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伏允现在整个人都是傻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云麾军三万人都有战斗力,自己的血狼营进去直接就没了,剩下的十万大军更是被杀的丢盔弃甲。
老蔡这话一出来他也反应过来了“对啊,云麾军那么多人,他们的后勤在哪?
废物!全都是废物!云麾军来了这么久你们都没找到他们的后勤部队在哪!”
老蔡表示自己很冤“大汗,云麾军或许根本就没有后勤,他们是从凉州带着部队带了干粮直接过来的!
现在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这城守不住了,大汗我们快撤退吧!”
慕容伏允稳了稳心神,哎,收拢溃军留下守城部队,咱们快走吧,把战线拉长,通过地形或许还能缓解一下云麾军的进攻!”
慕容伏允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吐谷浑应该是要完蛋在自己手里了,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意气风发。“老蔡去收拢溃兵,咱们往牛心坡撤!”
“是,大汗!”
另一边的王宸见吐谷浑的溃兵都在扎堆往城里钻去笑了起来“麻子呢,给我过来!”
“大将军!”
“现在是你炮兵发挥作用的时候了,给我往死里炸,他们不是爱扎堆吗?给他们听点响!”
“是,大将军。只是城里还有百姓,咱们真的要打吗?”
“糊涂,这又不是我大唐百姓,让兄弟们给我放开他,别给我省炮弹,另外给泰山营的铁牛发消息,让他给我守住牛心坡,截住慕容伏允,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麻子这个炮兵统领不再多说马上回到阵地上“兄弟们,现在是咱们立功的时候了,炸死那帮狗日的!”
麻子迅速组织炮兵调整好火炮角度,大声吼道:“装填炮弹!”
一个炮手喊道“统领不用试射吗?”
“不用,给我打!”
炮手们熟练地将炮弹填入炮膛,随着麻子一声令下“放!”,一枚枚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朝着城内扎堆的吐谷浑溃兵呼啸而去。
“轰!轰!轰!”爆炸声此起彼伏,城内瞬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有一些则直接落入了居民区,一些没有逃跑的百姓遭了殃,在睡梦里就被炸死了。
被炸飞的吐谷浑士兵残肢断臂四处飞溅,惨叫声不绝于耳。麻子看着这场景,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断喊道:“继续装填,给我接着炸!不要心疼炮弹,小心点别炸到咱们的人!”
炮兵们一刻也不敢停歇,快速地重复着装填、发射的动作,炮弹如同雨点般倾泻在城内。
吐谷浑的溃兵本来还有三四万,这在城门口一扎堆一下子就被炸死一万多人,慕容伏允心都在滴血,但是他也忙不着难过只能在亲兵的簇拥下向后逃去。
与此同时,麻子派人快马加鞭给泰山营的铁牛送去消息,告知他务必守住牛心坡,截住慕容伏允。
铁牛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他的泰山营跟着王宸的亲兵,拿着王宸给的迫击炮,就等慕容伏允了。
而另一边,在麻子的指挥下,炮兵部队火力全开,将吐谷浑溃兵炸得七零八落,为后续的进攻创造了绝佳的机会。王宸的云麾军也没闲着迅速在炮火的掩护下杀入了城内。
溃兵们不停反抗但是不停被杀,整个天空被四处冒火的房屋照成了红色。
慕容伏允带着几千人和亲兵的簇拥下想逃回都城。
他们已经被打蒙了,刚跑出来长舒一口气“终于出来了,快走,云麾军一人三骑,他们很快就能追上来,咱们不能休息太久!”
慕容伏允刚说完就听见了天空“咻,咻,咻”的声音。
慕容伏允吓得要死,他刚刚就是听见这声音身边的人死了一大堆。
老蔡立马反应过来“快下马卧倒,这有埋伏!”
刚叫完铁牛的迫击炮弹就不停的落在他们脚下本就人数不多的队伍阵型再次被炸烂。
慕容伏允身边的亲兵被炸得死伤惨重,他自己也被气浪掀翻在地。到处都是哀嚎声。
还没等他爬起来,铁牛率领着泰山营如猛虎般从两侧山林中杀出,将他们团团包围。慕容伏允惊恐地看着周围那一张张充满杀意的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
“慕容伏允,今日你插翅难逃!和大唐做对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今天!”铁牛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站在他面前。
慕容伏允强装镇定,抽出腰间的弯刀,“哼,想抓我,你们还没那么容易!你是泰山营的人吧?听说你们的口号是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厉害!”然而他话音刚落,身边仅存的几个亲兵就被泰山营的士兵迅速制服。
铁牛放声大笑“哈哈哈,兄弟们,把外围包围起来,持枪警戒,把我的马槊拿来,我要让他知道没有枪炮老子一样灭了他!”
慕容伏允绝望地环顾四周,知道大势已去。再想动小心思让人跑出去也不可能了,铁牛虽然外表粗犷,但却心细如发。
此时,王宸率领的一部分云麾军也赶到了,看着被包围得水泄不通的慕容伏允,王宸嘴角上扬,“慕容伏允,你的吐谷浑就此终结了。你还想跑到哪里去啊?乖乖跟我这个大将军回大唐领赏吧!你的吐谷浑以后就是大唐的一个州了。
你放心,没了你的压迫,你的百姓会活的更好的,用不了多长时间你的吐谷浑只是史书上寥寥几笔带过的尘埃”
慕容伏允仰天悲叹,手中弯刀无力地坠落在地,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绝望“王宸,你造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东西你的后代落不了好的!”
“这就不是你关心的事情了,来人,把他拿下!”
正在此时慕容伏允突然拔出弯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我是吐谷浑的大汗,是他们的王,吐谷浑的王从来没有被俘虏的,只有战死的,你想拿我回去领赏那是痴人说梦!”
说完不等王宸说话直接抹了脖子。
王宸看着倒在血坡里的慕容伏允也不再玩笑“来人,厚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