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看,您笑起来多好看,像那花儿一样,青春年少,多笑一笑,不像我们这些老梆子,想笑都笑不出来。微趣晓税罔 已发布罪薪章劫”陈三爷发自肺腑地说。
“那我刚才哭,你心疼不心疼?”蕾蕾眨眼问。
陈三爷点点头:“心疼啊,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然后呢?”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哈哈哈哈。”
“三爷!三爷!草上飞回来了!”冒儿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陈三爷身子一颤:“回来就回来吧,你冒冒失失干什么啊?!”
“信!孙二爷给您写的信!”冒儿和草上飞把信件呈上。
孙二爷走时,陈三爷安排草上飞把他送回重庆,时隔四个月,草上飞终于回来了。
陈三爷打量着草上飞:“二爷安全到达了?”
草上飞频频点头:“到达了,到达了。爷孙团聚了,见到孙鹤了。”
陈三爷一笑:“那就好。你路上没遇到鬼子啊?”
草上飞霸气一笑:“遇到了,封锁线,我跑得快,差点被高射炮击中。”
“军用雷达没锁定你?”
“锁不上,我太快了,大鹏展翅三千米,扶摇直上几万里,导弹都锁定不了我。”
“哈哈哈哈。”陈三爷豁然大笑,“回来就好,好好休息几天,你这次护送二爷有功,赏金20两!”
“谢谢三爷!”
“阿水,快拆开信件看看,看看二爷说啥了。”蕾蕾提醒三爷。
草上飞和冒儿登时惊呆:阿水?卧槽,这丫头太厉害了,一物降一物,估计除了她,没人敢叫三爷阿水。
陈三爷点点头,打开一看,倒吸冷气:啊?!
脸色立马暗下来,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咋啦?阿水?出啥事了?”蕾蕾迫不及待,一把将信件夺过去,仔细一看,也惊得目瞪口呆:“这”
草上飞和冒儿赶忙问:“三爷,二爷说啥了?”
陈三爷说:“你俩没看吗?”
冒儿和草上飞一起回答:“我们不认字。卡卡小税蛧 追蕞歆章截想看也看不懂。”
陈三爷叹了口气,道:“孙二爷来信说,有人打着我的名号,打着我师父大流马的名号,在重庆、成都、昆明、南宁,总之就是四川、云南、贵州、广西等地,聚赌、参赌、授赌。”
“授赌是什么意思?”草上飞和冒儿不解地问。
“传授赌技,传授《弹指鹅幻》里的技术。”
“啊?!”草上飞和冒儿大惊。
陈三爷眉头紧皱,继续说道:“二爷详细介绍了国内赌界的状况,时入民国三十二年,无论是日占区还是国统区,赌博之风蔚然增长,大小赌场不但数量未减,反而逆势暴增,东北伪满,永安里赌场已在海志波的推波助澜下,迁入北平,设十三家宝局,抽红特务经费;华北日伪区,伪宪兵队和伪警队与保定、津门、石拐地区的帮会串通一气,开设几十家赌坊,征收‘特种行为税’,赌坊兼做情报据点;华中汪伪政权,南京武汉的黑道以旅馆、公馆为窝点,大肆经营赌场,赌徒与特务分肥;陪都重庆,赌博之风也是屡禁不止,甚至军政人员也参与其中,公开的赌坊都转入公馆、茶楼,麻将、牌九、花会盛行;昆明、桂林的赌徒以‘游艺社’的名头为掩护,军警宪警大肆聚赌!乱了套了!”
“啊?!”草上飞和冒儿目瞪狗呆,“我们还以为您走出来之后,国内的赌场就凋零了呢。”
陈三爷呵呵一笑:“我算什么?地球离了谁都转。江山代有才人出啊,一浪更比一浪强。”
“跟咱没关系!反正三爷已经金盆洗手,不赌了。”草上飞说。
“对对对!咱不赌了。”冒儿附和。
陈三爷眉头不展:“树欲静,而风不止啊。他们谁爱赌谁赌,可有一样,不能打着我的旗号,更不能打着我师父的旗号,这他妈的有点过分了。这是给我恩师抹黑啊,更是毁了大流杂技团的清誉啊!”
“总之你不能管!更不能回去!”蕾蕾愤然插话。
陈三爷犹豫不决。
“陈若水!你听到没?听到我的话了没?”蕾蕾怒吼。
“听到了,听到了,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不许回去!这些烂事跟你没关系!你已经退出赌坛了,就不要再趟浑水!浪子回头金不换啊,阿水!”
陈三爷沉默不语。
蕾蕾竟然冲上来,揪住陈三爷的耳朵:“你到底听没听进去?”
“哎呀!听进去了。”陈三爷赶忙躲闪。
“你好不容易洗白了,你现在是慈善家,是药商,不是赌徒了!阿水?阿水?你清醒一下!”蕾蕾急得直跺脚。
陈三爷还是喃喃自语:“我只是担心”
“三爷!三爷!白如霜、王莹来电!”马夫举着一封电报跑进来。
陈三爷心里扑腾一声,不祥预感布满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