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市领导(求订阅,求月票)
杨文清第一时间放下手头工作,快步走向高副局长的办公室,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除高副局长外,还站着两位陌生人。
一位是身穿深蓝色制服,没有肩章,胸前佩戴着一枚特殊的圆形徽章,另一位则穿着便装,看起来年纪稍轻一些,面容普通,但手中提着一个造型奇特且刻满封印符文的金属箱。
是您获取的首选
“文清,过来。”高副局长招呼道,然后向那中年男子介绍,“周专员,这位就是我向你提过的杨文清队长,前期振远矿业及关联案件的调查负责人。”
被称为周专员的中年男子目光如电扫过杨文清后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并没有多馀的话。
高副局长又对杨文清介绍道:“文清,这位是市局特案办的周明远专员,以及他的助手小魏,他们是来执行对王家父子使用搜魂术”。
“6
杨文清立刻立正敬礼:“周专员!”
周明远摆了摆手,声音低沉而直接:“情况高局已经向我通报,你们的申请已获省厅紧急特批,目标人物现在何处?”
“就在羁押室。”高副局长回答。
“带路。”周明远言简意赅。
一行人离开办公室,沉默地向羁押室走去,沿途遇到的警备都下意识的立正,目光敬畏地看着周明远和他助手手中的金属箱。
杨文清则走在最后面,通知了负责具体办案的吴宴、刘容以及赵勤,等高副局长带人行至羁押室的时候,他们三人才急急忙忙的赶来。
厚重的符文铁门打开时,高副局长只是让杨文清跟着,吴宴三人只能在外面等。
王家父子被分别关押在两个独立的小间里,两人看到高副局长、杨文清时,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周明远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份资料对比王家父子,随后用不带任何情感的冰冷语气说道:“王振海,王磊,根据《中夏特殊案件紧急处置条例》第三十条及省厅特批令,现对你们二人执行搜魂术”,以查明你们与千礁县系列邪修案件之关联,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你们的记忆将说出真相。”
王磊闻言吓得浑身发抖,嘶声喊道:“不!你们不能这样!我是冤枉的!我要见张局长!”
王振海则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明远对王磊的嘶喊充耳不闻,只是对助手点了点头。
那沉默的助手上前一步,打开手中的金属箱,箱内是几件造型古朴,刻满复杂银色符文的玉质法器,以及几瓶散发着清冷气息的液体。
助手取出一件莲花状的玉冠,又拿出一瓶液体,走到王振海面前,周明远随手一个定身咒”,将王振海定住。
助手将液体滴在王振海额头,液体瞬间渗透进去,王振海定住的身体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眼神变得涣散,助手随即将莲花玉冠轻轻戴在他的头上,玉冠上的符文逐一亮起,发出幽幽的蓝光。
周明远则走到王振海正面,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亮起一点刺目的白光,缓缓点向王振海眉心灵台位置。
杨文清站在一旁,摒息凝神地看着,他知道真相或许很快就要从这对父子被强行翻开的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大约一刻钟后,王振海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残烛般颤斗,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声,眼神彻底失去焦距。
当周明远收回手指,莲花玉冠光芒黯淡下去时,王振海象是被抽走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气息微弱得几近于无,生机几乎断绝,已然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
助手面无表情地上前,检查了一下王振海的状态,然后迅速收拾好玉冠和液体,走向关押王磊的小间。
王磊目睹了父亲的下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挣扎着想往角落里缩,但立刻就被定身咒”牢牢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冰冷的液体滴落额头,莲花玉冠戴在头上,然后是那点刺目的白光点向眉心——
又是同样的一刻钟。
当周明远再次收回手指时,王磊的状况比王振海稍好一些,没有直接断绝生机,但眼神彻底变得呆滞空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水,脸上只剩下痴傻的笑容,仿佛一个三岁孩童,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反应能力。
助手再次上前,回收了法器。
羁押室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王振海微弱的呼吸声和王磊痴傻的嘟囔声。
周明远睁开眼,转身看向高副局长和杨文清,沉声道:“两人的内核记忆都被一种相当高明的手法处理过,涉及关键部分都被巧妙地扭曲,所以你们之前的常规审讯,很难从他们口中得到真相。”
杨文清闻言恍然,难怪吴宴他们无论用什么方法,王家父子都咬死了不知情。
“但是!”
周明远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笃定,“施术者虽然高明,但不可能将所有关联痕迹完全抹除,在记忆的深层、潜意识边缘以及一些情绪反应的残留里,我还是捕捉到一些碎片化的信息。”
他顿了顿,看向高副局长:“高局,我需要此案所有的卷宗,包括港口沉尸案、李默死亡案、小丽死亡案,以及你们前期对振远矿业的调查记录。”
高副局长立刻示意杨文清,杨文清早有准备,从储物袋中取出整理好的全套案卷副本并双手呈上。
周明远接过卷宗,快速翻阅,目光锐利地扫过关键信息,片刻后,他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份盖着市局鲜红大印,并有特殊灵气标记的空白文档,就看他手指凌空虚划,灵光闪铄间,一行行清淅的法印出现在文档之上,随后就有一段文本显现而出:“兹授权千礁县城防分局副局长高振,全权负责千礁县系列邪修案件”侦办事宜——
为查明案情,打击邪修组织,特批可对与本案有重大关联之嫌疑人,包括但不限于振远矿业相关高层、密切业务往来人员、可疑资金流向涉及人员等,采取包括搜魂术”在内的一切必要强制侦查手段,行动期间可调用必要城防及地方力量配合——此令!”
他将签好的文档递给高副局长,语气不容置疑:“我来之前,市局已授予我全权处置之权,现在我将此权限转授予你,高局。”
高副局长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授权文档,面色严肃无比,郑重应道:“周专员放心,我一定全力督办,绝不放过任何可疑之人!”
“我会在招待所等着你们要审讯的人犯。”周明远说完这句话就带着助手转身离开了羁押室。
羁押室内,只剩下高副局长、杨文清,以及两个已经废掉的人。
高副局长看着地上王振海奄奄一息的样子和旁边痴傻流涎的王磊,沉默片刻后对身边的杨文清说道:“邪修行事毫无底线,为目的不择手段,篡改记忆、收割灵魂、献祭生命,对他们而言,人命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或材料。”
他的声音带着沉重:“一旦让这些组织在一个地方真正起势,动辄就是屠村、灭镇,甚至献祭整座城市的人口,那将是数万、数十万乃至数百万无辜者的死亡和绝望!”
他非常严肃的与杨文清对视,“与这种灾难相比,对少数嫌疑者使用搜魂术”,哪怕有些过激,也是必要之恶。”
“我明白了,高局。”杨文清的声音异常坚定。
“恩。”高副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擂台在即,你专心准备,接下来的事情我会亲自安排人手。”
离开羁押室,吴宴三人还等在外面,脸上带着探询和紧张。
杨文清将高副局长接手案件,并获市局授权全面调查的事情简单告知他们三人,让他们暂时听从高副局长的统一调遣,三人虽然惊讶,但也松了口气,毕竟有更高层面介入,压力会小很多。
随后,杨文清便回到第三小队办公室,处理一些日常文。
到下班时间,来接他的并非高副局长本人,而是高副局长身边一位老随从。
:“杨队长,老爷让我来接你,他今晚要留在分局督办案件,无法亲自前来。”老随从见到杨文清简单解释了一句。
“有劳了。”杨文清点头,登上飞梭。
一路无话。
抵达庄园后,晚餐依旧丰盛滋养。
饭后,杨文清独自来到练功场,继续练习《惊螫》诀第一式,没有高副局长在旁边喂招,效率低了不少,还不如在金丹世界仿真修行。
第二天清晨,杨文清照常返回分局上班。
走进第三小队办公室时,柳琴正在通信台前忙碌着,但钱有、吴宴、刘容、赵勤四人的座位都空着。
“队长,您来了。”柳琴见到他,连忙起身。
“他们人呢?”杨文清问道。
柳琴压低声音,低声说道:“昨天傍晚市局又来了一位领导,是高局亲自陪着来的,然后高局和那位领导带着吴哥、阿容他们,还有行动科的同事出去抓回来不少人,钱有早上来过一趟,说今天可能都回不来,让我跟您说一声。”
杨文清下意识地就想过去帮忙,毕竟案子是他最先经手,但脚步刚动就想起了高副局长昨天让他专心准备擂台比斗的话。
现在高副局长没有通知他,就是不希望他再分心。
将心中那点想要参与行动的冲动压下去,他看向柳琴说道:“他们有事忙是好事,你照常值守,有什么紧急消息及时通知我。”
“是,队长。”
柳琴见杨文清没有多问或表现出焦虑,也安心了不少。
杨文清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开始处理今天新送来的几份无关紧要的公文。
中午时分,杨文清正整理着上午处理的公文,胸前的徽章忽然传来高副局长的通信,声音简短而明确:“文清,你现在去丰泰楼302包厢看看,中午有个重要的宴请,还有,把自己拾掇得精神点。”
杨文清立刻猜到这可能就是宴请市局的领导!
“是,高局,我马上过去。”
杨文清冷静回应。
他不敢耽搁,与柳琴招呼一声后,快步离开小队办公室,他在走廊里还碰到刘欣,这位女强人已经消失好多天,现在她管理着两个小队的案子,每天忙得是脚不着地。
两人简单交流两句就匆匆分开,毕竟他们各自都有事情忙着。
丰泰楼位于城中心最繁华的地段,装璜气派而不失雅致,杨文清表明身份后,侍者躬敬地将他引至三楼。
302包厢空间宽,布置奢华而内敛,杨文清仔细检查包厢檀香的浓度是否恰到好处,还有窗户开合是否合理,确保空气流通但又不会让街道的嘈杂传入,另外还有餐具的洁净度。
最后,他还特意感知了一下四周,以及两边的包厢,确认没有异常的灵力波动或监控法阵。
跟着杨文清的侍者,只要杨文清提出要求,他都会第一时间安排人完善,当一切细节都符合高规格接待的标准时,杨文清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然后,他就靠在门口耐心等待。
约定的时间刚到,包厢外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和高副局长略带笑意的寒喧声,很快门被侍者轻轻推开。
高副局长率先走进来,紧随其后的便是昨天见过的那位市局特案办专员周明远,两人进来都侧着身子躬身等待着,然后是一位看起来约莫五十许岁面容普通的男子走进来。
他穿着合体的深灰色便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气息内敛得如同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
最后是周副局长走进来,他依旧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文清,过来。”
高副局长招手。
杨文清立刻上前,并立正站好。
高副局长对那位便装中年男子笑道:“秦主任,这就是我常跟您提起的杨文清,我们千礁县年轻一辈里最有潜力的苗子,王家父子的案子也多亏他前期的调查。”
他又对杨文清介绍道:“文清,这位是市局资源调配与功绩评定办公室的秦主任,也是之前特批你待遇的市局领导之一,秦主任这次是专程为案子而来,也顺便看看你。”
资源调配与功绩评定办公室,这可是掌握着市局下属各分局资源倾斜、人员晋升评审、功绩核实与奖励发放的实权部门。
杨文清当即立正行礼:“秦主任!”
秦主任脸上笑容不变,自光温和地落在杨文清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点了点头,声音平和:“恩,不错,精神头很足,根基也扎实,高局多次在我面前夸赞你,看来所言非虚。”
他的话语没有任何架子,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的权威。
“秦主任过奖,我定当继续努力,不负领导期望!”杨文清保持着立正的姿态,不敢有丝毫怠慢。
“好了,都坐吧,别站着了。”秦主任随意地挥了挥手,在主位坐下。
高副局长、周明远专员、周副局长依次落座,杨文清则很自觉的立在旁边,他知道今天这顿饭,自己不是来吃的。
丰盛的菜肴流水般呈上,皆是珍馈美味,灵酒佳酿。
席间,高副局长和周明远简要地向秦主任汇报着昨晚行动的进展,提及几个关键嫌疑人的抓捕和初步审讯情况,气氛严肃而高效。
秦主任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问一两个切中要害的问题,显示出他对案情和基层运作的深刻了解。
周副局长则沉默地陪着,偶尔与秦主任低声交流两句内务监察方面的事务。
杨文清如同一个最称职的侍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需要高副局长示意,便能适时地为各位领导添酒、布菜,动作轻巧无声。
酒过三巡,话题稍缓。
高副局长举起酒杯,对秦主任笑道:“秦主任,文清这孩子能有今天,多亏您和市局的关照,他一直心存感激,想亲自敬您一杯,不知是否唐突?”
秦主任闻言,目光再次转向侍立一旁的杨文清,脸上依旧带着那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你呀,这有什么唐突的,都是自己人。”
杨文清知道关键时刻来了,在秦主任看向他的时候立刻上前一步,从侍者手中接过早已温好的灵酒,双手稳稳地捧起一只精致的玉杯,走到秦主任身侧,恭躬敬敬地斟满。
然后他低声说道:“我蒙秦主任及市局领导厚爱,得以破格提拔,心中感激不尽,唯有恪尽职守,精进修行,以报栽培之恩,借此薄酒敬秦主任一杯,祝秦主任身体康健,道途顺遂!”
这一席话再普通场合听起来还有些过于做作,但这等场合却非常合适,杨文清说罢就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秦主任看着杨文清这番举动,端起自己身前刚被杨文清斟满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微笑道:“好,有心了,你的一切市局都看在眼里,后面的擂台好好打,案子好好办,未来前途自然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