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樱无语:“楚宴川!你怎么回事?隔着肚皮就开始威胁上了?”
“胎动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说明他们很活泼健康!现在还只是像小鱼吐泡泡,再过段时间,他们可能就要在你手底下练拳脚了,到时你岂不是要发疯?”
闻言,楚宴川哼了一声,带着点幼稚的蛮横:“我不管,他们要是敢让你受累,我就收拾他们!”
“幼稚鬼!”
车门外传来一阵“呼哧”声。
夏樱顺着拉开的窗帘一角看去,只见那头从定北城一路跟来的棕熊,此刻正端坐在门口,毛茸茸的掌心里捧着一大把还带着露珠的新鲜浆果。
不远处,拂雪正领着三只圆滚滚的小老虎在草坡上打滚,晨光把它们的绒毛镀成金灿灿的一团。
夜晚有这些动物在外面,连守夜的暗卫们都闲得能编草蚂蚱了。
楚宴川从一旁拿起一套新裙子,问她:“阿樱,今日穿这套可好?”
那是一件明亮的天空蓝与银白交织的草原式袍裙,窄袖收腰,利落干练。
领口袖边绣着精巧的祥云纹,裙摆像展开的羽翼。
这是阿史那兰前两日献上来的,说是让王庭手艺最好的绣娘连夜做的。
夏樱眯着眼打量了一下,点点头:“好啊。”
楚宴川便熟练地展开衣裳,轻轻托着她的手臂帮她穿好。
夏樱歪着头调侃:“你堂堂一国太子,天天这么伺候我更衣梳头,传出去怕不怕……有损威严呀?”
楚宴川继续整理她腰侧的系带:“这有什么?做丈夫的照顾怀孕的妻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还不忘问她:“腰带紧不紧,会不会勒到肚子?”
“刚好,挺舒服的。”
夏樱走到镜前理了理衣襟,看着镜中的自己。
嗯,不错,老娘今天也是光彩照人!
她从镜子里瞅着他:“所以……你这么细致周到,是因为我怀了你的崽呀?”
楚宴川心头警铃大响——送命题从不迷路!
“当然不是。照顾你,我甘之如饴,乐在其中。至于孩子……顺带的!”
他退后半步,将她从头到脚细细看了一遍,轻声补了一句:
“我媳妇儿真美,真的,你披条麻袋都好看。”
夏樱弯了弯唇,这男人的求生欲,真是随时待命,永不缺席。
她感受了一下空间,意识里依旧是一片沉寂的壁垒,毫无回应。
算了,晚上再试试。
如此反复过了三日,空间那扇门仿佛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一般。
夏樱有点绷不住了。
她的积分啊
她的功德值啊!
她存在里面的财富啊!
早知道有今天……
她之前就该可劲儿造!
把积分花光!把功德值兑完!!
这几日,她倒也没让自己闲着。
她带着阿史那兰、沈云泽、鹰眼、白蔷几人,连续忙碌奔波,将官营羊毛加工作坊的选址、人员招募、初步分工、技术传授等一应事务,全部安排妥当,搭建起了清晰的框架。
这一晚,大家围坐在篝火旁吃晚饭。
火光跳跃间,楚宴川与云牧野低声商议着,第二日启程前往鬼泣谷的事宜。
夏樱拿着烤羊排的手微微一顿,垂下眼睫,没有吭声。
她和楚宴川约定的三日之期,明日就到。
看来,这次探险的名额,她是拿不到了。
她心里清楚,时隔十四年,风雨侵蚀,地貌或许早已改变,想要寻回大舅的骸骨,希望恐怕渺茫如沙海寻针。
但身为血脉至亲,既然知道了埋骨之处,若不去寻找一番,那便可能成为哽在心头,伴随一生的遗憾。
她不希望楚宴川心里留下这样的结。
楚宴川知道她情绪不高,晚上回到房车,将她揽在怀里,温声软语哄了半宿,直到她靠在他胸前沉沉睡去。
夏樱都有点唾弃自己,怎么就愈发矫情了?!
竟然也会因为去不成一个地方,就像个没吃到糖的小孩一样闷闷不乐,还矫情得需要人哄?!
她摸着日渐凸起的小腹,忽然福至心灵,找到了罪魁祸首。
肯定是肚子里这三个小祖宗!
一定是他们悄悄影响了她的荷尔蒙,篡改了她的情绪代码,才让她变得这么……嗯,感性!
肚子里的三小只(尚在努力长器官中):“???!!!”
一阵无言的的懵懂波动,仿佛在无声呐喊:娘亲!这锅我们不背!它又大又圆,我们还没长好肩膀,扛不动啊!
夏樱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被窝里有个暖烘烘、软乎乎的东西,正一拱一拱地往里钻。
她闭着眼睛,下意识伸手往旁边一捞,含糊嘟囔:“楚宴川……别闹……让我再睡会儿……”
可手指刚触到,她心头就“咯噔”一下。
手感……不对劲。
指尖传来的触感嫩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又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就很滑很嫩。
这与楚宴川常年习武,肌理分明带着薄茧的皮肤质感完全不同!
睡意瞬间飞了一半。
她狐疑地又捏了捏,入手处圆润q弹……
被窝里忽然传出一声奶声奶气的偷笑:“主人……你别捏人家的屁屁啊~~怪、怪害羞的~~~”
夏樱:“……”
她猛地睁开眼,一把掀开被子。
只见被窝里,一个约莫三四岁、粉雕玉琢、光溜溜像条刚剥壳的糯米团子的小男娃,正蜷成一团,眨巴着那双澄澈剔透如金色琉璃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又狡黠地看着她。
小家伙顶着一头乌黑柔软的头发,偏生有一撮火焰般明亮的红毛倔强地翘在头顶,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像根自带的小天线。
夏樱盯着这张漂亮得过分,却又隐隐觉得轮廓熟悉的小脸,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后,她眯起眼,伸手戳了戳对方肉嘟嘟的脸颊,语气狐疑:“你……是谁啊?!”
她指尖点了点那撮醒目的红毛:“还有……你这头发颜色是认真的吗?”
这个时代的托尼老师都懂染发了?!
小家伙手脚并用地从被窝里站了起来。
他努力想把两只小短手交叉抱在胸前,奈何手太短,刚抱起一只,另一只又滑了下去,试了几次都宣告失败。
他灵机一动,改为叉腰,还努力挺起小肚子,顺便抖了抖腿,试图增加一些王霸之气。
然而,他忘了一件事——此刻他正坦坦荡荡。
夏樱:“……”
她看着眼前左右摇摆的小茶壶,先是一愣,随即肩膀不受控制地开始抖动,笑得快绷不住了。
小家伙却毫无察觉,还在努力凹造型,用奶音郑重宣布:“我啊!我可是……”
话音未落,房车门“咔哒”一声轻响,楚宴川端着一杯温热的羊奶走了进来。
他抬眼,目光精准地锁定床上那个光溜溜小豆丁,深邃的眼眸倏地一眯,气压骤然降低。
这小子……不仅敢钻他媳妇被窝,竟然还敢在他媳妇面前……遛鸟?!
“哪儿来的小屁孩?”
他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眉头微蹙,“不穿衣服,成何体统?”
(猜猜这个是谁?后面还有惊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