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醒来,杰莱尔发现他没有收到影分身消散后返回的记忆。
有些疑惑,但很快释然了。
估计是影分身打算在布莱克老宅多待几天。
正常。
杰莱尔也很想知道,在有他们提醒之后的审判上,哈利还会不会像个傻子一样愚蠢地反驳福吉,差点就被判输。
要是没有邓布利多坐在他身边威慑其他审判员,光凭一个阿米莉亚·博恩斯可帮不了哈利。
而且说来好笑,魔法部判断一个证人的证词是否采纳,用的竟然是询问举手投票,而不是检查记忆?
真他梅林的好笑。
世界果然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魔法界也不例外。
真是越想越好笑。
杰莱尔一点都不想忍,直接钻进书房,正准备跟斯内普教授吐槽魔法部糟糕的审判制度。
结果却听见斯内普教授说:
“我要去一趟瓦尔德斯村,你去吗?”
杰莱尔愣了下,反应很快道:
“食死徒找上他们了?”
“嗯,他们派人拉拢,瓦尔德斯说考虑几天,然后写信给我说要搬迁。”
“那你去做什么,帮他们搬家?”
你这么好心?
杰莱尔可不信斯内普教授这么乐于助人。
这个词和斯内普教授可不搭,组合在一起怪怪的。
像是知道杰莱尔在心里蛐蛐他,斯内普教授直接转头,黑沉沉的双眼带着导师对学徒的天然压迫,直直对上杰莱尔的视线。
【你,也想起舞吗?】
杰莱尔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双眼清澈、乖巧地问:
“需要我帮忙吗?”
斯内普教授一声冷笑,直接抓着杰莱尔的胳膊幻影移形,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几次幻影移形后,他们出现在瓦尔德斯村村长的屋子外,直接推门进去。
瓦尔德斯听到声音从卧室里出来,惊讶地说:
“斯内普教授,普林特?你、你们怎么来了?”
斯内普教授略一点头当做打招呼,单刀直入地问:
“他们什么时候再过来?”
闻言,瓦尔德斯的神色有些复杂。
他原本给斯内普教授写信,是想让对方在神秘人面前吹吹枕边风,让神秘人放过他们这个战斗力平平的狼人村子。
毕竟多年前就是斯内普教授来的,他跟人家打了一架之后这事就不了了之了,他觉得这事或许有转机。
说搬迁,既是实话,也是试探。
多年相处下来,瓦尔德斯认为斯内普教授跟那些恶名昭著的食死徒不一样。
他是有善心的。
尽管不多。
但好歹他们认识这么多年,试一试呗!
结果没想到把人试到自己家里来了。
瓦尔德斯有些摸不着斯内普教授这次过来要做什么。
心里七上八下的。
“回答我的问题。”
斯内普教授不耐烦。
“后天晚上十二点前,这是那两个人给的期限。”
瓦尔德斯老实回答。
“他们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吗?”
“不清楚,我没说过,他们也没问,但我不知道他们不问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觉得没必要问。”
斯内普教授垂下眼睛沉思。
瓦尔德斯村的人,他是一定要保的。
这点毋庸置疑。
但伏地魔那边,他得想好对策。
“来的人是谁?”
斯内普教授冷不丁问。
瓦尔德斯立刻说了两个人名,还简单描述了他们的样貌,见斯内普教授思索着没说话,又把之前他们的对话无比详细地说了一遍。
最后双眼发亮地看着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教授在心底把老同事都盘算了一遍,也没找到能对得上号的,心里缓缓松了下来。
新发展的,或许不受重视。
他再问:
“那两个人住在哪里?”
“西南方向离这里三十多公里的麻瓜镇子上,我听他们抱怨过那个镇子上酒吧的酒太难喝,麻瓜也愚蠢至极。”
瓦尔德斯飞快回答。
很好。
斯内普教授颔首,转头看了杰莱尔一眼,杰莱尔立刻起身,瞬间消失在原地。
趁着杰莱尔去打探那两人情况的空隙,斯内普教授把他的想法跟瓦尔德斯说了,
“我有一大片魔药田需要人手打理,就是那地方很偏僻,人迹罕至,你们去了恐怕就不能再离开,你们愿意吗?”
“愿意!愿意!”
瓦尔德斯当即站起身大声应下,眼眶通红。
这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他就说斯内普教授是个大善人!
他没说错!
“答应这么快,不怕我奴役你们?”
斯内普教授似笑非笑。
瓦尔德斯粗犷的脸上绽开笑容,拍着胸脯喊道:
“怕什么?”
“你要真想奴役我们早就奴役了,我们一大家子一百多人的命运不早就跟你绑定了。”
“这么多年我们对你只有感谢,别说只是打理魔药田,就算是跟在你身后做点其他的事,我们也都愿意。”
“这十几年我们过得可好了,早就赚了。”
瓦尔德斯脸上满是感慨。
这么多年,村子里每个月圆之夜的狼嚎声都少了很多,村民们的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
真的就像赚了一样。
斯内普教授眼里闪过笑意,心头满意,坐在客厅里静静等杰莱尔回来。
没多久,杰莱尔出现在客厅,冲瓦尔德斯一点头,然后对斯内普教授说:
“那两人魔力一般,看样貌也不是大家族成员,没有威胁性。”
看了一眼瓦尔德斯,他又说:
“他们不是食死徒。”
“什么?不是?”
瓦尔德斯震惊,
“可他们给我看了手臂,说那个是、是——”
视线落到斯内普教授身上,瓦尔德斯音量渐渐变小,
“——是黑魔标记。”
那俩人扯淡呢,纹身上一点伏地魔的魔力都没有,他可不会看错这一点。
杰莱尔微微一笑,意有所指地说:
“假的,我很确定,那玩意儿哪是轻易能给人看的,你见过那个真食死徒会随随便便把黑魔标记露出来?”
瓦尔德斯哑然,目光不由自主落到斯内普教授的手臂上,而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飞快移开,
“啊……好像是,我的确没见过。”
他眼神飘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