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图不敢耽搁,全力运转气血,身形掠过营前空地,朝着沙丘疾驰。就在他靠近沙丘时,那股诡异气息突然戛然而止。
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沙丘周边只有呼啸的风沙与散落的碎石,不见任何身影。
“刘图,你也感受到了?”身后传来庞彻的声音。
刘图转头望去,只见庞彻快步赶来,神色凝重。显然,以庞彻的修为,也察觉到了那股突兀的阴邪气息。
“是,千夫长。”刘图躬身应道,目光仍在沙丘周边搜寻,“气息就在这附近消失了,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是有人在传递什么信号。”
“是寒族的气息?”庞彻眉头紧锁,运转元气感知四周,却只捕捉到一丝残留的阴邪气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异常。
“大概率是,与此前斩杀的寒族邪祟气息同源。”刘图沉声道。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呼喊声突然传入庞彻耳中,带着几分惊慌:“不好了,千夫长,出事了。”声音正是来自临时安置证物的营帐方向。
庞彻脸色骤变,“不好,是权杖那边。”他当即转身朝着证物营帐疾驰,刘图也紧随其后。
两人快步赶到临时安置证物的营帐外,便看到魏先生与秦老正神色凝重地站在帐内,盯着石桌上的阴沉木权杖。
营帐内的阳炎阵仍在运转,白色光幕笼罩着权杖,但原本被压制的杖身突然迸发出道道黑色符文,符文在光幕内快速流转、闪烁,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庞千夫长。”看到庞彻与刘图赶来,魏先生连忙上前,语气沉重,“就在刚才,这权杖突然异动,杖身的血祭符文疯狂运转,我们试图加固阵法压制,可没过多久,这些符文便开始快速消散。”
庞彻与刘图快步走到石桌前,果然看到权杖表面的黑色符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散,原本隐隐散发的阴邪气息也随之减弱,最后彻底消失无踪。阳炎阵的白色光幕失去了对抗的目标,光芒也渐渐黯淡下来。
秦老收起泛黄的典籍,摇了摇头,沉声道:“符文彻底消散了,这权杖如今就只是一根普通的沉木,再也查不到任何与寒族的线索了。”
“线索断了。”庞彻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与凝重,目光落在失去符文的权杖上,心中暗忖,刚才那股诡异气息与权杖符文消散定然有关。
刘图看着毫无异常的权杖,心中也愈发警惕。
黑暗主上的势力动作如此之快,刚察觉到我们掌控了权杖,便立刻出手切断线索,看来他们对这权杖极为重视,后续的动作恐怕不会小。
魏先生叹了口气,说道:“千夫长,阳炎阵已无需继续运转,这权杖的邪异气息已彻底消失。只是线索中断,想要再追查血祭符文与寒族的关联,就难上加难了。”
庞彻点了点头,无奈的沉声道:“辛苦二位了。先撤掉阳炎阵吧,权杖依旧妥善保管,或许日后还能从中发现其他端倪。”
魏先生与秦老应声上前,抬手掐诀,运转元气收回了阳炎阵的元气。
元石上的白光渐渐黯淡,红线上的金色元气也随之消散,营帐内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那根失去所有邪异气息的阴沉木权杖,静静躺在石桌上,与普通的朽木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