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龙三人的修为都极高,再加上雷龙所掌握的空间法则和血天狼的虚幻法则,三人直接便进入了山洞之中。
进入山洞之后,雷龙立刻便发现了山洞之中的血震天和血苍焱两人。
此刻,在这座山洞之中,除了两人之外还有着四位头发半白、体型消瘦的老者,这些人的体内皆是蕴含着一股强大的能量。
根据雷龙的感受,这些人的实力至少都达到了六阶巅峰的层次,实力极为强大。
不过根据雷龙的观察来看,这几位血焱部落的老者都亏空较大,体内的本源都有所消耗和损伤,实力并不能够完全爆发出来。
甚至,如果这些血焱部落老者一旦敢全力爆发实力的话,恐怕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了。
想来,这也是由于血刀族的原因导致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这些人跑出去。
进入山洞之后,血破军便直接显露出了身形。
族长!焱巫!
正在山洞之中焦急等待的血震天几人,听到血破军的声音之后,立刻变得紧张起来,体内的法则之力被调动起来。
这里可是他们的族地,周围有着族人严加把守,结果被人轻而易举的摸进来了。
虽说他们已经提前收到了消息,但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他们的内心还是感到无比的震惊和恐惧。
如果他们是部落的敌人的话,恐怕他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是破军!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血震天,看着突然出现在山洞之中的身影,看着那抹有着熟悉、似曾相识的坚毅脸庞,血震天的脸上露出一抹激动之色。
是我!爷爷!
看着面前这位有些苍老的面庞,血破军也是神情激动,眼中含泪。
不错,血破军除了是血焱部落的族人之外,他还有着一重身份,那就是他则是血焱部落族长唯一的孙子。
只不过在血破军很小的时候,他因为被族中检查出拥有极高的天赋之后,便与血天狼两人被全族合力送了出去。
可以说,血破军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过这个爷爷了。
好!好啊!
看着面前这个和已经去世的儿子有着八分相似的孙子,血震天的脸上既欣慰又伤感。
他欣慰的是自己的这个孙子有出息了,已经成为了封侯境的强大修士,没有辜负部落对他的寄托,伤感的则是他的儿子没能看到这一幕。
在血破军被送出部落后不久,他的儿子和儿媳两人便因为血刀族的原因相继离去了。
看着突然出现的血破军,山洞之中的焱巫和其他几位血焱部落老者也都是面露欣慰和喜色。
他们几位都是血焱部落的老人了,年龄都超过了五百岁,算是整个血焱部落的高寿之人人。
虽然尊者境的修士可以拥有上千年的寿元,但是因为血刀族疯狂抽取他们的血液和精血的原因,导致他们的本源都有所损伤,很少有人能够活到千岁以上。
基本上,整个血焱部落都没有可以活过八百岁的人。
此刻他们看着这位被他们当年合力送出去的孩子回来了,而且还突破到了封侯境,心中都十分欣慰。
过了片刻之后,多年未见的爷孙两人也是恢复了过来。
血震天看着面前的这个孙子,面色有些疑惑的问道:
军儿!怎么就你一个人?你不是说有一个前辈要来吗?
刚才不久他们便接到了血破军的传讯,说他们臣服认主的那名人族强者要来帮助他们,可是现在他只看到了血破军一人。
难道是那位人族强者反悔了?
血震天的心中隐隐想到,感到有些担忧!
对于血刀族的强大,他还是有所了解的,凭借血刀族的实力,只要不是那些八阶王境强者,血刀族根本就不惧。
爷爷!大人已经到了!
听到爷爷的询问,血破军开口说道。
山洞之中的六人听到以后,脸上皆是露出一抹疑惑和震惊之色。
已经到了?到哪里了?
难道那名人族强者已经在山洞之中了吗?
一时间,血震天几人面色震惊,经过刚被血破军的一事之后,他们几个的神识早就被调动到了极致,将整个山洞之中都给探查器好几遍了。
可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这怎么可能呢?
不得几人询问,雷龙便走了出来,一旁的还有血天狼。
看着这名就隐藏在他们身边不到十米远的陌生青年,血震天几人面露惊恐之色,这怎么可能。
这名青年刚才隐藏的地方,已经被他们给探查了好几遍了,根本没有丝毫问题。
难道这就是封侯境强者与他们的差距吗?
爷爷!焱巫!各位族老!
这位就是我们所追随的大人!雷焱神侯!同时,大人也是我们人族一位侯部的族长!
看着面露惊恐一色的爷爷和几位族老,血破军开口介绍了起来。
见过前辈!
听到血破军的介绍,血震天和焱巫等几人皆是面色一变,神情恭敬的拜见道。
这名被血破军追随的大人虽然看起来年轻,但既然能够被两人如此吹捧和追随,肯定是有着不弱的修为和实力的。
再者说了,对方这次前来是为了帮助他们逃离血刀族的圈禁的,而且实力也超过他们。
他们理应拜见!
各位不必多礼!既然都是破军的族人,那就不用太过客气了!
而且各位身为人族之人,这么多年来被异族如此对待,我身为人族自然不能够不管不顾!
雷龙看着面前的几位血焱部落的族长和族老,笑着开口说道。
雷焱前辈!不知您是否有把握带领我们逃离这里,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前辈能够将族中的后辈带走便可!
不要让他们像我们这些人一样被血刀族折磨!
血震天在心里恳求前辈了!
不等雷龙继续开口说话,血震天便神情激动的对着雷龙恳求道,脸上满是渴望和祈求之色。
身为部落的族长,他不能够守护族人安全,这是他身为族长的失责,他根本不配作为一个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