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缓过劲,何雨柱左手手肘一抬,顶在他胸口。
同时左手抓住他的左腕,又是同样的手法,“咔嚓”一声,左骼膊也废了。
秦浩像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小兔崽子你敢袭警!”
刘旺眼见此情此景,毫不尤豫地抽出腰间的手枪,准备将枪口再次对准眼前的何雨柱!
若是换做刚刚那会儿,他的确不敢这么干。
没办法,这院里人实在是太多了,地方又不大。
但凡他要是不小心走火,肯定会误伤到他人。
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不光他身上的警服保不住。
恐怕后半生就得进去唱铁窗泪了……
然而时过境迁,如今情况已然大不相同!
要知道,何雨柱公然袭击警察,甚至还抢夺秦浩手中的手枪!
就凭借着这个举动,他就可以直接击毙何雨柱。
尽管心下暗自鄙夷秦浩太过无能。
但无论如何,这无疑给了刘旺一个绝佳的借口去拔出手枪自卫反击。
更何况凭借多年从警经验来看,即便赤手空拳一对一硬刚何雨柱可能胜算不大。
但此时此刻手握真理,想要拿下何雨柱还是轻而易举。
到时候,只要何雨柱稍有异动或者越界之举。
刘旺便能名正言顺地扣动扳机,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可令刘旺万万没料到的是,当他刚刚把枪拔出之时,何雨柱的身影竟如同鬼魅一般瞬移到了近前!
快如闪电般的速度使得刘旺根本来不及看清对手究竟施展了何种招式。
只感觉到右手手腕处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袭来。
而与此同时,原本紧握于手中沉甸甸的手枪亦凭空消失无踪!
刹那间,刘旺惊愕不已。
就在他尚未回过神来之际,却发现自身处境已与方才的秦浩毫无二致。
双手皆被硬生生卸下,剧痛难忍,大喊出声。
随后,何雨柱往他的后腰狠狠踹了一脚。
“哎哟”一声,刘旺结结实实地摔在秦浩身上,两人叠成了一堆。
何雨柱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刘旺的背上,力道大得让他连喘口气都难。
他掂了掂手里的两把配枪,对着院儿里喊了一嗓子。
“许大茂!六根!麻烦你们跑趟腿,去派出所和街道办报个信。
就说这儿有公安违规执法,动枪威胁群众!”
“哎!柱子哥,我这就去!”
许大茂早看得热血沸腾,一听这话立马应了。
拉着旁边的六根就往院外跑,那劲头比自己的事还急。
人群后头的阎解成,悄悄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里直喊侥幸。
刚才他要是真冲出去,就凭何雨柱这身手,他现在指定跟那俩公安一样躺地上哼唧。
可阎埠贵的眼神却突然亮出精光,嘴角甚至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好!好呀!实在是太好了!
何雨柱居然敢对公安动手,还夺了枪!
就算他之前占理,这会儿也变成了没理的那人了。
等会儿派出所的人来了,再从他屋里搜出那两姐妹。
何雨柱这小子,今天想不死都难了。
“何雨柱你有种!你等着!袭警是重罪!
更何况你还敢抢夺我们手里的枪,你完了。”
刘旺被踩在底下,脸贴着地,却还在嘶吼。
秦浩也跟着哭嚎,嘴里翻来复去都是“你完了”之类的浑话。
何雨柱根本懒得搭理他们,只是背着双手,目光平静地扫过围观的街坊。
院儿里的街坊们早被眼前的阵仗惊得说不出话。
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除了之前的敬畏,又多了几分实打实的忌惮。
这可是敢对公安动手的主儿!
连配枪都能徒手夺下来,这身手,这胆子,整个四合院就没第二个人能比。
人群里的贾东旭,后背的冷汗都浸湿了贴身的褂子,心里只剩劫后馀生的庆幸。
方才何雨柱带着两个模样周正的姑娘进门时,他自然也是看到了。
他窝在屋里越想越眼红,脑子里也曾冒过去举报何雨柱乱搞的念头。
凭什么何雨柱就能左拥右抱,他却只能为了柴米油盐奋斗。
可转头刚把自己的想法跟秦淮茹一提,就被她劈头盖脸怼了回去。
“你是不是傻了?”
秦淮茹当时正纳着鞋底,手里的针“啪”地戳在布上。
“何雨柱是什么人?这么多年来,你还不清楚吗?
他能做这么容易被抓把柄的事?
就算是真的,举报了他,咱们家能得什么好?
你是能接替他当上食堂主任,还是能把他家的房子跟存款搞到手?
易中海、老聋子,刘海中他们这几家的下场,你还没看够?”
贾东旭当时还不服气,可秦淮茹的话像盆冷水,浇得他彻底清醒。
是啊,何雨柱可是记仇得很,而且有仇必报。
虽说不是当场就报,但也不会等到十年那么久。
真要是没能直接把他整死,一旦被他查出是贾家举报的。
他们家在院里就彻底没法活了,甚至他们的小命都有可能不保。
更别提秦淮茹最后还说道:“咱们院里除了许家,没人跟傻柱关系好。
就算咱们不去,也有的是人盼着他出事,轮不到咱们出头。”
现在看着何雨柱踩住公安、气定神闲的模样,贾东旭才算彻底服了。
秦淮茹说得真没错,何雨柱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哪里象是做了亏心事?
他暗自攥紧了拳头,幸好当时没一时冲动。
“哥,外面怎么样了?”
何雨水从屋里探出头,声音里带着点担忧。
“嫂子和清芷姐都放心不下,让我来问问。”
何雨柱回头,脸上的冷硬缓和了几分。
“没事,小麻烦,很快就处理完。
你回去告诉她们,踏踏实实等着。”
“好。”
何雨水对哥哥向来是百分百信任,应了一声就转身回屋。
她这一声“清禾姐”“嫂子”,像道惊雷劈在围观街坊的脑子里。
众人瞬间恍然大悟,合著屋里的姑娘是何雨柱的对象?
难怪他这么硬气!
人家是光明正大处对象,哪里是什么“乱搞男女关系”?
这举报的人,心思也太歹毒了。
没等大伙儿议论完,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让让,都让让!”
伴随着粗声的吆喝,派出所所长陆放带着两个公安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街道办的两个干事。
刚报信回来的杨六根,见正主来了,悄悄往人群后头缩了缩。
他就是个跑腿当龙套的,可不想掺和进去。
许大茂却跟打了鸡血似的,一溜烟跑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问。
“柱子哥,这到底咋回事?
我来的有点晚,半天了也没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何雨柱没细说,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等着看就行。”
陆放一进院,就看见被踩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刘旺和秦浩,脸色“唰”地就沉了下来。
这俩是他派出所的人,现在被人当烂泥似的踩在脚下,丢的可是整个交道口派出所的脸。
“何雨柱。”陆放的声音透着股压抑的火气,“我来了,你先把脚挪开。”
何雨柱对陆放的印象不错,这人办事公道,不象刘旺师徒那般胡来。
他抬了抬下巴,松开了踩在刘旺背上的脚。
同时从口袋里掏出那把缴获的配枪,递了过去。
“陆所长,这是你手下秦浩跟刘旺的枪。
刚才他们讲道理不行,恼羞成怒,突然就拿枪指着我。”
陆放接过枪,手指触到冰凉的枪身时,脸色更难看了。
他当然知道秦浩跟刘旺动枪的事。
许大茂和杨六根去报案时,简单的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他当时自然是不相信的,毕竟建国这么多年,他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只以为是这两人故意夸大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