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听出一些不对劲。
“妈,你不会是想给陈画介绍对象吧。”
郑淑拍了她一下:“那怎么可能。”
盛意松了口气,是她想多了。
紧接着她就听到郑淑说:“我是想介绍给你两个哥哥,肥水哪能流外人田,画画多好啊,我刚刚已经跟你哥和你堂哥打了电话,他俩周末能回来一趟,到时候你记得把陈画带到家里吃饭。”
是她那口气松早了。
她两个哥哥虽然都不差,但是也得陈画愿意才行。
“妈,你等我问问陈画吧,要是她不愿意,咱们这样做也不太好。”
郑淑也觉得是自己考虑不周了,同意女儿去问一问。
盛意找了个机会,把陈画拉到一边说了这事,陈画先是震惊,随后羞涩的同意了。
她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也到了能谈对象的年纪。
盛意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心里也觉得高兴,晚上回去就跟郑淑汇报了这件事。
等盛意再去厂里,才知道秦静怡这两天请假了。原因是江晏生病了,秦静怡去医院照顾他了。
“姑姑,玻璃厂那边最近有没有送玻璃瓶过来?”盛意随口问了一句。
陆文芳摇了摇头:“没有呢,咱们用的还是之前的。小意,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生产的肉酱该罐装了,但是玻璃瓶迟迟不到,我让你姑父催好几次了,那边总是说马上就送,却一直拖着没见送。”
盛意也不意外,看来跟她想的一样。
“肉酱暂时别生产了,对外就说咱们的机器坏了,暂时休息几天,等隔壁市那边的瓶子送过来再继续生产。”
陆文芳点了点头,她都听盛意的。
“对了,小意,广市那边的厂子开起来后,国外的订单都转到那边去了,咱们厂子里现在只接一些散单,已经不需要这么多人了,要不要辞退几个。”
陆文芳也是为了盛意考虑,厂子里的单子确实不多,很多人都闲着,每个月还照拿工资。
盛意知道陆文芳的意思,不过她有自己的打算。
对陆文芳笑了笑:“姑姑,先不用辞退,给大家放几天假吧,再过几天这些人都用得上。”
陆文芳发愁,她觉得盛意想的太美好了,就现在这个情况,厂子里要想好,最起码都得个一年半载的。
不过盛意说了她就照做,厂子也不是她的,她得有分寸,不能仗着是盛意的长辈就干涉她,虽然心里很为盛意着急就是了。
看陆文芳还是一脸忧愁,盛意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姑姑,你跟姑父也忙了这么久,都没好好歇过。我给你和姑父放半个月假,你回去看看家里人,或者在京市转转,厂子就让静怡帮着盯几天,不忙的时候关了也没事。”
看陆文芳还想说什么,盛意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这么说定了。”
看盛意态度坚决,陆文芳也没再说什么,她确实也该回老家看看儿子了。
陆文芳走后,盛意去玻璃厂闹了一次,趁着厂长不在的时候。话语间,盛意无意中透露出自己厂子都关了的消息,问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能把瓶子送过来。
二车间的生产主任和方主任两个人都没能拦住盛意一个女同志,盛意是真着急上火,方主任看的出来,他表面上劝盛意好好谈,心里却高兴极了。要是郑二老爷子知道了这个消息,自己怕是又能拿一笔钱。
盛意走后,方主任赶紧给郑二老爷子打电话,把盛意来闹事的事情给说了,还说了盛意的厂子不景气,连厂里的负责人都背着包袱回家了。
郑二老爷子很高兴,看来玻璃厂那边不供应瓶子,确实让盛意心态崩了。
他夸方主任做的好,给他打了一笔钱,有两千块。
方主任下了班就去银行查存款,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两千块,方主任牙花子都乐出来了。
去国营饭店打包了两个菜,回到家的时候盛彩虹饭都做好了。
家里三个大大小小的孩子坐在那里看电视,最大的闺女也就比盛彩虹小一岁,怎么都不肯叫她一声妈。
盛彩虹也不在乎,真叫了自己,自己还怕折寿。
看到男人回来,盛彩虹热情的说:“老方,回来了,饭菜做好了,快洗手吃饭。”
方主任粗糙惯了,哪有那个讲究,抱着小媳妇猛亲两口,嘴里的味冲的盛彩虹差点吐出来。
她脸色不太好看,借口去卫生间,其实是去干呕了。
方主任的大闺女趴在门口听,时不时撇撇嘴,心里很是不屑,觉得盛彩虹是既要又要,有心机的很。
一家人坐在桌子上,方主任把打包的菜放在靠近自己和两个儿子那一侧,盛彩虹和方主任的大闺女那边只有盛彩虹做的品相一般,味道也一般的饭菜。
嫁过来有一段时间了,盛彩虹已经习惯了方主任的做法,她也不计较。自己已经不是盛家的女儿了,现在不仅学会了做饭,还会洗衣服劈柴,跟其他人家的小媳妇没啥区别。
许是方主任今天心情好,他主动给盛彩虹夹了几筷子肉菜,盛彩虹嫌弃他的筷子有口水,没怎么吃。
晚上,方主任缠着盛彩虹运动,不过几分钟,方主任就不行了。
盛彩虹不太满意,哼哼唧唧缠着方主任,方主任就拉着她做更变态的事情。
最近事事顺遂,日子过的越来越好,方主任也开始飘了,有一次在厂区调戏女工人,被厂长看了个正着,记了一次大过。
盛意自然时刻关注玻璃厂的情况,方主任做的那些事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很快到了周末,盛伯兴和盛伯林兄弟俩也从部队回来了。
盛大伯去外地出差,家里没人,盛伯兴干脆跟着盛伯林一起来了华大。
两人回来的时候还是早上,郑淑和盛意已经吃过了早饭。
这个点,食堂早就没人了,郑淑给两个小子简单准备了早饭,嘱咐他俩上午就在家,哪也别去。
盛伯兴和盛伯林也没多想,就在家里坐着,连楼都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