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淡淡的撇了谢颖一眼,语气冷淡的说道:“不用管她,两个小时后她自己就会好。”
这些人都认识盛意,自然也是知道盛意的医术有多好,既然她说两个小时后会好,那就一定是会好的。
大家也就没有继续纠结,好心的把谢颖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着,然后开始玩起了游戏。
谢颖中间有几分钟胳膊没那么疼,她走过去想跟沈顾清说话,可是叫了几声,沈顾清根本没回头看她。
后面胳膊又开始疼了,谢颖只好继续回椅子上坐着。
就这样撑到他们一轮游戏玩完,盛意打算回家,沈顾清跟在她后面往外走,谢颖疼的发虚,但是还是赶紧跟上两人。
她知道盛意医术好,也知道自己的胳膊就是盛意给弄成这样的,跑过去痛哭流涕的让盛意帮她把胳膊治好。
盛意淡淡的撇了她一眼:“你刚刚做了什么,你自己不记得了吗。你觉得我会帮你吗。”
谢颖脸色一变,她刚刚只不过是勒了盛意的脖子一下,最多就是力气大了点,没想到她会这么计较。
沈顾清这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下意识打量了盛意一遍,发现她脖子好像被勒红了,顿时紧张的拉住她的胳膊上下检查了一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对劲。
沈顾清这才想起,刚刚谢颖好像是搭了盛意肩膀一下,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恶毒,把盛意的脖子都勒红了。
“你怎么这么恶毒。”沈顾清实在是忍不住了,冷冷的说了她一句。
谢颖眼圈一红,她怎么就恶毒了,她不就是勒了盛意一下,盛意可是把她整条胳膊都弄痛了,她都没说什么。
到底谁恶毒啊。
“走吧,别跟她废话了。”谢颖这种人极度自私利己,根本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也用不着跟她多费口舌,让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痛比什么都管用。
沈顾清都听盛意的,最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跟盛意离开了。
谢颖的胳膊还在痛,她心里都要恨死盛意了,想到自己有一次突然不能说话,她觉得这事也是盛意搞得。
她怎么就这么小气,谢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人。
盛意到家的时候盛国良和郑淑已经睡了,她轻手轻脚的洗漱完,关了门上床睡觉。
亲自在厂里盯了两天,两千瓶肉酱已经装瓶,通知了那边订货的人,另外的一千瓶则是送去了几个学校售卖。
那边的人下午来取货,顺便谈接下来的合作。
盛意下午一直在厂里,来取货的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同志,长相普通,看不出好坏。
他尝过肉酱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才对盛意说:“味道很不错,我们聊聊合作的事情。”
盛意自然是没意见,对方态度很和气,按照之前说的,还是订五万瓶肉酱,价格是两块五一瓶,先结百分之三十的定金,剩下的收到货后结款。
若是盛意这边没按时交货,则需要三倍赔偿。
盛意觉得这条规则没问题,但是也不能只限制她一个人,她指了指那条规则:“加一条,若是你们拒收货物,或者不立即结款,那你们也要三倍赔偿我。”
“没问题。”男同志很大方的答应了。
合同签好,对方当场结给盛意元,这里面包括一千瓶罐头的钱和百分之三十的定金。
盛意数了数,没问题,这才把人送出去。
“盛老板,两个月后我来拿货,要是你们生产不出来,别怪我拿合同找你。”男同志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我们一定全力生产,务必保证按时供货。”盛意打着官腔。
男同志没在她这里占到便宜,笑了笑离开了。
回到厂区,盛意对着旁边的秦静怡说:“去查这个人,还有这家公司,看看他最近有没有跟郑二老爷子见面。还有,玻璃瓶重新去隔壁市谈,让他们供应五万瓶。”
秦静怡点了点头:“意姐,这样会不会太小心了,要是这么多玻璃瓶都压在手里,会不会亏损。”
盛意笑笑:“这点钱我亏的起,小心驶得万年船。”
秦静怡想想也是,点了点头,去办了。
盛意算了一下这次的账,卖给对方的一千瓶罐头是按照三块钱一瓶卖的,除去人工食材各项成本,毛利有50,后面订的大货是按照两块五一瓶卖的,毛利就低一点,只有40。
算起来这一次一共能挣到的利润有元。
少是少了点,肯定是不如泥膜的利润高的,不过这种日常消耗品也不能跟泥膜去比。
这个价格也是考虑到一开始的销售,等后面肯定会提价的。
而且她总有一种预感,这些肉酱八成是郑二老爷子托人买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交不出货,到时候好三倍赔偿。
如果她猜的没错,玻璃厂那边的车间主任应该也被郑二老爷子买通了,如果她去问,对方肯定会说正常生产,等到要交货的时候找各种理由推脱。
为了确保玻璃厂那边不出事,盛意特意组了一个局,请了二车间主任吃饭,拜托他一定要按时生产交货,走的时候还给他塞了两条烟。
二车间主任低头一看,竟然是华子,眉开眼笑的保证自己一定督促工人好好生产。
盛意没完全信他,不过说了总比不说强。
广市那边的商品楼也确定下来了,最后选择建在二号地皮上,郑二老爷子气到破防。
他把办公室里的东西全砸了一遍,自己高出市价那么多买的地皮,竟然没有被政府选中盖商品楼,那自己岂不是白白亏了好几百万。
越想越气,郑二老爷子甚至觉得都是盛意的错,都是那个死丫头骗他。
不行,自己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了,得赶紧找到传家宝,然后回y国,最好能在走之前把盛意做掉,或者把她骗去y国。
郑二老爷子心头一股怒火无处释放,低头看了眼盛意刚签的合同,心情总算是能舒缓一点。
他把手上的钢笔掰断,墨汁溅的到处都是。看了眼合同上三倍赔偿的字眼,郑二老爷子表情狰狞,这笔钱,盛意赔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