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王死里逃生,脸色惨白,整个人瘫软在地,显然余悸未消。
朝后方石门看去一眼,想起刚刚若非陈锋和太岁及时出手,怕是会被压成馅饼。
兄弟情深,无需多言,陈锋拍了拍严王肩膀,问:“怎么样?”
“没事!”严王站起身,搓了搓手,这才发现,手心全是汗液。
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前方有人尖叫道:“快来看,这这这个鬼地方怎么会生出植物来?”
陈锋赶忙跑了过去,却见甬道墙壁角落里,竟然凭空生出一朵奇异的花朵来。
花颈上满是倒刺,花瓣颜色呈墨黑,外型十分像玫瑰,但又绝不是玫瑰,因为玫瑰根本无法生长在这种地方。
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身处珠峰底部,这里的气候根本不适宜玫瑰的生长环境,而且味道也不对,闻起来的味道就像是腐烂的尸体一样。
“我摘来看看。”
胡力胆子倒是不小,上手要摘,却是被陈颠拦住。
“别动。”
“怎么了?”
陈颠眼睛盯着那奇异的花朵,眉头紧蹙,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过后,淡淡道:
“算了,走吧,去前面看看。”
出了第一道关卡的大门之后,映入眼帘的又是一处甬道。
和前方那条甬道不同的是,这里相对宽敞一些,能够容纳俩人并肩而行。
甬壁依旧是光滑无比,宛若镜面,似是被工匠精心打磨过一般。只不过脚下的石板和先前有所不同,前一条甬道的石板路相对平整,但此处却是有着许多不规则的纹路。
光线太过阴暗,手电筒的光亮照在石壁上,将人的面庞映射出来,破显得有些诡异。
圣堂内危险重重,众人不敢松懈,每走一步,都是谨慎再谨慎。
太岁和陈颠陈锋等人在前方开路,走着走着,却是感觉前方有一股寒吹来。
“有风,前方有出口。”太岁轻声说了一句。
众人加快步伐,不消片刻的功夫,就见前方有一道出口隐显。
陈锋快步朝前走去,一脚迈出,一股踏空的感觉袭来,惊的他急忙缩回另一只脚,但依旧是晚了一步,眼看人就要向下坠去,千钧之际,身侧的太岁一把将他抓了回来,他这才稳住身形。
“怎么了?”太岁急声问。
“他妈的,外面是空的。”
陈锋朝地上啐了一口,骂了一句。
拿出手电筒朝前方照射而去。
一道深涧拦在前面,光线倒是能够照射到底部,看高度应该有十几米,不过当他看向底部的时候,人却是大吃一惊。
白骨、底部全是森森白骨,经过岁月的侵蚀,有的白骨已经都发灰了。其中还夹杂着几具崭新的尸体,陈锋猜测大概率是光明会或者九菊一派不然就是密宗的人。
横拦在面前的这道深涧,每隔几米,就立有一根圆形石柱,或高或低,或粗或细,或远或近,就像是梅花桩一样矗立在那里。
这里应该就是第二重关了,需要踩着这些石柱,才能抵达对岸陈锋心下揣测,同时觉得设计这些关卡的家伙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甬道出口外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将出口设置在这种地方,光线太暗,看不清晰,很容易一脚踩空,这明显就是在考验人的反应能力。
“怎么了?怎么回事?”
“怎么不走了?”
“前面什么情况?”
身后挤在甬道内的兄弟们纷纷问道。
陈锋回头,给众人解释了一番,甬道内太过狭窄逼仄,后面的人无法来到前方查看具体情况,不过单单听陈锋这么一说,也知凶险程度非同寻常,脸色纷纷变了。
胡力和格桑俩人连连摆手。
“我的本事我还是了解的,这地方我肯定过不去,与其掉下去摔死,我还不如在原地等你们呢。”胡力说。
“各位,你们本领通天,我就不一样了,我就是个普通人,我会爬山,但不会跳柱子啊。”格桑哭丧着脸说。
“你们留在这里,如果光明会还有那些小鬼子的人回过头来看到你俩,你觉得你们还能活命不?”小虎提醒道。
“这这”胡力呲着牙,左右为难。
格桑想到小鬼子的残忍手段,不禁冷汗直冒,硬着头皮说:“那那就试试吧!”
不再耽搁,众人打算过“梅花桩”。
陈锋领路在前,太岁紧跟其后,接下来是陈颠、阿仁、严王等兄弟。
“我先去探探路,一个一个来,不要着急,一根石柱只能站一个人,稳住身形后再跳到下一根柱子。”陈锋提醒道。
第一根石柱距陈锋等人所立足的地方只有半米左右,从底部直插上来,形状似圆,顶部平整。
陈锋深吸口气,抬脚迈了上去,因距离较近,很轻松的就上去了,稳住身影,用嘴巴叼着手电筒,朝第二根石桩瞧去。
第二根石桩较之第一根相对来说要粗大不少,但距离却相对较远,足有一米开外,而且高度也是略低一些,俩根石柱并不处于同一水平线,如此以来,想要平稳站立上去,就需要一些难度了。
陈锋瞄准角度,向前方一跃,双脚稳稳站在上面。
看似简单,其实一点都不清楚,若是在平地上或许很多普通人都能办到。
但要知道此时石桩距地面足有十米高,一着不慎掉下去,即便是不死,腿也是保不住了,再想爬上来,怕是难如登天。
底部那些无数白骨,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众人站在甬道口,为陈锋捏了一把冷汗。
尤其是小蜘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让人没看见的是,陈颠的眼角随着陈锋的每一次跳跃,都是跟着颤抖。
站在第二根石桩上的陈锋,放眼朝前方看去,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第三根石桩,比前两根都要细上不少,只容两脚站立,而且比第二根要高了半米之多,距离的话也有一米开外。
就算是专业的体操运动员来,也不敢说稳稳能跳上去。
陈锋深吸口气,保持头脑清醒,底部的寒风似乎更猛烈了些,至于那些风是从什么地方吹上来的,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已经没了回头路,只能一往无前。
足跟一顿,人朝上方跳去,双脚虽然稳稳踩在了上面,但身体却未保持平衡,摇摇欲坠的,惊得身后众人惊呼不断。
陈锋将全身气力全部集中在双脚,这才勉强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