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听着汪落茗的话,立刻感觉到有些不对,于是赶紧开口询问:“难道他不是真正的三姑爷?”
“五少爷千万不要被他骗了,他其实只是一个三小姐的仰慕者而已!”汪落茗脸上笑意依旧,显然对这件趣事早已了解。
陈泽则是皱起了眉,仍是满心的疑惑:“那为什么守卫也叫他三姑爷?为什么他的饭菜那么丰盛?而且他的穿着也确实十分讲究,的确像是来自大户人家。”
“五少爷,那些守卫叫他三姑爷,其实是一种调侃。衣着华丽,是因为他真的来自其他宗门。而饭菜丰盛,则是怕饿着他了,到时候送人回去的时候,不好与对方宗门交代。”汪落茗缓缓开口解释,脸上则是一副轻松。
陈泽听着这些话,立刻愣在了原地。他没想到这唐封竟然是个假冒的,而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发现。
“那为什么要关着他,不送他回自己的宗门?”
“听说是怕他又跑来大婚闹事,所以目前先暂时关着,也没通知他的宗门,打算等事情结束了再送他回去。”
“这么谨慎吗?不怕别人宗门到时候来要说法?”
陈泽开口询问既定的应对之策,但心中依旧是在琢磨着唐封的身份,他并不觉得那家伙如汪落茗说的这般。
汪落茗则是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确实到时候对方宗门一定会怪罪。五没有办法了,现在只能是以三小姐的大婚为主。”
陈泽听到这里,也明白对方的意思。眼下对于方子衡或鲁长老来说,都是三小姐的婚事最重要。因为它会影响着流云宗那所谓“考察仙师”的主观感受。
“可是不对啊,汪师兄!你说他是三姐的仰慕者,可我听他亲口说自己并不喜欢三姐,只想着能赶紧离开!”
“五少爷,他脑子有点问题!关起来就会这么说,可真的一旦放出去了,又会想方设法的偷偷潜入,寻找三小姐的踪迹。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不敢放他的原因。”
“还有这样的事?脑子有问题?”
陈泽面露疑惑,完全不敢相信此人竟真是疯子,而自己却完全没有感觉到。
此时,有人突然从屋外进来,称是有事需要汪落茗前去主持。
陈泽也没有多留,立刻便让其去处理正事儿。
汪落茗临走时也嘱咐陈泽,关于地牢的所有事,甚至是监牢系统的大部分事情,都可以询问这屋里的几人,因为他们都是负责参与规则制定和内部管理的人员。
陈泽感谢了他的好意,也将其送到了大院门口。
回到主屋,他立刻向众人招呼:“去地牢看看方巳浪走了没有?”
“五少爷,如果六少爷还在呢!”离得门口最近的一人主动起身询问。
陈泽则是立刻回应:“如果他还没走,你们就对地牢进行彻底清洁,给他一把刷子,要他也动手帮忙,就说是我说的。”
“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守卫说着话,立刻就起身走出大屋。
陈泽看着对方离开,突然觉得这参与监牢管理的人确实是不一样,个个都好像聪明得很,想说什么一点就通了。
守卫下到地牢,却并没有立刻回来,陈泽意识到肯定是方巳浪还没有走。
就在此时,院子大门的方向,一个急匆匆的身影走了进来。
陈泽闻声抬头一看,是马主事终于到了。
主屋的门并没有关,马主事一眼就看到了陈泽,早早的就拱起了手。
陈泽见状也是立刻走出屋外,去迎接马主事。
“五少爷,您急着找我有什么事?”
“马主事,这里的人我信不过,所以有些事只能拜托你!”
“少爷有事只管吩咐!”
马主事又再拱手,且是微微低头,摆出了一副接取任务时的标准动作。
陈泽见状则是赶紧扶住其肩膀,示意其不用这么正式。
“方未然的两个贴身护卫被处死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此事属下还不知情,为什么要处死他们?是哪两个护卫?”
“是这次跟着方未然一起外出的两个贴身护卫!”
陈泽说到这里,神色还是有些遗憾。尽管他并不认识二人,但总觉得这样浴血拼杀的战士,护主归宗之后竟落得如此下场,始终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情。
马主事听到这里,更是神情复杂。其脸上一时间夹杂着惊讶、疑惑、惋惜,以及些许愤怒。
“五少爷,这是怎么回事?八少爷还没醒,事情还没搞清楚,怎么就先将人处死了?而且,那两人真的有罪在身吗?”
“这就是我需要你去搞清楚的事情,据说二人是已经将口供做完,然后才被处死,至于其中的来龙去脉我本人是觉得很有问题。”
“五少爷,这里面肯定有隐情。现在八少爷生死未卜,还请您给他做主。”
马主事说着话,突然就跪了下来。
陈泽倒是反应极快,立刻就扶住了对方。
“马主事,叫你来就是让你查这件事!”陈泽说着话,回头瞥了一眼屋内的角落,随即又再开口哦:“屋里有一个守卫参与了这件事,现在我让你将他带去药园,慢慢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
马主事听着陈泽的话,立刻也歪头朝着屋内瞥了一眼,随即缓缓点了点头。
陈泽随即又开口询问:“马主事,你在宗门负责什么部分?手上有多少人可用?”
“我主要负责外出对宗门弟子的求助进行响应,也会受命下山主动协助外出的弟子进行任务。如果是不影响宗门的话,可以调出的闲时人员有二三十左右”
“好,要不了二三十那么多!你派一些人到药园去帮忙,挑些信得过的。”
“属下明白,七小姐的安全属下一定会保障。”
马主事说到这里,脸上倒是露出了些许自信。
陈泽则是缓缓点了点头,随即拉着马主事进了屋。
将那坐在墙角的守卫交给马主事,陈泽又命人找出两名已是护卫的供词给马主事过目,同时下令他们抄录一份,稍后送到药园去。
交代完一切,陈泽又陪马主事离开大屋。
“马主事,这家伙在药园里,不会有人敢光明正大的来要人,但难保不会有人来偷着抢,甚至是急了而杀人灭口。”
“五少爷放心,我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好,那么这项调查的工作就交给你,务必要撬开他的嘴,获取尽量多的信息。同时药园和七小姐也交给你了!”
陈泽说着话,突然拱手向马主事行礼。
马主事见状则是有些惶恐,也立刻拱手回礼。随后,其便带着那受伤的守卫离开。
陈泽看着马主事走出院门,自己却并没有立刻回屋,而是站在门口沉心思索了片刻。
他很清楚,眼下能够相信的人只有这马主事。关于方未然的一切事情,只能交给此人去查证。
而他自己,则要将目光放回到调查叛乱上。
正在此时,方巳浪又突然从耳房走出来,显然是刚从地牢上来。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