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聚在芙蓉居,花亦娆看了看夭狐,又看了看方文景,然后又看看夭狐。
两人被她看的实在不耐烦了,夭狐没好气道:“怎么!你是第一天见到我么!”
“看看看,看什么看!”
花亦娆这才安分坐下来,思索道:“你们俩真的?”
随后又是狐疑的看向这两人。
不止是花亦娆,就连慕容雪她们听着外面的传闻,听着听着,都快把他们也听信了。
难道两人真的在一起了?
只不过碍于一个是万相门的圣女,一个是百兽山的大师兄,因为宗门之间的隔阂才不得不隐藏起来?
只不过他们相处那么久了,竟然一点也没有从两人之间相处中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
是他们这些做朋友的失职了。
难怪之前的几次聚会,夭狐和方文景在一起时,他们过去后,两人就会黑脸,原来是因为他们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不应该,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夭狐神色诧异,用一副你看说什么胡话的眼神看向花亦娆,道:“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外界的人不知晓,你们还能不知晓吗?!”
她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外面会出现那么疯狂的传闻!
方文景也道:“我和夭狐之间只有朋友之谊,绝无男女之情!”
信誓旦旦,言之凿凿就像是在立誓言一样。
这让从上面下来的褚星河几人一下就听到了。
不过几人下来的说巧也不巧,刚好只听到了最后四个字。
韩舟还没看清说话的人是谁,就问道:“什么男女之情?”
“发生啥了?”
褚星河几人从楼上下来后,总算看到了下面几人的装扮,尤其是夭狐和方文景两人的穿着。
褚星河呆愣道:“夭师姐和方师兄这身装扮?”
两个人浑身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要是脸还是昨天那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两个见不得光的人。
慕容雪招呼几人坐下,褚星河坐在了欢都洛的旁边,对方朝他兴奋道:“师兄,今天你的风头可总算被其他人给盖住了!”
“?”
看褚星河高兴中带着疑惑的眼神,欢都洛把旁边的窗边给推开了一点。
下面的声音顺着这个缝进来了。
只见下面的其中一人朝另一人兴奋道:“你听说了吗?”
“那两个大宗门的事!”
另一人道:“你是说他们棒打鸳鸯的事?”
“但那不是传闻吗?传闻又怎能当真?”
那人道:“什么传闻,是有人亲眼所见!而且还不止一人,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才一晚上的功夫,整个风云城的人就知道了!”
“近百位修者亲眼所见,那两个宗门的大师姐和大师兄就这么硬生生的带走了一对相恋的道侣!”
“那对苦命的鸳鸯分别时还依依不舍呢,旁边的修者见状都不忍心看两人分别,但那两个宗门的人就像是块寒冰一样,不为所动。”
那人感叹道:“可悲!可叹啊!”
“可谁让这两人竟然一位是万相门的人,一位是百兽山的人!”
“哪怕其中一人的身份不是万相门或百兽山的人,这二人也不至于被迫分离,说不定现在结道大典就举行了!”
后面那人又说了什么,他们并不知晓,因为欢都洛已经把窗户也重新关上了。
那两人的对话不止褚星河听到了,就连坐在一起的其他人也听到了。
韩舟道:“什么?!”
“那两人说的真的?”“真的有万相门和百兽山的弟子在一起了?!”
韩舟道:“那也太倒霉了吧!”
“怎么偏偏两人一个是万相门一个是百兽山的人!”
要是换个身份,或者换个时间,这两人说不定都能成为一对羡煞旁人的道侣。
但偏偏是这个时间,这个身份,这两人只能注定分离了!
说着,韩舟还故作感叹的摇摇头。
结果就在他说完后,整个空间的气氛瞬间变了。
颜淡道:“昨天,分别,还棒打鸳鸯?”
怎么那么巧,还一个是万相门的人,一个是百兽山的人。
颜淡看了看周围,低声道:“不会吧?”
然后立刻弄了弄韩舟,示意对方不要再说了,不然他真的救不了对方了。
韩舟被颜淡这么一提醒,也发现了周围的不对劲,于是试探性道:“师姐,你们知道刚刚那两人说的是谁?”
方文景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但还是道:“那两人说的是我与夭狐。”
“但我二人绝对清清白白!”
韩舟道:“所以刚刚那句fg也是也是方师兄说的?”
“符、拉、格?这是什么?”
韩舟道:“没什么,就是凡界那边长说的一种话。”
于是连忙岔开话题道:“既然没什么,那为什么外面会有那种传闻,而且还说的那么信誓旦旦?”
方文景苦笑道:“你们也知道,如今这个时间,百兽山和万相门之间的关系,可谓是水火不容。”
“昨天我二人和你们明明是一路同行,但不知为何,闻师兄他们就没看到。”
闻师兄就是昨天百兽山带队的大师兄。
“而且还误会了我和夭狐之间的关系,甚至后面我和闻师兄解释了,对方都以为我是故意想要隐瞒下来。”
夭狐也道:“灵师姐也是,无论我怎么解释,我和方文景之间没有关系,但她都不相信。”
夭狐道:“还勒令我和对方必须分开。”
在灵虚看来,百兽山的人都是一群骗子,最擅长花言巧语,夭狐一定是被对方给哄骗的。
方文景道:“闻师兄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要我一定要和你分开。”
在闻驰铎看来,万相门里就是一群没有头脑,只会一根筋行事,方文景一定是被对方给蛊惑的。
看着两人有气无力的样子,褚星河道:“那你们两个不如就认下,然后转头跟他们说你们两个已经分开了?”
谁料听到褚星河的话,两人更是欲哭无泪。
夭狐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没想到方文景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两人基本算是在同一个时间段,跟闻驰铎和灵虚说的,但恰恰因为这一点,导致这两人更加被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