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节哨声划破场馆,在莱克的安排下,于澜替下了状态下滑的布雷特、马克热身准备随时替换吉姆,贝拉全队瞬间铺开压迫式联防,紧接着,莱克扯着嗓子嘶吼:
“丹尼尔,死贴卡鲁索掐断他串联!吉姆顶死内线,其他人把外线焊死!”
于澜如影随形贴紧卡鲁索,语气冷硬掷地有声:
“这一节,你别想再盘活全队。”
卡鲁索挑眉轻笑,运球脚步却已然虚浮——连打三节体力早已透支,抬手擦汗时肩头都在发颤;
另一边吉姆也撑到了极限,单扛三节内线腰背酸胀,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压根顶不住奥尼尔的野蛮冲抢。
卡鲁索持球试探,体前变向妄图晃开空档,于澜早吃透他的节奏,重心压低死死卡死路线,眼看他要传球给奥尼尔,长臂一伸精准干扰让球脱手,于澜抢断瞬间甩给快下的汤姆,汤姆迎着追防拉杆上篮得手!分差缩至10分。
卡鲁索抹了把汗,帕克凑上前来低声询问:“要我帮你协防吗?”
他摇头摆手,语气逞强却难掩疲惫:“不用,我撑得住。”脸色却愈发惨白;
奥尼尔顶着吉姆强起造犯规,两罚一中,吉姆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懊恼低吼:
“该死!胳膊他妈的一点也不听使唤!”马克在场边急声大喊:“嘿!吉姆,稳住!我随时替你顶上!”
布鲁斯特进攻回合,卡鲁索借奥尼尔挡拆想脱身,于澜提前绕挡死死贴紧,半点空档不给。
被逼停的卡鲁索想分球底角杰西,手腕刚抬就被于澜再度截断,于澜持球直冲前场!
卡鲁索玩命回追,脚步却慢了半拍,于澜转身晃开防守,中投稳稳命中,分差追到8分!
全场观众齐声高呼“贝拉”,声浪震得场馆发颤,吉姆刚勉强站直,奥尼尔又硬生生碾着他强打,直接将他扛开上篮得手,吉姆踉跄着扶住篮架,大口喘着粗气骂道:
“真该死!一点力气都没了!”
布鲁斯特死死咬住贝拉内线缺口猛攻,科尔强投三分偏出,奥尼尔飞身抢下篮板再度强攻内线,吉姆拼尽最后力气阻拦,还是被判犯规,奥尼尔再罚命中,分差又拉回9分。
莱克急得大喊:“马克,随时准备上场!”汤姆借双掩护三分出手稳稳入网,分差缩至6分!
卡鲁索弯腰大口喘气,沙哑着嗓子召集队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三人联防锁死那个23号!科尔左路、帕克右路,我来兜底!断他持球,绝不让他分球!”
奥尼尔拍了拍他后背,沉声说道:“撑住,内线交给我来凿!”两名队友当即点头,谁都看得出卡鲁索早已体力见底。
就在战局胶着到白热化的关头,两名身着制式警服的男人缓步走到贝拉替补席旁,双手背在身后静静伫立,目光扫过赛场,却精准无比地锁在于澜身上。
莱克余光瞥见心头一紧,立刻上前眉头紧锁发问:“警官先生,二位来这里有何贵干?”
两人脸上挂着公式化的浅笑,语气敷衍又疏离:“噢!没什么,过来看看比赛,贵校球队打得相当精彩啊。”
说完便闭口不言,眼神依旧死死黏在场上的于澜身上。
林慧慧站在一旁看得通透,指尖死死攥紧毛巾,心头猛地一沉——这两人根本不是来看球的,分明是冲着某人来的!
她望着场上奋力拼杀的于澜,心底不住祈祷:千万别出事,求你们千万别出事。
下一回合于澜持球刚过半场,布鲁斯特三人立刻合围上来!卡鲁索咬牙硬撑贴防,科尔、帕克左右包夹,眼看就要断球,于澜却丝毫不慌。
他和队友早已磨合得炉火纯青,余光一扫便瞥见底角空切的汤姆,手腕轻抖精准分球,汤姆抬手三分应声穿网!
分差缩至3分!莱克拍着战术板叫好,目光却始终放不下身后的警察,林慧慧轻声劝道:“先专注比赛,别分心乱了阵脚。”
卡鲁索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奥尼尔上前扶他一把,沉声提议:
“歇30秒,我来替你。”
他摆手拒绝,眼底满是倔强:“最后关头,绝不能退!”
转头便持球单打于澜,交叉步接转身强突,可体力不支脚步踉跄,于澜硬碰硬顶住他的冲击,卡鲁索急停后撤步跳投,力道明显不足,球砸框而出;
另一边奥尼尔再度碾压吉姆,吉姆实在顶不住被狠狠撞开,奥尼尔轻松上篮得手,分差又回到5分!
吉姆蹲在地上狠狠捶地,自责嘶吼:“我真是没用!”于澜快步跑过来拍他肩膀,沉声鼓劲:“撑住!我们一定能翻盘!”
随后,在莱克的安排下,马克立刻替下虚脱的吉姆,刚上场就死死顶住奥尼尔,半点不让。
于澜借马克掩护直杀内线,成功吸引联防后,果断分球底角汤姆,汤姆再中三分!分差仅剩2分!
最后两分钟,卡鲁索推开想替他出战的科尔,语气坚定:
“我来进攻!”他运球晃开于澜半步,急停跳投命中,艰难追平比分。于澜立刻回敬,借马克挡拆三分线外拔起出手,篮球应声入网!贝拉领先2分!
最后15秒,卡鲁索持球压节奏,体力彻底透支,运球都变得拖沓滞涩。
于澜贴得密不透风,他想传球给奥尼尔,却被马克精准预判截断,马克抢下篮板瞬间甩给于澜!
莱克嘶吼破音:“外线三分!快!”
于澜持球直冲前场,布鲁斯特三人再度合围,他毫不犹豫果断分球汤姆,汤姆遭遇扑防立刻回传,最后2秒,于澜三分线外纵身跃起,卡鲁索飞身封盖却慢了半截,篮球在空中划出完美弧线——空心入网!
绝杀!终场哨声同步炸响!
全场瞬间沸腾,贝拉队员疯了般冲上场,一拥而上紧紧抱住于澜,汤姆勒着他的脖子大喊:
“我的天啊!丹尼尔!刚才那个分球简直无可挑剔!”
吉姆红着眼眶走来拍他手臂,满是愧疚:
“抱歉丹尼尔,我还是太拉夸了,内线没顶住。”于澜笑着摇头,语气恳切:“别这样,兄弟,你已经撑够久了,做得很好。”
就在所有人沉浸在胜利的狂喜中时,那两名警察快步走进赛场,径直朝着于澜走来。
于澜刚松开队友,就见两人掏出警徽亮在他眼前,语气严肃又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于澜彻底愣住,满脸错愕,语气急切辩解:“故意伤人?噢天啊!你们应该是搞错了警察先生。”
“是不是你做的,回局里调查自会清楚。”
两名警察根本不给辩解余地,掏出银色手铐“咔嗒”一声牢牢扣在于澜手腕上,冰凉的金属触感瞬间蔓延全身,刺骨得很。
全场瞬间死寂,贝拉队员全都僵在原地,汤姆猛地冲上前想阻拦,急声喊道:
“你们一定搞错了!他全程都在这儿打球,根本没离开过!”
警察冷冷侧身推开他,语气严厉:“无关人员不得妨碍公务,否则以袭警论处。”
莱克和林慧慧也急忙上前交涉,却被警察以“配合调查是公民义务”为由,无情驳回。
就在于澜被警察押着转身,即将走进球员通道时,奥尼尔抱着双臂缓步走上前来,脸上挂着阴恻恻的冷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淬了冰的刀子般扎人:
“别以为没人知道你做的那些勾当,好好享受一下监狱的滋味吧,你这个混蛋!”
于澜猛地回头,双眼死死盯着奥尼尔,又看向一旁一脸无辜的卡鲁索,瞬间恍然大悟,这从头到尾都是布鲁斯特的阴招!
他攥紧戴着手铐的双手,指节泛白,眼底燃起滔天怒火,却被警察死死按着肩膀强行往外推,倔强的背影最终消失在球员通道的尽头。
莱克气得浑身发抖,双拳紧握却无能为力;林慧慧红着眼眶捂住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贝拉队员们个个攥紧拳头,满心的不甘与愤怒翻涌,方才胜利的喜悦早已荡然无存,只剩刺骨的寒意笼罩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