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了三楼,不一会儿,楼上传来沫沫兴奋的声音:“灵灵姐,这房间好漂亮!还有阳台!”
十分钟后,沫沫下楼。
正好看见张龙指挥着四个彪形大汉,正费力地抬一架三角钢琴往客厅挪,那是灵灵新买的,今天刚送到。
钢琴很重,四个壮汉抬得满头大汗,步子都迈不稳。
“需要帮忙吗?”沫沫蹦跳着过去。
张龙擦了把汗,笑着摇头:“不用不用,这钢琴沉,小姑娘你别……”
话没说完。
沫沫走到钢琴侧面,单手托住琴身底部,轻轻往上一抬——
嗡。
整架钢琴,连带着抬琴的四个大汉,被她一只手稳稳托起了半尺高。
四个壮汉脚下一空,差点摔倒,全都瞪大眼睛看着沫沫。
张龙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他们哪里敢相信,四个大汉抬着都费力的钢琴,居然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只手轻松托起来了。
这,这哪里是人啊,简直是个怪物!
沫沫歪了歪头,另一只手也搭上去,然后像搬个纸箱一样,把钢琴轻轻松松地挪到了客厅指定位置,放下时连声音都很轻。
“搞定。”
她拍拍手,朝目瞪口呆的众人笑了笑,转身上楼了。
大厅里一片寂静。
我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不愧是民调局的成员,简直太变态了!
半晌,一个保镖咽了口唾沫:“张哥,那小姑娘……什么来头?”
张龙抹了把脸:“别问。干你的活。”
星宇一直安静地站在窗边,这时开口问王军:“王施主,这附近可有清净的练功之地?我想活动活动筋骨。”
王军看了眼灵灵,灵灵点头:“后院有片空地,平时我爸用来练太极的,应该合适。”
“多谢。”星宇合十行礼。
我有些好奇:“星宇师父每天都要练功?”
晋东在一旁解释:“他就是个武痴。一天不练,浑身难受。他们少林出来的都这样。”
一行人来到后院。
这里确实宽敞,青石板铺地,四周种着竹子,角落还有个小凉亭和假山,环境清幽。
这么好的环境,可比许多打卡旅游景点美多了。
星宇点头说了声谢谢。
这时灵灵来叫吃饭,一桌丰盛的饭菜已经摆好。
席间气氛轻松不少,晋东来到陆家别墅后,就一改在医院时沉稳状态,估计是身心放松下来了吧,显得很活跃。
沫沫则跟灵灵聊得火热,肖云安静吃饭,星宇则只夹素菜。
吃完饭,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晋东他们这几天连着赶路,今天又经历了一场战斗,确实有些累了。
我却根本睡不着,这两天在医院一直躺着,又发生了这么多事,不觉间,就走到了后院,没想到感知到星宇正在练功。
他的外套扔在石桌上,此时身上穿的是一套练功服,在空地上劈来砍去,翻跳腾挪,似乎在练一套掌法。
那掌法极为阳刚,一掌劈下去,掌风呼啸,空气仿佛被撕裂,三米外的竹叶哗啦啦作响。
这是我成了师父徒弟以来,第一次看到有人在练古武术,不觉间引起了兴趣,忍不住驻足观看。
而且我能感觉到,星宇的内功十分醇厚,功力明显比我高上许多。
如果和他对上,我多半只有输的份。
更让我吃惊的还在后头,他在练了一套掌法之后,突然脚步一错,身形陡然拔高!
是轻功!
在我的能量感知中,那团金色光晕像一只振翅的鹰,原地跃起两米多高,在空中横掠四五米,落地时脚尖一点,再次腾空,这次直接落在假山顶上。
假山离地三米多,他站在顶端,身形稳如磐石。
下一秒,他又动了,从假山跃向凉亭,凉亭离地四米,他人在半空,竟还能变换方向,轻飘飘落在亭子飞檐上,再一个翻身,稳稳落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滞涩。
我看得心里直跳,当真是又震惊又羡慕。
这轻功,简直像武侠小说里写的!
星宇落地后,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散了个步。
他转过来身来,正好看”向我的方向,虽然我眼睛蒙着纱布,但他显然察觉到了我的感知。
“叶施主。”他随即走了过来,还打了声招呼。
我知道偷看别的门派练功是大忌,于是急忙道歉说:“星宇师父,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偷看……”
“无妨。”
没想到星宇并不生气,反而声音温和地说:“佛门武功,本为强身健体、护持正道,并非密不可传。倒是叶施主能以感知‘看’清动作,这份天赋难得。”
我松了口气,忍不住问:“你刚才练的是轻功吗?”
“少林纵云梯,算是轻身功夫的一种。”星宇点头,“我才练了两年,火候尚浅。若能练到御气而行的境界,今日那个三星猎人,未必追不上。”
御气而行?那不就是飞了?
我心里感到格外震撼,继续追问:“星宇师父,你们少林……和天医门,算是一类门派吗?”
“都是古武传承,各有渊源。”星宇说,“天医门以医入武,讲究内力滋养;少林以外功筑基,注重筋骨打磨。叶施主既是天医门传人,应该也学过轻功吧?”
我苦笑摇头:“我跟我师父只相处了几天。他教了我天阳诀和几招拳法,轻功还没来得及教。也可能是我功力太差,还没到学的时候。”
星宇沉吟片刻:“叶施主若想学,我可以教你纵云梯的基础。”
我一愣:“这可以吗?这不是少林绝学?”
“功夫是死物,人才是根本。”
星宇说得很坦然,“如今节点猎人虎视眈眈,叶施主多一份保命的本事,便多一分生机。纵云梯练好了,即便不敌,脱身也容易一些。”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刚才看他飞来飞去,像是一只猎鹰,一跳能飞出好几米,都羡慕坏了。
这要是参加国际跳远比赛,绝对能破世界记录。
没想到,星宇居然主动提出要教我轻功!
我欣喜地道谢:“那实在太感谢星宇师父了!”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星宇就在后院教我纵云梯的要诀。
“纵云梯的核心,不在‘跳’,在‘提’。”他让我站好,手按在我丹田位置,“气沉丹田,然后向上‘提’——不是用腿力,是用内力将身体‘托’起来。”
我试着运转天阳诀,内力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往双腿走。
“不对。”星宇摇头,“不是往下走,是往上走。想象你脚下有团气,托着你。”
我调整呼吸,重新尝试。
一次,两次,三次……
不知试了多少次,我忽然觉得身体一轻,脚下那股力量不再是蛮力,而是一股向上的托举感。
我下意识一蹬——
身体离地一米多,虽然不高,但落地时明显感觉轻盈了许多。
“有感觉了!”我兴奋道。