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奉虽然比韩舟高出三个小境界,但韩舟毕竟经历过在麒麟等神兽和凶兽手底下的暴揍。
一时之间,两人倒是势均力敌。
直到,韩舟看着台下明面上给他加油助威,但实际上朝他挑衅一笑的颜淡。
欢都洛看着台上,道:“我的错觉吗?”
“怎么感觉韩舟的攻势越发凶猛了?”
颜淡道:“肯定是你的错觉。”
冬至瞥了眼颜淡,没有说话。
两刻钟过去了,韩舟的攻势降了下来,倒是显得有些疲倦了。
这时,另一边的楚焚道:“你小子,知道厉害了吧!”
“要我说,你还是趁早认输为好,还能免受一些皮外伤,不然等会出问题了,可不要赖上我堂兄!”
韩舟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淡淡瞥了台下的楚焚一眼,道:“聒噪。”
楚焚气急败坏道:“你、你、死鸭子嘴硬!”
“堂兄,给他点厉害瞧瞧!”
没想到台上的楚奉听到他的话后狠狠瞪了他一眼道:“闭嘴!”
楚焚犹如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噤声。
楚奉此时也吐出一口鲜血,他看着韩舟道:“没想到韩道友如此年纪便有此等修为,实在是佩服。”
一边说着,手中的灵剑便已经朝着韩舟刺去。
韩舟险而又险的躲过了灵剑,同时手中的灵剑往地上一插,一道困阵便完成了。
楚奉看着脚下的困阵,不可思议道:“你是剑符双修?!”
韩舟没有回答,只是在这个功夫中又启动了一个杀阵。
楚奉站在阵中,不知在想什么,随后道:“你很好,很让我惊喜。”
“我以楚家少主的身份邀请你加入楚家,你只要同意,楚家的资源便会向你倾斜。”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那可是楚家,哪怕只是小小一个门客,所收到的资源都是一个普通修者难以想象的数字。
这下,其他人也不关注两人之前有什么矛盾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韩舟,想知道对方的回答。
但没想到,韩舟却道:“免了。”
“我可不想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再说了,我身后的家族可 不会允许我这么干。”
楚奉道:“你要是担心你的家族会有异议,林山楚家自然会给他们相应的补偿。”
韩舟是个天才不假,但也要对方能成长起来才行。
九州上多的是半路陨落的天之骄子,楚奉都不用想,都知道对方的小家族会怎么选。
韩舟道:“那也要你先找到人才行。”
随后,又是一个杀阵凭空出现,韩舟道:“不过这件事你梦里还是能想想的。”
楚奉眸色一暗,在别人没注意到的地方,他手中的剑悄然出现了一点细微的变化。
褚星河脸色一变,低声道:“不对。”
楚奉此刻挥动着剑,在剑气下,杀阵,困阵接二连三的破碎。
韩舟此刻突然道:“我认输。”
随后便干脆利落的下台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韩舟会突然认输,毕竟楚奉虽然破了阵,但在被困的时间里,韩舟也恢复了不了灵力,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甚至楚奉因为破阵的原因,反倒是消耗了不少的灵力,局面是对韩舟有利的。
而韩舟下来后,脸色难看道:“楚奉不对劲。”
“刚刚他的修为绝对不止元婴中期。”
颜淡了然道:“难怪你会突然认输。”
褚星河思索着道:“刚刚对方的气息一下子变了,很隐蔽,要不是我一直注意着对方,可能都没发现。”
“他应该是用了某种秘法,让自己的修为在短时间提升到化神期。”
冬至道:“难道风云榜没有察觉到吗?”
褚星河道:“他使用的秘法很古老,要不是我巧合看过相关的古籍,我也认不出来。”
“那个秘法过于古老,再加上副作用也很大,风云榜应该是不知晓的,所以对方才那么有恃无恐。”
而且应该极少有人见过,所以其他人也想不到对方使用了秘法,只以为对方之前是一直隐藏着修为。
毕竟现在才第四轮,大部分的选手都会藏拙,自然也会认为楚奉也是这样。
褚星河道:“只不过我还有一点想不明白。”
“这个秘法的副作用很大,每使用一次便会消耗掉大量的血气,最少也要个三五天才能恢复,而且多次使用后会导致修为下降。”
“只是一次风云大会而已,要是一个不慎,可能会导致根基受损,对方图什么?”
欢都洛道:“这个我大概知道。”
“林山楚家虽然目前还是九州上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但这只是普通散修看到的。”
“实际上自十三年前,楚家的楚又生去世,如今楚家的老祖仅剩下一位。”
“而这唯一的一位却只是渡劫中期,还大限将至,要是还迟迟突破不到渡劫后期,便也要陨落了。”
“且之前的楚焚你们也见到过,如今楚家青黄不接,在散修中的风评也不是很好。”
“所以,楚家急需要一个能让楚家扬名的机会,风云大会便是最后的途径。”
“只要楚奉成功夺得风云大会的榜首,然后楚家在稍作一番宣传,虽然没办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但也能在短时间内安稳渡过这段时间。”
“到那时,楚奉成长起来,且有了一定的属于自己的势力,那问题自然就能迎刃而解了。”
“当然,这些都是建立在楚奉能够拿到第一名的前提下。”
“楚奉的修为在一众选手中也是名列前茅的,那个秘法估计也是怕对方在决赛的为了以防万一而准备的。”
颜淡道:“但他没想到韩舟会那么强,竟然让他提前了那么久便使用了秘法,导致他的计划全乱了。”
韩舟嗤笑一声,道:“切!”
“比试就光明正大的比试,竟然还搞这些偷偷摸摸的手段,果然,这家族从根上便烂了。”
不过虽然他比赛输了,但一想到楚奉那难看的脸色,韩舟倒是没那么失落了。
毕竟,只要楚奉不高兴他就高兴,楚奉难受他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