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太想直接问,关于齐雨和墨爹关系这件事情。
但是我觉得,如今事情的发展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或许,已经到了我可以询问齐雨的时候了。
“小阳,你觉得我和墨爹是什么关系呢?”
齐雨忽然看向我,这么问我。
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齐雨则是一笑,又问我。
“墨染怎么跟你说的?她该不会说,我是墨爹的小老婆吧?”
齐姐还真是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墨染的说法。
我只是点头。
“没错,墨染就是这么说的。”
“你信了?”
齐雨又问我,然后,我立刻摇头说。
“我不信!”
我的回答直截了当,因为,我不止一次的与齐姐有过暧昧的经历,那些时候,齐姐看起来很放的开,但实际上她并不是那种破罐子破摔的交际花,她也没有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放得开,只是为了掌控我,或者说为了用她的魅力把我留在她的身边,她不得不那么做,因为那时候的她孤立无助。
齐雨笑着,笑得是打从心底里的开心,她说。
“小阳,真的,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我……其实是个孤儿,是被墨爹从小养大的,从小,他象是父亲一样,尽职尽责的照顾我。后来,我长大了之后,他开始教我做生意,还逐渐把他手上的一些势力和产业,都交给我来打理。我知道,我是领养的,所以,从小就非常的努力,从各种方面提升我自己,而我,也的确变成了墨爹希望我变成的样子。”
“有很多事情,墨爹根本不需要自己做,我就能够帮他处理好。”
“所以,在很多场合,墨爹走到哪里,我就会跟到哪里,关于我和墨爹的传闻也越来越多。墨爹的夫人非常生气,怀疑,他就让我跟冯军领了证,用来证明他的清白!”
“但墨爹北城的那位夫人依旧不相信,所以,我和冯军就被安排到了邑城,与墨爹彻底分开!”
怪不得,墨染说的那些话,听起来那么真。
原来只是对齐雨的真实经历,做了一些修改而已。
当然,也正是这个原因,我和齐姐才能够在邑城相遇。
“如今,我已经跟冯军离婚,那位北城的夫人不知为何知道了这件事情,且也知道我回到了省城,所以,他就要求墨爹把我交出来,送到北城,去陪一个北城古玩界的大佬!”
“那个老头,六十多岁,与墨爹年龄差不多,墨爹也是忌惮北城那位夫人的家族势力,迫于压力,他跟我提过,要送我去北城的事情!”
“我不愿意去,这件事情就搁置了,所以,他想到了一个两全的办法,那就是,让你娶了我,好让他北城的那位夫人放心!”
“他们之间没什么感情,有的只是互相利用,但那位夫人要面子,不允许墨爹与其他女人有瓜葛!”
“让你娶我,就是墨爹想要拿你来做挡箭牌!”
听到这里,我便问。
“这么说,墨老爷子要求我娶你,是为了齐姐你啊?”
齐雨摇了摇头。
“也不全是。”
“他其实害怕我与北城那老头接触,因为,那位的势力也非同一般,一旦我与他有了什么关系,那么,凭借我对墨爹的了解,以及对他手中一些产业的掌控,我有可能会直接将墨爹的一切颠复!”
“所以,他根本不敢让这种事情发生,也正是这个原因,小阳你才是最好的选择!关键小阳你还是老周传人,这更让墨爹想在你身上押注!”
话到这里,齐雨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我又说。
“至于我和墨爹的关系,传说的确很多!”
“墨爹这个人,虽然为人心狠手辣,但小的时候,他也的确把我当成了亲生女儿来养,他那时候的确很宠我,什么都给我安排最好的,我一度认为,他就如同我的亲生父亲一样,我甚至在想,不管他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就为了报答,他对我的养育之恩!”
“关于墨染所说那些,什么小老婆的事情,在墨家,甚至整个南省古玩圈子里传的很广,可这些,小阳你信吗……”
我摇头。
“不信!”
苦笑了一声,齐雨又说。
“或许,他真的把我当成自己女儿了吧?”
“只可惜,这些都是假的,这是一个,三十年的谎言,这个谎言撒的,或许就连墨爹他自己都已经快要相信了,可是……假的,终究是假的……”
话到后边的时候,齐雨的眼泪终于再次忍不住掉落了下来,我看到,齐雨这次的情绪,跟那次从南省省城回到邑城下飞机的时候是一样的。
那是一种崩溃的哭泣,是一种无法接受真相的哭泣。
齐雨一直都不想提这段真相,就是因为,对于她来说,哪怕只是想起来一次,就会让她痛一次,而且这种痛,是真的痛彻心扉。
齐姐一直都是个非常坚强的女人,她极少流泪,但此刻,那眼泪却根本止不住。
“姐……你没事吧?”
我关心的问。
齐姐摇头,她手中攥着纸巾,骨节捏地发白,手都在颤斗。
我没法再问下去了,把车在路边停靠起来,齐姐的呼吸声还很粗重,她真的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她的情绪,如此的崩溃。
大约等了几分钟后。
齐姐的情绪才稍稍的好了一些。
她擦了眼泪,似乎是鼓起了勇气,神色极为复杂的看着我说。
“小阳!”
“把我养大的,从小待我如同亲生女儿一样的人,却是杀害我父母的仇人,小阳,你说,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看着我,齐姐红着的眼睛,眼泪又开始不断的滚滚落下。
原来,当时齐雨从南省回到邑城的时候,她忍不住哭泣,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件让她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是啊,这样的事情,谁能接受?
对于齐姐来说,在知道真相之前,墨爹把她养大,就是她最亲的人,可有一天,这个亲人变成了杀害自己父母的仇人,任谁都得崩溃啊!
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齐姐说。
“我爸叫齐兵,我妈叫姚风清,三十年前,南省齐家,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就是整个南省古玩界最大的悬案,齐家灭门惨案,如今这案子都是无头案!”
“我知道,而且确定,墨爹手上拿的那个手串,其中有两颗珠子,一颗上边刻着梵文兵,一颗上边雕刻着梵文清!”
“那……那就是我父亲和母亲的骨头雕刻而成的!”
“他这个道貌岸然的禽兽,这些年还一直跟我说,他会努力的帮我查清楚,当年齐家的灭门惨案,可那个凶手,其实就是他自己!”
齐姐整个人都要崩溃了,我主动过去,抱住了她。
齐姐趴在我的怀里,抽泣着,她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但还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