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眼前的凤灵，她不需要姜水的效忠，更是不需要姜水的命。
想要出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凤灵加入凤族。
凤灵来自于那大道世界的梧桐谷，凤祖想要知晓更多关于那边的梧桐谷的消息，当然，还有那梧桐谷内的传承。
姜水看着凤祖没有开口，随即一咬牙，而后取出了自己的储物戒。
“这里，这里是我多年的积累。”
“此外，我愿意奉献出我的传承。”
“只求凤祖能帮忙。”
姜水把储物戒举过了头顶。
这是一种妥协，也是一种态度。
那边的凤灵看到这，不由叹了一口气。
“你想要通过我染指梧桐谷？”
“只可惜，我只是一个背叛者，我帮不到你。”
凤灵缓缓说着。
“我虽对梧桐谷好奇，可是却不会去谋划。”
“我太知晓其中的差距，我只是想要让凤祖在五域之中再次崛起，仅此而已。”
“而你，就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当然，我也需要你身上的传承，同为一脉，就算是交出来，也无可厚非。”
凤祖淡然道。
凤灵皱着眉头，她看向了那边的姜水，对视的那一刻，她心中起了波澜。
“灵儿，答应她。”
“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梧桐谷已经是回不去了。”
“我不想失去你，真的不想。”
姜水痛哭流涕的看着凤灵。
对于凤灵，他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
谋划这么久，付出这么多，总算是看到了希望。
而现在，只需要凤灵点头，那一切就有了反转。
“他很可怜。”
“痴情之人，天下少有。”
“或许，你应该多考虑一下。”
凤祖开口道。
姜水对于那凤灵的情感，很是感人。
可这跟凤祖有什么关系，她要的是凤灵掌握的一切。
凤灵咬着嘴唇，似乎是有了决断。
“对不住，姜水。”
“我，我不能再次做出那种事情。”
“这一世，我无法回复你，下一辈子，我会倾其所有。”
凤灵泪水流出。
自己的爱情，或许真的是心中所期待的。
可是梧桐谷的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凤灵很清楚，自己出卖梧桐谷的后果更加凄惨。
即使现在活了下来，最终也是难逃一死。
现在自己身死，这姜水或许还能活。
姜水听到这，眼中的希望开始消散。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付出一切想要救活的人，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这一刻的他，身上笼罩着死气。
心死，其后果是很可怕的。
凤灵不敢说什么，而是再次掐诀，催动那凤凰涅盘秘法。
火势腾空，凤祖并没有阻拦。
毕竟，若是动用自己的血脉之力，自己也会陷入虚弱之中。
没有绝对的利益，她不会那么做。
“对不起。”
力量失控，凤灵的身躯被火焰吞噬。
“唉。”
凤祖叹了一口气，转身就离开了。
这里，只留下了那快要消散的凤灵，以及那心如死灰的姜水。
在脱离火焰之后，方远也从那山河社稷图之中走出。
“前辈，如何？”
方远看到凤祖的神情有些不对劲，顿时有些好奇。
凤祖随即讲述着里面的事情，包括那凤灵的选择。
“好感人的场景，只可惜，没看到。”
“不过，前辈若是想要收服那凤灵，我或许可以帮忙。”
方远笑着道。
“你帮我？”
“那凤灵已然是有了求死之心，她能拒绝姜水，那就意味着已经做出了选择。”
“这样的人，可不会随意的更改自己的主意。”
凤祖叹了一口气。
对于凤灵，她还是很欣赏的。
毕竟，那纯粹的血脉，以及那梧桐谷的传承，很是诱人。
“前辈你这是当局者迷，根本看不透那凤灵心中所想。”
“凤灵选择自我消散，其实更多的是为了姜水。”
“她很清楚，一旦选择加入凤族，最终依旧是要与那梧桐谷对上。”
“那一刻，姜水必死无疑。”
“现在她自我了断，虽说有些残忍，却也是给了那姜水一条活路。”
方远直接点破了那凤灵的小心思。
能叛出梧桐谷，这说明梧桐谷在凤灵的心中不是最为重要的。
能随着姜水一起拼杀，足以说明凤灵的用情至深。
即使是自己身受重伤，却也没有埋怨那姜水，反而是安稳的陪在身边，任由那姜水折腾。
在这种时刻，更是能舍弃自己生的希望，这样的人，还真的是不简单。
“你有办法？”
凤祖狐疑的看着方远。
“自然，只是，我现在无法靠近那边。”
“那种火焰，可是比起当初前辈涅盘的时候更加霸道。”
“更别说，其中还夹杂着那登天路内的力量，这可是不容小觑的。”
方远认真说着。
凤祖听到这，直接一把拽着方远再次进入了火焰之中。
凤凰虚影悬在了俩人身后，隔绝了所有的火焰。
当看到里面的场景，方远对于这凤灵更加好奇了。
如此威势，还真的是不同凡响。
“去找姜水，想要破局，必须又姜水的配合。”
方远的目标很是明确。
凤祖可以收拢那凤灵，方远却盯上了这姜水。
这一次的损失，他怎么着也得从姜水的身上找回来。
卖身在朝圣之地，或许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更重要一点，想要让那凤灵妥协，这姜水是必不可少的。
“怎么，放弃了？”
“还是说，觉得自己所谓的坚持，完全是个笑话？”
方远站在了那姜水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跪在地上的姜水。
“你是来奚落我的？”
姜水双目通红，眼神之中蕴含着浓浓的煞气。
仿佛是一头脱困的野兽，随时会择人而噬。
“奚落你？”
“我可没有那么闲，也没有那个必要。”
“我来这里，只是想要验证一件事。”
“现在已经得到了结果，仅此而已。”
方远淡然一笑。
“验证什么？”
“你得到了什么结果？”
姜水冷声问道。
“没什么，有人说，真爱之中的俩人会影响心智，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方远撇了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