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啊义父,你收钱是真办事啊!
虽然激动,但他面上却很是惶恐,连连推辞:“义父,继业还年幼,怕是不能服众啊”
“哎,你说的哪里的话。”墨尘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豪迈道:“有本将军和诸葛议员支持你,哪个敢不服?”
高诗曼脸色骤然阴沉,这是要逼宫啊!真当老娘是吃素的?
木林森在身旁,给了她十足的底气。
联邦中将算什么?坐镇北邙多年,也没见你抓捕过一位十王。
“墨中将说笑了,臻富商会虽然隶属东洲联邦,但拥有自主权,联邦法规定,联邦政府只能任命下属势力自主推选的人选。
这会长之位,自然是要由我们商会内部投票决定。”
高诗曼笑颜如花,说起话来也是和和气气,但言辞间却没有丝毫让步。
她紧接着看向一众商会高层,“诸位觉得我说的有问题吗?”
“没问题。”
“理应如此啊,会长是我们商会内部推选,再由联邦授予正式任命书。”
“诗曼小姐为商会付出甚多,这些年来,如果没有她主持大局,商会岂会有如今盛况?我支持诗曼小姐当会长!”
“没错,我们也支持!”
高诗曼眼中闪过一抹满意之色,她在商会经营多年,所积累的班底,岂是高继业这个外出留学的毛头小子可比。
双方各有优势,相互争执不下。
高山河身处争吵中心,犹如老僧入定般,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真正置身旋涡之外的只有老二高文远。
他模仿着博士的动作,推了推眼镜,遮挡住眼中的戏谑与轻蔑。
一群蠢猪!
名利如过眼云烟,唯有科学真理才是永恒!
你们却为了云烟而争吵不休,呵呵,没有掀桌子的实力,只配在这里叫唤。
打起来!赶紧打起来!
双方争吵了一会,各执一词,言语根本无法彻底压倒对方。
墨尘本就是个粗狂之人,这种菜市场般的吵闹让他怒火中烧,恨不得直接大开杀戒。
但眼角余光扫到面带微笑,如同绅士的收藏家,他只得打消了心思。
忽地,他目光灼灼的看向高山河,“高会长,听了这么久,你觉得该由谁来当会长?”
“父亲,商会只有交到我手里才能发扬光大,您一定要考虑清楚。”高诗曼斩钉截铁道。
随着他们二人开口,吵闹的场面逐渐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全部转移到了高山河的身上。
能得到高山河的承认,无疑是占据了大义。
万众瞩目之下,高山河缓缓开口:
“关于新会长的人选我已经确定,我的选择是”
众人的心瞬间紧张起来,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等待那个答案。
这时,高山河苍白的脸上忽然挤出一抹神秘微笑。
他颤颤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径直的指向宴会厅大门处。
声音虚弱却掷地有声道:“我选他!”
众人皆是一愣,会长老糊涂了,高继业在你左边,高诗曼在你右边,你指中间的空气是什么意思?
有人下意识的顺着高山河的手指方向看去,瞬间愣住。
不知何时,宴会厅的大门已然打开。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觥筹交错的喧嚣里炸开一道缝隙。
屋外是深不见底的冬夜,凌冽的寒风疯狂往屋内倒灌,屋内明亮柔和的灯光仿佛被寒风撕碎,一时间灯光摇曳。
在那寒冬夜风之中,一袭银色西装身影踩着满地摇曳的光斑缓缓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