步:别,我们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知道,如果我今晚要是敢上手,那我必定会沉沦在她的温柔乡里。
撇了撇嘴,苏晓晴一脸幽怨的说道:陈富贵,你瞅瞅你,还是那么怂,一点都不解风情,如果要是这么下去,你这一辈子恐怕只能跟你那个所谓的老婆睡觉了。
有什么不好吗?看着苏晓晴,我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择一人而白头。
呸!
朝着地上淬了一口,苏晓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陈富贵,你就是个狗,狗男人,彻头彻尾的狗男人。
说完,她气鼓鼓的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我知道,她又伤心了,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因为她对我来说,就是一场灾难,一场我改变不了的灾难。
所以,我只能这么对待她。
夜晚,我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并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热,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睡不着。
我睡不着,苏晓晴也睡不着,黑暗中我能感觉到,有一双黑色的眸子正在黑暗中盯着我,这个人就是苏晓晴。
同时传来的,还有她的呼吸声,我知道,她肯定没睡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边上有个人。
打了个冷颤,我“腾”的一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定睛一看,是苏晓晴。
她坐在地上,手臂放在沙发上,正瞪着大眼睛看着我。
咽了一口唾沫,我神魂未定的问道:你干嘛?为什么不睡觉?
伸了个懒腰,她指了指外面:天亮了,我看你睡的正香,所以就没有打扰你。
唉!
叹了一口气,我站了起来:行,既然天亮了,那我们就出发吧。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吗?苏晓晴看着我问道。
不然呢?我一边从包里拿洗漱用品,一边对着他问道。
苏晓晴并没有说话,而是撅起了嘴巴,犹如一个受气的小女孩一般。
半个小时后,我们两个下了楼,苏晓晴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早饭吃点什么?我一边开车,一边对着她问道。
不吃!苏晓晴的声音很冷,同时还带着一丝怒气。
她为什么生气,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之所以生气,肯定是因为我。
很识趣的,我闭上了嘴,正当车子准备上高速的时候,她开口了:喂,陈富贵,你是想饿死我吗?这都九点了,我还没吃早饭呢。
这一刻,我感觉我的大脑有些宕机,嘴角微微一抽,我问道:不是,我刚才问你,你说不吃,现在又说我想饿死你,你怎么这么难搞?
你听不出来我在生气吗?哼,你这样的人,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老婆的。
说完,苏晓晴直接把头迈向了窗外。
唉!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把车子靠在路边停了下来。
不远处,有一家卖包子的,我对着苏晓晴说道:你在这坐着,我去给你买包子吃。
没等她回话,我便下了车。
几分钟以后,我提着包子、豆浆上了车。
眉头微微一挑,苏晓晴满脸嫌弃的对着我质问道:陈富贵,你是想让我胖死吗?我不要吃这些东西,我要吃燕麦面包,哥低脂牛奶。
你看着苏晓晴,我心中来了火气:咱们这是出来玩,不是在家,你吃不吃?不吃我就扔了。
或许是因为情绪有些激动,我的声音高了一丢丢。
但就是因为这,苏晓晴的眼眶红了起来:陈富贵,你对我就这么没有耐心吗?假如今天坐在副驾驶的是你的老婆,你也是这种态度吗?
顿时间,我有些语塞,因为这些年我对鱼莲确实有些疏忽了,所以在生活上我对她很迁就,扪心自问,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鱼莲,我肯定不会是这种态度。
唉!叹了一口气,我安慰道:行行行,这样,我没那么调头回去,给你找燕麦面包,低脂牛奶,行不行?
红红的眼睛看着我,苏晓晴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当中却充满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