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颜淡从来没有仔细说过自己的过去,但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身为一个少城主,还是九州唯一的少城主,这其中的艰辛自然是外人所不知的。
欢都洛道:“果然,你和颜淡之间的感情可真好!”
颜淡就提过那么两次,还都只是提了一句,但韩舟竟然能瞬间就想到。
果然,还是年龄相仿的两人之间感情才最融洽。
其实韩舟能那么快想起来还是因为不服。
要知道,当初他隐瞒身份的时候可是又低头附小的干这干那,就这样,他辛辛苦苦给其他人买了一周的早饭,才得到原谅。
但颜淡呢,同样都是隐瞒身份,结果其他人只是震惊了一会之后就接受了,和他当时被爆身份可是天壤之别两个待遇。
所有韩舟一直感到不忿,刚刚那么说其实也是想要暗戳戳的上个眼药。
但没想到竟然会被欢都洛误会了。
韩舟丝毫没有想到,同样都是隐瞒身份,颜淡只是单纯的隐瞒身份,而他可是欺瞒造假,还骗吃骗喝的。
褚星河盯着上台的两人,片刻后道:“颜淡的对手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其他几人却没有这个感觉。
此刻台上的两个人互相行了一礼后已经开打了,这时,褚星河总算想起来了。
“这人是易海天,龟息门的弟子!”
他们来这个时代这么久了,也知道这个时代的一些宗门世家布局了。
沈今宵道:“龟息门,我记得是以防御着称的一个宗门。”
褚星河道:“没错。”
“在初赛的时候,我遇到过易海天一次,他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
当时已经是初赛的第五天了,褚星河已经打出了一些名声,导致不少参赛选手第一选择就是褚星河。
易海天自然也不例外,也是其中一员。
褚星河道:“虽然他只是一个元婴初期的选手,但他的防御能力比起一些化神初期的修者来说也不遑多让。”
“易海天的攻击力不是很强,甚至比不上一些金丹期的修者,但他的那一身防御术却不容小觑。”
“我想起来,我知道这个家族!”
欢都洛道:“这个宗门我听过,在欢都家的藏书阁中有这个宗门的资料。”
“不过在我们那个时代,龟息门已经从宗门转化成家族了,所以我一时才没想起来。”
“龟息城易家,这个家族也是很神奇的一个家族。”
“像这种能流传几千年还能导致传承不灭的家族,无一不是族中接连有渡劫期的修者存在,但唯独易家,靠的是他们那一身防御之术。”
“家族中修为最高的一位老祖也不过是位大乘后期的修者,但这易家,却是靠着那龟息术传承了几千年。”
欢都洛道:“据说这易家的先祖有一契约灵兽,乃是有着一丝玄武血脉的幽冥龟。”
“因为契约的关系,导致这易家嫡系血脉中也有着一点微弱的幽冥龟气息,所以易家人的寿命比普通修者要高出一大截。”
“只不过因为这易家最出门的龟息书也只有身怀易家血脉的人才能修习,再加上族中少有修为高超的修者,导致这龟息门慢慢的从一个宗门变成了一个家族。”
褚星河听着欢都洛的话,不禁感慨道:“这就是苟到极致吗?”
因为能苟,苟到了敌人都因为各种意外去世。
易海天可能是因为身上有些一丝幽冥龟血脉的缘故,体型是颜淡的两倍不止。
但这易海天却只是外表看着壮硕,在上台行完礼后,就瞬间发动了龟息术,随后,一个巨大的,泛着幽幽黑意的龟壳就出现在易海天的身上。
然后,易海天就缩在了龟壳中,任凭颜淡怎么攻击,对方都毅然不动。
半个时辰过去了,龟壳上的光芒也算稍微暗淡了一点。
又是半个时辰,颜淡手中剑直直砍向龟壳,却只在上面划出一道极浅的白痕。
颜淡虽然只是金丹后期,但他的经历就和普通修者不一样,又是在上元之境修习,后又是三千界又是摘星镜又是闯天机塔,体内灵力沉淀比一般的元婴初期修者还强。
更别说颜淡还是一个剑修,而剑修最擅长的就是越阶挑战。
而易海天呢,虽然没有多大的攻击力,但他那一手龟息术不是盖的。
于是,颜淡和易海天两人所在的三号风云台就此陷入了僵局。
褚星河看着三号风云台道:“看样子这两人的比试没有个三五个时辰是分不出来胜负的。”
这时,韩舟道:“这其他风云台的第二轮都结束了,接下来都到我了,也不知道我的对手是谁。”
韩舟一边说着,一边往二号风云台走去。
等到他走到台上的时候还笑眯眯,但直到他看到走上来的人时,神情瞬间变了。
褚星河几人还是第一次看到韩舟露出这个神情,哪怕是上次的楚焚,韩舟的神情也不似这般恐怖。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堂兄,给这小子一点教训尝尝!”
楚焚恶狠狠道:“上次竟然敢让我丢那么大的脸,这次非要给他点教训!”
经过上次那件事,他成了风云城中的笑料,最关键的事,他的死对头得知他被一个散修给打败了,还是以那种姿态后更是对他冷嘲热讽。
就连家中的一些长老也听到了风声,更是训斥了他一番。
楚焚便一直怀恨在心,没想到竟然那么巧,这一轮对方竟然对上了楚奉!
简直就是天助他也!
楚焚这样想着,就这样叫嚣着,倒是没有注意到他的楚奉兄长变了一瞬的神情。
欢都洛道:“我记得那人是第二轮被韩舟打败的那什么楚份还是楚什么来着?”
冬至道:“是楚焚。”
欢都洛道:“哦。对,是楚焚。”
“对方喊台上那人堂兄,也就是说,他也是林山楚家的?”
褚星河道:“看韩舟的神情,还有对方刚刚看到韩舟一瞬间的诧异,恐怕台上那人就是韩舟说过的楚奉了。”
欢都洛道:“什么!”
“那个暗算韩舟的那个小人?!”
于此同时,在台上的韩舟冷冷道:“楚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