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一路疾驰,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包厢被改装过,隔音措施做的很好,基本听不到什么声音,晚上啥也看不见,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早早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大臣们排着队进了皇宫准备开大朝会。
刚进去没多久李承乾就来了,大臣们看见李世民没来也没怎么在意,这一年来朝会大多都是李承乾在给大臣们开,李世民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要么就是干脆直接不来。
一早上的大朝会顺利度过,李承乾有些虚脱的吃完饭后批阅奏折,可有时候越怕鬼,鬼越来敲门,魏征这个铁脑壳来找李世民谈事情,宫里下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李世民在哪里。
最重要的是李世民身边的张公公这个贴身大伴也不见了。这下子魏征是真的急了,急匆匆的找到李承乾。
“见过太子殿下!”
“原来是魏老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先坐,孤先批阅一下这个奏折,你稍等一下。
大伴,去,给魏老赐座。”
谁知魏征根本不吃这一套“殿下,您今天可跟往常不一样啊!”
“魏老何出此言啊?”
“殿下也不要给老臣绕弯子了,要是没有陛下请大将军给老臣用药吊着,老臣怕是早就死了,哪能现在还活蹦乱跳的。
老臣只问一句殿下,陛下去哪了?”
这话一出来李承乾马上脸就红了“魏老是有什么事情吗?孤能全权处理!”
“殿下,老臣有些话只能跟陛下说,还请殿下告知陛下去哪了!”
李承乾眼神闪烁,开始东拉西扯起来:“魏老啊,父皇他最近事务繁忙,许是找个清净地儿好好思虑些要事呢。您看如今这天下,诸多事宜都得谨慎谋划。
况且父皇最近把朝政大事交于我处理,想来也是不想被各位老臣所打扰吧。”
魏征皱着眉头,追问道:“殿下,老臣无心过问陛下谋划何事,只盼殿下告知陛下所在之处,老臣将事情说完便走。绝不给殿下添任何麻烦!”
李承乾挠挠头,又道:“魏老莫急,父皇许是去御花园散散心了,说不定这会儿正欣赏那些奇花异草呢。你也知道自从母后生病,有些花不能养在母后住的地方,全都移栽到御花园去了。
父皇这些年劳累,很多事情只能一个人扛,估计在那边散心呢!”
魏征一脸不信:“殿下,御花园老臣刚去过,并未见陛下身影。还望殿下莫要再隐瞒。老臣是真的有事情要找陛下!”
李承乾额头冒出细汗,但仍嘴硬:“或许父皇去藏书阁查阅典籍了,他总是这般好学,说不定又在研究前朝兴衰之理呢。
前朝那些父子相残,君臣相疑,狗屁倒灶的事情那么多,父皇不看看怎么吸取前朝的经验治理大唐和我的父子关系呢?”
魏征瞪大双眼,提高音量:“殿下,老臣也去过藏书阁了,殿下若再不肯说,老臣只能长跪于此了。”
李承乾无奈,心里暗自叫苦,却还是不知如何坦白李世民的行踪。说李世民去旅游把国家大事抛在脑后?那魏征估计要跳着脚的骂李世民昏君了。
可不说实话这铁脑壳怕是真的要跪在这里了,这老家伙年纪那么大,要是跪在这里被人看见了传出去就要有人说李承乾不容老臣了。
还没等李承乾思考好怎么和魏征交代,这老家伙真就从椅子上起来直溜溜跪了下去。
李承乾吓了一跳,李承乾的大伴倒是聪明,赶紧屏蔽下人,自己也出去把房门关了起来。
魏征脸色铁青,直勾勾看着李承乾“殿下,陛下在哪!”
李承乾还想撒谎“魏老啊,您这是何苦呢,我咋知道父皇在哪?父皇一直跟我说不要在你们这些老臣面前称孤道寡,我对你们已经足够尊重足够容忍了,魏老就非要揪着我不放?”
魏征被怼了一下脾气更是直接就上来了“殿下,我要找的是陛下,不是太子,还请殿下直接说明陛下在哪里!”
李承乾见魏征如此执拗,心中又急又恼,但还是强装镇定道:“魏老,您这般咄咄逼人,莫不是要质疑孤的话?孤还能把父皇藏起来不告诉你他在哪?问题是孤要知道才行啊!
父皇行踪不定,或许去了哪个隐秘之所静心调养,这也是为了更好地处理国事。您若是有要事,不妨先与孤说,待孤转呈给父皇便是。”李承乾气的也不说我了,直接就是孤了,这是要告诉魏征,现在我是太子了,不再是小辈了。
魏征冷哼一声,道:“殿下,老臣只信陛下。若殿下今日不告知陛下所在,老臣便长跪不起。老臣这把老骨头,为了大唐社稷,跪坏了又何妨!
倒是殿下是不是真的把陛下藏起来犹未可知,当年陛下来了一出玄武门之变,谁知道殿下会不会也来一次!”
李承乾被这话气蒙了“放屁,魏征,孤敬你为大唐做了太多贡献,但这不是你能污蔑孤的理由!”
“那殿下就告诉老臣陛下在哪,陛下要是出远门还能不告诉殿下他去哪了?殿下觉得这说的通吗?”
李承乾额头上的汗如雨下,他在房内来回踱步,心中天人交战。突然,他灵机一动,说道:“魏老,父皇确实有重要之事外出,但具体去向,连孤也不知。孤是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不然我能不告诉魏老?
不过,父皇留下口谕,若有紧急事务,可由孤全权定夺。您若信得过孤,便将事情告知,若不信,那孤也无可奈何了。父皇的行踪我一个太子哪敢打听?你敢打听父皇的行踪吗?要是出了问题,这么大的责任谁来背?”说罢,李承乾紧紧盯着魏征,看他作何反应。
可魏征根本不相信这些“殿下,老臣早就知道您要瞒着我们,我们是大唐的臣子,不是傻子,早上你上朝就不对劲了,掐着时间,其他大臣们应该也快来了,到时候还请殿下给老臣们一个交代!”
魏征话才说完李承乾的贴身大伴就急匆匆推开门走了进来“殿下不好了,外面一堆老臣吵着要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