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因为“这个行业要结束了”,就夜里睡不着觉。
没有人焦虑“明天吃什么”“下个月房租怎么办”。
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一件事。
底,在那儿。
大夏已经把生活的底线,稳稳托住了。
倒闭了,不会饿死。
转行慢一点,也不会被抛弃。
哪怕什么都不干,日子也能过得下去。
于是,人心就变了。
不再是“怕失去”。
而是“想往前”。
他们讨论的,不是裁员名单。
不是补偿方案。
不是跑路路线。
而是——
“下一个产业在哪?”
“我们还能干点什么更有意思的?”
“这次升级,能不能轮到我们?”
没有末日感。
只有期待感。
期待明天的工厂,比今天更干净。
期待做的东西,比过去更有分量。
期待站在未来回头看,会发现——
这一代人,真的被时代接住了。
行业会变。
产品会换。
世界会一直往前推。
但大夏人心里很稳!
与此同时。
小日子那边。
一间会议室里,一群人围坐成一圈,
桌上文件堆成小山,全是最近半年关于大夏科技跃迁的内部分析报告。
气氛,本该凝重。
可偏偏——有点怪。
一位小日子高层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烦躁:
“最近这半年,大夏那边,真的太离谱了。”
“碳基芯片正面硬刚,把鹰爹的显卡和cpu按在地上摩擦。”
旁边的人立刻接话,语速飞快:
“不止是芯片!”
“内存、固态,一起上!直接把鹰爹和泡菜国的产业链,碾成齑粉!”
对面另一人却笑了一声,靠在椅背上,摊手道:
“是啊,他们核聚变一出来,全球能源市场当场塌方。”
“不过……对我们来说,好像也不全是坏事?”
“能源进口价,确实下来了。”
这话一出。
会议室里顿时一阵骚动。
一位小日子高层猛地站起,语气终于炸了:
“你还笑得出来?!”
“你没看到吗?”
“大夏机甲横空出世!”
“白帝战机压得鹰爹抬不起头!”
“空天母舰先灭陨石、再逼鹰爹签最惠国税率!”
“现在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多极了!”
“是他们,说了算!”
空气一瞬间凝住。
就在这时。
角落里,一名小日子议员,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一片西瓜。
红得透亮。
水汽顺着果肉往下滴。
他看了一眼众人,咔嚓一口咬下去。
然后——
眼睛亮了。
“嗯。”
“这瓜,是刚从大夏过来的。”
他举起西瓜,像在展示什么奇迹:
“无人机空运。”
“从下单、机器人采摘、装箱、起飞——”
“不超过一小时。”
他又咬了一口,语气极其真诚:
“真他妈甜。”
“我今年四十五了。”
“从出生到现在,从没吃过这么甜的瓜。”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
有人忍不住,也伸手拿了一片。
再下一秒。
第三个、第四个。
很快,桌上的西瓜被分得干干净净。
一位小日子议员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确实……”
“比我以前吃的那些,好吃多了!”
随后,
会议室里,有人“啪”地一声站了起来。
那是一位年纪偏大的小日子高层,背挺得笔直,声音拔得很高,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你们——”
“忘了我们曾经的荣耀了吗?”
“忘了我们曾经的梦想了吗?”
他抬手指向一圈人。
那些人,有的还在低头擦手,有的嘴角甚至还残留着西瓜的汁水。
那位高层的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哪里还有一点小日子精英的气质?”
“简直就是——耻辱!”
他重重拍桌。
“你们这样!”
“和被大夏收买的贱狗,有什么区别!”
空气,瞬间冷了一下。
下一秒。
“呵。”
一声笑。
不大,却异常清晰。
所有人齐刷刷看过去。
角落里,一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小日子高层,正靠在椅背上,轻轻地笑着。
那位站着的人脸色瞬间涨红:
“你还能笑得出来?!”
“我们现在整个国民经济,都快被大夏殖民了!”
“你告诉我——”
“我们还有未来吗?!”
那位发笑的小日子高层,慢慢坐直了身体。
笑意没收。
反而更明显了。
他看着对方,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你问我,有没有未来?”
“为什么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整个会议室。
“你刚才说,我们像被大夏收买的贱狗。”
“那我倒想问你一句。”
他轻轻一笑。
“我们以前,不就是贱狗吗?”
这一句话。
像一把刀。
“嗤”地一下,插进会议室中央。
所有人的脸色,齐刷刷变了。
那位发笑的小日子高层继续说道,语速不快,却字字见血:
“我们之前,是谁的狗?”
“不是大夏。”
“是你们天天挂在嘴边的——鹰爹。”
“而且还是那种——”
“鹰爹心情好,就给块骨头。”
“鹰爹心情不好,就上来踹两脚的狗!”
他没停。
反而越说越顺,像是终于把憋了多年的话吐出来。
靠在椅背上的那位小日子高层,慢悠悠地开口:
“狗当久了,是会有心得的。”
“我总结出一个道理——”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轻松得刺耳。
“当狗,得会选主人。”
“现在给大夏当狗,有什么不好?”
“我们的国民,只要给大夏人提供服务——”
“吃的、用的、住的、玩的资源,丰富到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话音落下。
对面那位年纪偏大的小日子高层,脸色“唰”地一下红到发紫。
手指颤抖着指向他,声音都在发颤:
“耻辱!”
“这是耻辱!”
“你还有一点大和民族的样子吗?!”
靠在椅背上的人笑了。
不是嘲笑,是那种“我已经懒得装”的笑。
“什么样子?”
“给小鹰当狗的样子吗?”
他歪了歪头。
“有区别吗?”
年纪偏大的高层像是被戳到最后的遮羞布,声音陡然拔高:
“给鹰爹当狗!”
“那是为了攀附对方,发展我们的工业!”
“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