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脾气,什么不满,在谢澜说出这句话之后,煜星宸心中只觉着哪哪都有身旁的这个人。
他伸出自己的手,怀抱住谢澜的腰,在人下巴上亲了一口。
“可是我不怕,若是能有一个身上留着你、我血液的小人儿,就算是”
所有的话都被对方的唇给堵了回去。
原先要说的死字,是谢澜最不愿听的,他可不就只能用这个法子,将这人的嘴巴给堵得死死的,不留丝毫的缝隙。
蓝雨本来是要端热茶进去给两位主子,在门口听到了里头的声响,他默默红了耳垂,然后贴心地将掩起来的房门关紧。
“还说不说这些让人难受的话了?”
“不,不说了。”
“啊,你作甚?”
“不是想要娃娃吗?我现在努力种娃娃进你肚子里去,一直没有,一定是你夫君我不够努力,以后咱们天天努力,左右天冷,也没有旁的事情做。”
“谢谢澜,你流氓!!!!”
哪有这么白日宣淫,还这么不要脸的。
煜星宸所有的想法,在谢澜的动作之下破碎,最后只能咬紧嘴巴,努力控制自己不出声。
可偏生这人坏得很,连他紧咬的唇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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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后,安宁王府满月宴,谢澜跟在煜星逸身后,招呼着前来道喜的宾客。
如今安宁王府更是如日中天,只要同安宁王府沾上关系,不管好的坏的均凑了上来,一时间让人应付不暇。
煜高宗在宫中不宜外出,还特意让太子殿下带着他的那份礼过来。
忙活一整日,在宝宝露面剪掉胎毛后,宴席正式开始。
敬酒的敬酒,祝贺的祝贺,谢澜这个专业挡酒的,今日喝了不少。
在宴席结束之后,他没醉,只是脚步轻飘。
满月宴席第二日,早朝时,弹劾安宁王的文书便被呈到了煜高宗跟前。
里头不仅有关于先前民间私下的流传言论,还有东方明珠这个郡王妃不按礼数,让太医出宫数日才归,大到安宁王府满月酒的排场,小到安宁王出行的马车。
可谓是从衣食住行全方面参了安宁王府,文书里头将安宁王同其家眷形容成了崇尚奢靡浪费之风的人。
当然,不只是这些,里头提到柳县县令因崇尚安宁王之风,敛财藏兵,在伏诛前高喊“天下之主当是安宁王!!”
这是弹劾的主因。
折子被煜高宗从高高在上的龙椅上直接扔下,“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
见到红了眼,属于盛怒中的煜高宗,那些个刚入朝的仕子一个两个提心吊胆。
生怕哪里惹得高位上的男人不喜,自己人头落地。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群臣连呼三声后,煜高宗看到跪在百官前头的安宁王同安宁世子,这才勉强压制住怒气,“平身!”
众大人:“谢陛下!”
“陛下,臣也相信安宁王的为人,可,有弹劾之奏事,不得不处理,何不让人彻查,若是安宁王府并未有过,公布于众,让世人知道,抓不出错处。”
王连杰是个正直之人,他所说的,确实是如今对安宁王最为公正的处理法子。
煜高宗思索须臾,这事儿左右都是靠得住的人处理,必然不让王兄受委屈。
他硬着头皮点了头。
“既如此,那便让大理寺的人去查,万万不可冤枉任何人。”
“裴爱卿,这事儿就你来。”
“是,陛下。”
裴元朗是刚提溜上来的大理寺少卿,原先的少卿尉迟光升为大理寺卿。
如今的大理寺算是在煜高宗的掌控之内,尉迟光是忠于君主之人,而裴元朗也是煜高宗看重,从原来安宁王势力中提拔上来的。
这个配置,对安宁王来说,有利。
且不说,他根本就不相信这折子上写的事,王兄如何,他还能不知道,要不是有王兄在,他能在这皇位上待这么久,特别是刚登基那会儿。
“忌有此理,王兄,你说到底是谁见不得你好!”
煜高宗早朝结束后,特意留下了安宁王父子两到御书房,一进门,他便耐不住性子,拍着龙椅前的案桌怒骂。
“陛下切莫生气,可能是残留的世家势力,在收拾了他们一顿之后,想着报复。”
安宁王反倒过来安慰龙椅上的这个男人。
“王兄放心,定然会让大理寺给个结果,将这些胡说八道的嘴堵住。”
“陛下英明!”
又说了好些宽慰的话,安宁王同世子这才出了皇宫。
方才煜高宗叫他们到御书房,摆明了就是安抚他们的心,言语中表达的意思全然都是他的信任。
其良苦用心,安宁王同世子并不是不知道。
回府后,父子两进了书房,商谈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煜星霖是带着怒气同受伤出的书房门。
至于两人聊了什么,谢澜同煜星宸怎么都打听不出来。
他们两个知道安宁王被弹劾,还是早朝结束,安宁王同世子到御书房见煜高宗时。
是安宁王手底下的官员,特意命人来府里报信,彼时,他们正同王妃在一处,听了一耳朵。
回来兰星居后,煜星宸又派人去关注着宫门的情况。
在父子俩出宫回府,煜星宸同谢澜这才松了口气。
还未等他们去同安宁王了解怎么个情况,又是后头父子两在书房聊到天黑的事。
这之后,煜星宸带着谢澜,分别同煜星霖和安宁王打听情况。
也只知道说是大理寺会彻查后,给一个结果。
至于父子俩在书房说了些什么,两人均是闭口不谈。
“好了,父王同大哥可能是已经有了他们的考量,不同咱们说,也是有他们的顾虑,左右咱们相信他们。”
在煜星宸闷闷不乐半躺在软榻上,他欺身上去,说了安慰的话。
“谢澜,你别压着我!”
冬日本就穿得厚重,谢澜又压着他,让煜星宸觉着差点喘不过气。
谢澜微微用手撑了点儿力,将人禁锢在软榻的一角,使得眼前这人被自己身上的气息包围。
这般才不会想东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